“喂,你沒事吧,你好像吐血了哎。”阿紫好奇問道。
“沒事,是剛那冰蠶導致內氣衝撞,現在已經無大礙了。”樂毅陽面對自己大哥的小姨子,也是和顏悅色起來。
“對了,我的冰蠶,你要賠我。”
......
“哼,我倒要看看誰那麽大膽子,敢覬覦我星宿派的寶物。”
背後一個聲音傳來,卻是有一隊人緩緩走來,為首的正是摘星子,隊伍中間有一竹轎子,而那丁春秋剛剛出聲,便騰空而起朝著這邊飛來。
“我不去尋你,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樂毅陽轉身,看著空中的丁春秋,猛的一招亢龍有悔出手,北冥真氣在空中凝結成龍形,氣勢洶洶的朝著丁春秋衝去,空中彌漫著實質的殺氣,吹的周邊樹葉簌簌亂響。
“該死,是他,這才幾日不見,怎麽這小子內力進展如此迅速。”丁春秋看到這一掌的威勢,著實嚇了一跳,急忙收住身形,衝著腳下的一位弟子肩膀狠狠的跺了一腳,借著反彈的力量朝後飛去,樂毅陽這一掌打了個空,卻是打在後面一棵一人抱的樹上,那樹直接便從中炸裂開來,直直朝前飛了出去。
“萬萬不可匹敵。”丁春秋瞳孔猛的一縮,腳下運勁,飛也似的跑了,摘星子等人一看也知道這人比師父厲害太多,紛紛作鳥獸散。
樂毅陽看著這些人離去,卻是悶哼一聲,盤腿坐了下來,暗暗運起九陰真經記錄的療傷功法。身體剛剛作為兩種真氣的戰場,卻是造成了不小的經脈損傷,剛才那一下也不過是自己強行提氣發出,以震懾丁春秋的。若不是身體有異樣,丁春秋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
看著樂毅陽閉目療傷,阿紫心中一陣無語,這人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的嗎?
“小郡主”
“小郡主在這裡。”
遠處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隨即幾個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身後不遠處卻是跟著段譽。
“想來那四人便是段正淳四個家臣了。”樂毅陽心中想到。
“樂兄,怎麽是你?王姑娘沒和你在一起嗎?”段譽遠遠看到樂毅陽坐在地上,急忙快步過來打招呼。
“語嫣卻是沒和在下一塊,段兄怎會在此?”樂毅陽奇道。
“我本打算回大理,路上卻是遇到幾位叔伯,知道父親在附近,便去拜見,沒想到說又有了個新妹妹。”段譽苦笑著說道,卻是轉頭看向阿紫,“你就是阿紫吧?叫聲哥哥來聽啊。”
阿紫看是段正淳身邊人陪同過來,知道這事多半是真的,當即便跟段譽爭吵起誰大誰小來。
“樂兄是受了傷嗎?”段譽和阿紫笑鬧了幾句,發現樂毅陽依然盤腿坐著,似乎精神也不是很好。
“嗯,剛真氣出了些岔子,又強行運功打了丁春秋一掌,卻是收了些內傷,不過問題不大,將養幾天就無礙了。”樂毅陽卻是心下感慨,這段譽果然心思單純。
“內傷之事可大可小,不如樂兄和我去見下家父,家父精通一陽指,倒是可以讓他幫忙看看。”段譽心中已經接受了王語嫣是自己妹妹的事實,樂毅陽在他眼中自然就是妹夫了。
在段譽的堅持下,樂毅陽最終還是跟著去了小鏡湖。
當樂毅陽到達小鏡湖時,天色已經開始慢慢暗了下來,在段譽的介紹下,樂毅陽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極品渣男段正淳,心中原本還覺得好笑,只是後來想想自己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女人,
似乎也沒什麽資格笑話別人。 “樂小兄弟,這傷勢無大礙,我已用一陽指梳理過,卻是再調理兩天就可痊愈了。”
一番施為下,樂毅陽果然覺得好受了許多。
“爹啊,昨天那喬峰不是送來帖子說要約你今晚在斷石橋見嗎?眼看時間只有一個時辰不到了,怎麽看你一點不急的樣子。”阿紫突然問道。
“哦,今天中午之時,不知何故,那喬峰又單獨跑來取消了邀約。”段正淳喝著茶,隨意說道。
“糟了,阿朱有危險,那斷石橋在何處?”樂毅陽大急問道。
“沿著小鏡湖西邊的小溪往上走大概十裡地有一座石橋,那裡便是斷石橋。”阿紫母親阮星竹急忙說道。
“各位稍待,我去去就來。”說著樂毅陽便急忙出了竹院。
“樂小兄弟,且等我安排船送你到岸。”這竹園乃是修在這小鏡湖的湖心島中,出島非駕洲不可。段正淳急忙趕出來喊道,但此時樂毅陽早已使輕功飛到湖面去了。
“這年輕人內力果然深不可測,這島離湖岸少說有200多步,居然直接踏水而去了。”段正淳看著樂毅陽湖面上的身影,目瞪口呆道。
而此時的樂毅陽見離島已有一段距離,卻是直接使上念力,衝天而起,朝著西方飛去,早已有一排礦燈在空中依次排開,照著下面的路。
“快,要快。”樂毅陽不斷提速,還要留意腳下的情況,尋找確實的地點,這小溪也不過七八米寬,且叢林密布,彎彎曲曲,想要找到準確地點,哪那麽容易。
沿著小溪翻過一道山崗,終於隱隱的看到了一座橋的模樣。而此時站在橋上的喬峰已然開始出手。
“降龍十八掌,不好,來不及了。”樂毅陽陡然間加快了速度俯衝下去,但喬峰既已出手,隱約間已能見到凝結如實體的龍形氣勁咆哮著朝對面的段正淳衝去,以自己目前的速度,絕對趕不上。“大哥快住手!”
樂毅陽念力磅礴而出,無形觸手瞬間延伸出去,想要將阿朱拉走,“還差半米”樂毅陽心中大急,喬峰的攻擊和出手基本處於同一位置,無論如何,都來不及救了。難道這就是命嗎?
“嘭”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午夜的山谷蕩漾開來。
礦燈浮在空中照亮了整個斷石橋,樂毅陽緩緩的降到了阿朱身邊,此時的阿朱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阿朱身前卻是零零散散的掉落了十幾床棉被。
原來倉猝間,樂毅陽只能在念力觸及范圍內,在阿朱身前將空間存放的幾床棉被都拋了出來, 總算是沒有讓掌力直接落在阿朱身上,但喬峰畢竟含恨出手,即便有被子一檔,掌力還是帶動著厚厚的被子撞在阿朱身上。
“二弟,你怎會在此?”喬峰在適應了劇烈的燈光後,總算是瞧出了來人正是自己的結義兄弟樂毅陽。
“大哥你果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卻是要抱憾終生了。”樂毅陽歎道,急忙朝著阿朱輸送內力,護住心脈。
阿朱本是絕對挨不住這一掌的,但被這些被子一擋,卻是抵消了很大一部分的掌力,但饒是如此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況且本就是舊傷剛複,再好的體質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二弟為何要救他?”喬峰卻是不解。
“大哥,這不是段正淳,這是阿朱那丫頭,你若是心平氣和定當能看出來的。”樂毅陽無奈說道。
“阿朱?”喬峰心中一顫,急忙邁步過來,抓起阿朱的手,哪裡還能不清楚這段正淳是阿朱假扮的。“這是阿朱,是阿朱,為什麽?快,我帶她去小鏡湖,段正淳在那裡,我就是舍了這條命求他也要讓他救救阿朱。”
“如今也只能如此,新傷加舊傷,卻是比上次還要嚴重,雖暫時無事,但拖得久了怕也是凶多吉少。”樂毅陽心中想著,朝喬峰點了點頭。
樂毅陽心中一動,卻是將阿朱收進了空間之中,直接念力包裹自己和喬峰衝天而起,朝著小鏡湖急速飛去。
“大哥,此事稍後再跟大哥說明,一會切勿聲張。”樂毅陽看著有些震驚,又有些迷茫的喬峰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