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通道幾個人各自被安排進了一輛隔離救護車。前後都有安保車輛跟隨。
樂毅陽配合著上了車,左右各坐了一名醫護人員,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就當行駛到小樹林邊上時,樂毅陽突然暴起,幾招間將兩人打暈。前面的副駕駛的安保人員聽到動靜,覺察到不對,馬上讓司機停車,自己則端起槍下車查看。
正當要開門的時候,門被樂毅陽一腳踹開,撞的他直接倒地,捎帶著叩響了扳機,朝天放了幾槍。後面的安防車察覺不對,也要下車,卻被樂毅陽掏出衝鋒槍一頓掃射不敢冒頭。
趁著這個空檔,樂毅陽急忙跳下車,朝著小樹林狂奔,當進入樹林那刻,樂毅陽衝著外面甩了一顆手雷。手雷爆炸也讓後面追擊的武裝保安驟然停下尋找掩體,等待支援。
前方開道的安保人員得到信息也急忙掉頭過來,加入到追捕隊伍中去。
“派幾個人守住樹林的路口,其他人跟我進去搜。”領頭一人說道,“你們幾個先護送那幾輛車回總部。”
知道樂毅陽手頭有武器,還有手雷,安防人員也不敢大咧咧的往裡衝,只能保持好戰鬥隊形,慢慢往林子裡面摸索。
而此時的樂毅陽卻是已經在林中下到了河水,從空間取出氧氣瓶穿戴上,朝下遊潛去。
估摸著遊出兩三公裡外,樂毅陽露出頭來,仔細觀察了邊上沒有人。趕緊換好服裝,戴上頭盔,取出摩托車揚長而去。
......
“LJ,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浣熊市。”樂毅陽來到落腳的酒店,直接拉著LJ便往外走。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急。”
“我們先走,路上再跟你說。”樂毅陽不由分說,讓LJ駕車出城。一路上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跟LJ描述了下。
“該死的保護傘公司,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LJ聽著樂毅陽的話,不由得口吐芬芳。“YUE,我想通知下我那些朋友,畢竟我是在浣熊市長大的,我不能一走了之。”
“聽我說,現在距離病毒爆發還有一段時間。而你自己去說也沒人會相信,我們先離開這裡,到時候你給你朋友打電話,一一通知他們,信不信你那就是他們的命了。”樂毅陽說道,“而且,他們應該已經掌握了我的影像資料,相信馬上會安排在出城的路口設卡攔截。”
“好,那就這樣辦。”LJ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猛的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哼著粗氣急速往前開去。
而當浣熊市圍牆的守備人員接到通緝樂毅陽的命令,開始設卡盤查的時候,已經離他們通過有了近半個小時時間。
在一座燈光明亮的秘密基地中,一名白人男子正在盯著屏幕上樂毅陽的照片。
“先生,系統已經查到這個亞洲人在浣熊市最近的活動軌跡。這個黑人名叫LJ,是浣熊市常駐人口,最近兩人接觸頻繁,幾天有出售名下的房產記錄。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監控視頻資料顯示,LJ名下的車子,已經離開浣熊市,我們在一處廢棄倉庫找到了車,沒有看到人。”
“這人知道我們很多機密,應該也有不少秘密。動員公司一切力量,一定要找到他,不論生死。”指揮官帶著墨鏡說道。
如果樂毅陽能看到這一幕,肯定知道,這就是後續幾部中的大反派伊薩克博士。
......
“YUE,我們還要等多久?都已經快半個月沒出門了。
雖然不愁吃喝,但一直這樣藏著實在太無聊了。”LJ胡亂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抱怨道。 “再過幾天吧,這幾天風聲還沒過去,等病毒蔓延開來,估計保護傘公司就無暇顧及到我們了。”樂毅陽掐算著時間,浣熊市病毒也差不多要爆發了。
當初樂毅陽跟LJ找到個倉庫安定下來後,特地找了個公用電話,給LJ幾個比較熟悉的朋友預警,其中就包括一名電視台的工作人員。有幾個相信的連夜出城觀望,不相信的則完全不當回事。電視台那位就屬於不信的,但卻感覺能造成很大的新聞關注,直接反應了上去,電視台也很給面子,直接做成了街頭調查類節目,讓民眾去評論去了。
這節目一出,卻間接救了一批對此心存疑慮的人,每天出城的人絡繹不絕。不過有些人等了段日子發現沒什麽情況發生,從而返回浣熊市的也是有的。
也正因為這幾個電話,LJ再次被追蹤到,在先前的住處被搗毀後,兩人隻好重新轉移,徹底隱藏了起來。
“該死的保護傘公司,他們怎麽敢,那可是整整一個城市啊!”又過了幾天,出門打探消息消息的LJ回到住處,口中叫罵著,卻是臉上布滿眼淚。
浣熊市終究還是被核彈給夷平了。但由於早幾天就有關於保護傘公司生化病毒泄露的傳言,保護傘公司現在很大的精力都在平息輿論,轉變風向上面。
樂毅陽沉默不語,自己也不過是強壯點的螞蟻而已,靠著先知先覺也不過勉強自保,並沒有改變這一切的實力。
“我們走吧。”樂毅陽收拾心情,直接帶著LJ出了門。趁著保護傘公司暫時無暇顧及自己之時,抓緊時間離開才是正經。
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借著雨勢,兩人走進了舊金城的一座獨棟建築物。外面站崗的赫然是兩個華人面孔。
“樂先生,我已經跟上面做了請示,明天你就從秘密通道去南部國家,直飛華國,你的身份文件已經備好。稍後會有人給你做簡單的面部化妝。”
“這次的情況非常緊急,或許這個國家很快就會淪陷,你們不回去嗎?”樂毅陽皺眉問道。
“謝謝樂先生關心,但我必須在此穩定軍心,而且即便撤離也要找到很正當的借口徐徐圖之。放心,如果真的緊急了,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中年男子拍了拍樂毅陽的肩膀。
“整個華族人民安危系於您一人之身,樂先生保重。”
樂毅陽點了點頭。
幾天后,一架從米洲南部國家飛往華國京都的客機緩緩降落。
飛機剛降落,在離停機坪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止了移動,艙門打開後不久,一名身著軍官製服的男子由空姐帶領著來到樂毅陽身邊。艙門那頭卻站著兩個士兵。
“請問是樂先生嗎?”軍官敬禮後問道。
“我就是。”
“我奉命前來迎接樂先生。”軍官再次敬禮,並後退一步,給樂毅陽留下空間。
“LJ,我們下去。”
稍加收拾後,兩人跟隨軍官下了飛機,留下一飛機的人面面相覷。
“剛才那人什麽來頭,這麽年輕,居然要少將過來迎接。”一身穿名牌西服的中年乘客不禁問道,顯然也是見過世面的。
“搞不好是什麽領導人家的公子呢。要是有機會結識下,搞不好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哦。”另外一名身材較好的女子笑著對身邊的同伴說道,拿起手機就對了下客扶梯拍了起來。
“這位女士您好,請交出手機,涉及軍事機密,禁止拍照。”年輕女子還未反應過來,士兵已經一把奪過手機,仔細檢查刪除了照片。並出示了一張名片道,“請三天后到這個地址領回手機。”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士兵也在環顧四周,使得原本想拍照的一些人也不自覺的收回了手機。
直到飛機旁邊的一輛黑車轎車漸漸駛遠,兩名士兵才回到飛機前部位置,指揮飛機進入指定停機坪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