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場上無人再反對,丁春秋志得意滿,滿臉堆笑。
“哼,既然要當這武林盟主討伐我,那就讓我先來掂量下新幫主的實力吧。”既然已經到了武林大會的現場,喬峰倒是不再需要特意偽裝了,直接跳進空地,露出真容,一掌朝著站立在丁春秋不遠處的摘星子打去。
喬峰本就武功高強,如今修煉了小無相功和易筋經,更是英勇無匹,那肉眼可見的氣勁朝著摘星子湧去。
“師父救命。”感受到勁風襲來,卻是把摘星子嚇的面無人色。
丁春秋自然不肯就此失去控制天下第一幫的大好機會,連忙飛撲過來,卻是一把推開摘星子,強運內功,硬接了一掌,好在喬峰也顧及摘星子現下丐幫幫主的身份,沒使全力,丁春秋只是後退了三步便聽了下來。
“哼,堂堂丐幫幫主,竟然喊一個西域魔頭未師父,真的是滑稽。”卻是對面慕容複身邊的包不同都看不下去了。
丐幫眾長老臉上也是無光,紛紛低下頭去,看向喬峰的眼神充滿了愧疚和回憶,終於那白世鏡一咬牙,朝著喬峰拱手說道,“喬幫主,自打您走後,丐幫如今烏煙瘴氣,甚至還被這等妖人以毒挾持眾長老,推舉上了幫主的位置。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請喬幫主重新執掌丐幫。”
白世鏡一開口,其他幾個汙衣派長老也紛紛出列同求,卻是和徐長老為首的淨衣派爭吵了起來。
喬峰見摘星子身份已經暴露,卻是不再攻擊,丁春秋也暗暗舒了口氣。
“喬幫主這三個字,各位以後休要再提,我業已查明身世,卻為契丹人。承蒙各位顧念舊情,但這幫主之位卻是萬萬不可再坐了。”
丐幫眾人聞言,失望的互相看了看,只能低頭歎氣而回。
“慕容複見過喬兄,”慕容複見蕭峰出現,心中一動,卻也是走了出來,“在下和喬兄在武林中卻是經常放在一起,在下也是引以為榮,早就有心結交。只是我漢人和契丹人勢不兩立,如今喬兄既然確定是契丹人,那在下自然要以民族大義為重,請。”
慕容複的挑戰卻是讓喬峰有些瞌睡遇枕頭的感覺,當即和慕容複戰成一團。
“老夫雖久居西域,但實則是漢人,且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丁春秋見有人挑戰喬峰,心中大喜,自然不想錯過這圍攻的機會,也是突然出手朝喬峰攻去。
“來便是,喬峰可曾怕過?”喬峰自然是不懼,只是本想速勝慕容複卻是因為丁春秋的毒功略顯得有些棘手。
樂毅陽本想著是不是要出手相助,但看到身邊阿朱兩眼放光的崇拜樣子,卻是生生忍住了。
“也罷,這段時間大哥估計也快悶壞了,就讓他多玩一會。”樂毅陽喃喃說道,卻是引得王語嫣捂嘴輕笑。
“今日少林如此熱鬧,怎麽沒人通知我們?”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來,寺院大門外又走進幾人,樂毅陽放眼望去卻是那四大惡人到來。
“哎,看來虛竹想好好過日子卻是有些難了。”樂毅陽搖頭暗歎,看向了赤裸上身,卻是不知是何原因剛剛受過責罰的虛竹。
“西夏一品堂,四大惡人,你們到來少林做什麽?”段正淳卻是站了起來,最近幾個月自己沒少處理跟四大惡人有關的事務,卻是深深的將這幾人記在了腦中。
“哼,段正淳,上次小鏡湖,你有喬峰相救,今日喬峰自顧不暇,大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若誰敢插手,就是和我西夏一品堂作對。
”段延慶腹部不斷蠕動,聲音低沉。隨著卻是鋼拐一點,一陽指劍氣陡然發出。 “阿彌陀佛,段王爺此時在我少林做客,我少林又怎能讓王爺身處險境?”玄慈見段延慶出手,急忙施展袈裟伏魔功,堪堪擋住了劍氣。段延慶卻是不管不顧,仍然使鋼拐點向段正淳,卻是被玄慈半路攔住,兩人打鬥在一起,一時間竟然難分上下。
而一旁的嶽老三和雲中鶴一看老大被拖住,也就衝了上來攻向段正淳,自然被四大家將接過,戰成一團。
“二姐,快來幫忙啊。雖然這幾個武功一般,但二打四還是有點難的。”嶽老三有些無奈的埋怨道。
而此時的葉二娘卻只是呆呆的看著站在台階下手的虛竹後背一側發愣。
樂毅陽見段延慶和玄慈動手,心下暗喜,蓋因樂毅陽之前便見到這最後一點星光居然是在玄慈身上,但自己距離玄慈又遠,又無緣無故的卻是不好接近。
“兩位慢來,”樂毅陽身形一動,卻是已經出現在了兩人之間,朝兩人各伸一掌,卻是輕描淡寫的硬接了兩人的攻擊,“大師且容我和段先生分說一二。”
玄慈心中自然想著以和為貴,自然應允向後退去,樂毅陽卻是邀請段延慶到了一邊,低聲說了起來。
“樂公子此言當真?”段延慶一臉不可思議,卻又覺得可能性很大,臉色一陣紅,一陣黑,終究下定了決心,深深看了一眼段正淳,施展輕功朝著寺院外飛去。
“老大,你去哪?”嶽老三見段延慶飛走,卻是急了。
“如今二妹已經尋到了孩子,我還有其他事情,以後你我四人便分道揚鑣吧。”低沉的聲音遠遠漂來。
原來剛趁樂毅陽和段延慶說話時間,葉二娘已經跟虛竹母子相認,如今卻是正在一邊抱頭痛哭,玄慈見到這幕卻是眉頭緊皺,也不說話,直接回到了台階之上站定。平靜地看著場下喬峰三人的戰鬥。
慕容複現在非常窩火,江湖一直將南慕容和北喬峰並列,如今自己加上一個丁春秋聯手之下,這喬峰竟然可以輕松應對,頓時覺得臉上發燙,手底的招式更加凌厲起來。而丁春秋見慕容複發狠,心下大喜,也是各種毒粉一個勁往喬峰身上招呼。
“喬大哥小心。”阿朱卻是見那丁春秋突然轉到側面,一發毒鏢向喬峰打去,頓時著急提醒。
樂毅陽見阿朱提心吊膽,自己的大事也已完成,也沒必要繼續拖延,便騰空而起,朝著丁春秋飛去。
“丁春秋,你這叛門畜生,還不束手就擒?”卻是直接接過了丁春秋的攻擊,兩人戰成一塊,這丁春秋也算是武藝高強,樂毅陽一時間卻是不舍得殺他,蓋因整個靈鷲宮上下,如今除了自己就沒有一個能鎮住場面的人, 無崖子殘疾無法動彈,靈鷲宮那些女孩子們,雖已開始修煉九陰真經但畢竟時日較短。
“哼,我知你得了那老不死的好處,但我也未見得就怕了你。”丁春秋急忙後撤,從懷裡掏出一包毒粉,小心的用指甲蓋挑出一丁點,卻是用內力包裹著朝樂毅陽飛來。
“師父小心。”卻是傳來嶽老三的聲音。
“額,”樂毅陽伸手一指,只見那烏黑一點毒粉凌空漂浮在眼前,卻是一動不動,樂毅陽轉頭看向一臉尷尬的嶽老三,心中也感到詫異。“這嶽老三也算得上有趣了。”
“嶽老三,如今老大走了,老二這個德性,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先走了。”雲中鶴號稱窮凶極惡,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平時有段延慶罩著,又有西夏一品堂的名頭,卻也不怕。可如今的情況,卻讓他有些惴惴不安。
“哼,我要走,卻是沒人能留得住我。”雲中鶴見有幾個號稱名門正派的已經開始隱隱將目標瞄向自己,也不再糾結,直接提起往上一縱,卻是躍起七八米高,高速朝著院門飛去。
“哼,你今日卻是死路難逃。”樂毅陽手往雲中鶴逃跑的路上一揮,那漂浮在面前的毒粉飛也似的朝著雲中鶴追去,卻是悄無聲息的落到了雲中鶴頭皮上。
“啊,”雲中鶴一聲慘叫,當即摔下地面,雙手不斷在頭上抓撓,不一會便沒了聲息,
頭上手上不斷冒出泡沫,一陣風吹過,卻是一陣刺鼻氣味傳開。
“丁春秋,你這藥粉可歹毒的很呐。”樂毅陽眼睛一眯,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