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相當熱鬧,眾人說說笑笑好不自在。
“樂先生真的有如悠悠所說,打算隱居在這裡了嗎?”白穎兒好奇的問道。
也是,現在這個社會下,這麽年紀輕輕能靜下心來,說要過隱士生活的,可真不多。白穎兒當初也是聽夏悠悠說起自己剛交的朋友要隱居鄉下,再看了照片風景確實不錯,所以答應夏悠悠一起來看看,一方面為了放松,一方面也怕夏悠悠閱歷淺被騙。
“對,在社會上混了幾年,每天圍著錢轉,感覺慢慢失去了自我,本來打算只是回來調整心態,但看這裡的環境卻是比大都市舒服多了。所以想著長期住下來或許也是不錯的。”樂毅陽答的很認真,像是在對重要的人解釋什麽的樣子。
白穎兒點了點頭,又是開口問道。“只是一直住在山裡,不擔心會坐吃山空嗎?”
“暫時應該不會,我這幾年工作倒也存了些錢,山裡沒那麽大開銷,卻是夠用了。而且我正打算把那塊山坡包下來,到時候種些果樹,散養些走地雞,自給自足應該是沒問題了,還不用費力打理。”樂毅陽指著自己木屋的那邊山頭說道。
白穎兒聽的也是暗自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向往,想著自己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那麽些年,嘗盡酸甜苦辣,雖然生存條件一直在變好,但還是步履維艱,很多次都想著不如激流勇退,安安心心的找個普通人成家立業,踏實過日子算了,但終究是心中有些不甘。
抱著小狼狗,白穎兒看著樂毅陽年輕的面龐,寧靜的鄉村生活,心中不免有些漣漪,想著想著不禁有些癡了。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吃飽喝足了,亦或是因為冬日的暖陽曬的人有些發懶,場面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說到錢我倒是想起來了,阿陽,你上次寄給我那兩瓷器罐子,我找人看了,據說是成對的,有個富婆很感興趣,花50萬要了,比預想的足足高了20來萬。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胖子拿紙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自己的油嘴,掏出了手機。
“哇,50萬,這麽多錢?”夏悠悠原本已經要瞌睡的雙眼突然冒著精光,一下子來了精神,而坐在一旁的白穎兒卻是被夏悠悠的反應嚇了一跳,惱火的拍了她一下。
經過夏悠悠一問,胖子便幫著解釋了起來。
“年少多金,生活安逸,土豪,我們做朋友吧?”不知道夏悠悠什麽時候已經竄到了樂毅陽身邊,拉起樂毅陽的手搖了起來。
“悠悠,你能不能矜持點啊......”白穎兒一拍腦門,很無語。
胖子轉完錢,收起手機,卻是想起了一旁的釣具包。
“走走,怎們劃船釣魚去。”說著開始擺弄起漁具來。
“對啊,我要坐船,走走走”夏悠悠頓時站起身來,拉著白穎兒就要去船邊上,突然轉頭直勾勾的盯著王洋,“胖哥,你確定這船能扛得住我們4個嗎?”
“額,應該沒問題的吧?”胖子看看其他幾人,又看看自己,再看看船,不由的歎了口氣,“得,你們三個去吧,我自己去那邊石頭上釣去。”
扶著兩個美女上了船,樂毅陽解開繩子,將船慢慢朝水庫中心劃去。
夏悠悠明顯定力不行,一會挪到這邊撈水,一會挪到另一邊找魚,一會又拿出手機自拍,玩得不亦樂乎,而白穎兒則是抱著小白安靜的坐在離樂毅陽不遠的位置,閉著雙眼,安靜的享受著午後的暖陽和那一絲絲的清風。
“好一個恬靜的女孩。”樂毅陽一邊靜靜的看著白穎兒,一邊輕輕的劃著船槳。
似乎是感受到樂毅陽的目光,白穎兒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扭頭朝樂毅陽看來。
“白小姐拍戲多少年了?”樂毅陽急忙扯了個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得又七八年了吧,我十六歲就離開家出來了,一直在橫城漂著,開始就是做群眾演員,後來慢慢的開始做丫鬟侍女一類的,慢慢也能說上幾句台詞了,到最近一兩年才開始有些鏡頭多些的角色。”白穎兒輕聲答道,充滿了回憶。
“看來哪一行都不容易啊,照理說按白小姐這麽好的條件,應該非常受歡迎才對。”樂毅陽卻是有些疑惑,樂毅陽雖然對娛樂圈不太感冒,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偶像,但經不住前女友劉莉莉追劇很瘋狂,經常會在他面前八卦一下娛樂圈的事情,誰誰現在很火,誰誰CP了,誰又搶了誰的代言了,誰這幾年過氣了。也看過些個所謂一線女明星的照片,論長相,很多都不如白穎兒。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是我們穎兒姐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早就紅了。”夏悠悠對這個話題倒是有興趣,替白穎兒打抱不平起來,“我可聽說當年有好幾個大導演找穎兒姐,只要跟投資方喝頓酒,直接就是女二號起跳,穎兒姐都不帶搭理人家的。”
“原來如此。”樂毅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豎起了大拇指。樂毅陽畢竟練武出身,有有過女人經驗,卻也能從她的身形,走姿,骨盆能細節處判斷出這白穎兒還是處子之身。
“當初進入這個行業一方面是想改善自己和家裡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喜歡演戲。但我希望自己是能通過一點一點的提升,慢慢得到觀眾的認可,如果走歪路去得到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卻是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得來容易,失去的也快。”白穎兒笑了笑說道。
“說的好,誰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力,但如果犧牲了內在去追求物質未免就得不償失了,白小姐也是個意志超強的人呢。”樂毅陽誇讚道。
“我也只不過是萬千努力往上爬的俗人罷了,像樂先生這樣,能拋棄名利場,靜心生活,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呢。”白穎兒輕聲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酸不酸啊, 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夏悠悠摸了摸手臂,一臉嫌棄。
“汪汪”白穎兒懷中的小白突然立起腦袋,朝著船尾叫喚了兩聲,接著又趴了下去。
白穎兒和夏悠悠卻是被叫聲指引往船尾看去,發現一條長有1米,色彩斑斕的明顯有毒的蛇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了船尾,正盤在船尾觀望。
原來是這小蛇剛好在這一帶捕魚捉蝦,突然感應到自己主人在附近,卻是遊了過來。
“啊.....蛇.”“啊......”
兩女孩哪見過這陣仗,直嚇得花容失色,手忙腳亂的雙雙衝到了樂毅陽懷裡。連聲尖叫。
樂毅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的發懵,根本來不及反應,兩位美女已經一左一右撲到了自己懷裡。
“糟糕,三個人都壓在船頭,怕是要翻。”念頭一閃而過,樂毅陽雙手將兩女孩抱住,腳下用力一壓,運用起螺旋九影,往上一縱,往前騰空了2秒左右,待得船尾降了下去,才輕輕落在了船中部。
“好了好了,兩位美女,沒事了,那蛇已經跑了。”樂毅陽輕輕拍了拍兩女孩,輕聲笑道。
兩女終於睜開眼睛抬頭往船尾看去,果然沒有再看到蛇了,才放下心來。
“嚇死我了,這裡怎麽還有蛇啊?那蛇有毒嗎?”夏悠悠聲音都還在抖。
“額,應該是水蛇吧,沒毒的。”樂毅陽只能無奈苦笑,這出自己可真沒想到,可這真怪不了小蛇,雖說自己有吩咐要避著人,但在水下它也不知道船上還有別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