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陽看著嶽老三吃了這麽一記,只是起身揉了揉腹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心中也是有不小的驚訝。
這嶽老三號稱天龍八部裡面頭一號的信用BOY,心直口快,雖佔了個四大惡人之一的稱號,但大部分都來自其長的險惡的外表,內裡卻是個講義氣的家夥,實際也沒乾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味的講義氣,自己那老大怎麽說便怎麽做罷了,結果還被自己老大親手打死了,這人的結果也稱得上是比較遺憾的悲劇了。
“這嶽老三的體質確實不凡,難怪敢稱三大主角之一的段譽根骨跟他很像了。”
樂毅陽當初看電視時,跟其他大多數人一樣,對這嶽老三有不小的好感。剛那一下,樂毅陽自然是有所留手的,但饒是如此,那一記攻擊也不至於跟個沒事人一樣啊。
剛樂毅陽卻只是用了肉體的力量,完全沒用內力,不過此時樂毅陽也已經有些意興闌珊,不想跟他繼續糾纏了。暗暗運功,體內北冥真氣急速流動,樂毅陽突然橫起左手,一個抖臂將手中鱷魚剪直接朝著嶽老三方向右手邊甩去。
嶽老三看樂毅陽竟然肯歸還自己的武器,心下大喜,正要拿手去接,誰料那鱷魚剪速度太快,卻是接了個空,鱷魚剪發出尖銳的破空聲,衝著身後的山壁疾馳而去。
“嘭”
鱷魚剪狠狠的插進了中,引起了巨大的炸裂聲。
嶽老三愣愣的走到了鱷魚剪邊上,摸了摸剪,又摸了摸邊上的石頭,雙手用力試了幾次,總算將自己的武器拔了下來。尷尬的撓了撓頭,有偷偷看了樂毅陽幾眼,卻是已經沒了要挑戰樂毅陽的勇氣。
“那邊下去應該能走到崖底,我得下去找找看。”不知是在跟自己說還是說給別人聽,嶽老三卻是抬腳往下坡走去。
“聽聞南海鱷神嶽老三義氣當先,想不到也是沽名釣譽之輩,說話不算話。”卻是段譽看嶽老三反應搞笑,又想起之前被其逼迫的窘境,忍不住出言調笑起來。
嶽老三哪受的了這種刺激,當即轉身喝道,“我嶽老三一言九鼎,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
“剛才也不知是誰說,今天誰勝了你就要拜誰為師的,怎麽就忘了?”段譽見嶽老三反駁,當即搖頭晃腦起來。
“額,”嶽老三終於想到之前自己挖的坑,頓時臉色一攤,咬了咬牙,對著樂毅陽一抱手,輕輕叫了聲“師父。”
遠處山中傳來一聲長嘯聲,嶽老三一抱拳,“我老大召集我了,我先走了,那個,後會有期。”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樂毅陽目瞪口呆的看著之前的變化。心中卻是一頭霧水,這樣就給自己在這個世界撿了個徒弟?
“在下段譽,見過這位兄台,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段譽見嶽老三已走的沒了蹤影,頓時放下心中石頭,走向樂毅陽拱手行了個文人的禮。
“在下樂毅陽,有禮了。”樂毅陽抱拳說道,卻是不太想在此多留,“段兄,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卻是不便多留,就此別過。”
說完卻是頭也不回的沿著嶽老三走的方向下山去了。
“這人武功高深莫測,只是性格也是怪異的很。”一邊的木婉清皺眉說道,依她的性子,若是一般人這般對待自己或者是身邊這家夥,自己早就一劍刺過去了,不過對這人明顯是自討苦吃。
“高手性格奇怪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段譽卻是不以為意,“就像木姑娘....額。
” “啪”
耳光聲傳出老遠。
大理段式以佛教立國,素有皇帝禪位出家的傳統。段正明在位近20年,雖有向佛心,但仍然精於朝政,使百姓安居樂業,卻也是深得大理民眾認可的好皇帝。
樂毅陽已經在這大理城裡逛了兩天多,品嘗著這裡的美食,看著這邊的風土人情,老百姓一個個都精神抖擻,喜氣洋洋的樣子,就知道這邊生活還是比較富足的。
找了家酒樓坐下,正準備點菜,卻是聽到邊上一桌有人說話。
“剛進城之時,看見一隊喇嘛路過,敲鑼打鼓的好聲熱鬧呢。”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說道。
“喇嘛教不是吐蕃國的嗎?怎麽會來我大理?卻是好生奇怪。”
樂毅陽聞言一驚,差點誤了大事,急忙起身離開,往天龍寺方向趕去。
好在那吐蕃國師鳩摩智為了面子,出場極為騷包,大隊人馬敲鑼打鼓的,行程卻是緩慢,在樂毅陽趕出5公裡左右,終於是看到了正在路邊休息的鳩摩智大隊人馬。
“你是何人?竟敢衝撞國師法駕”路邊一年齡稍長的喇嘛見樂毅陽大大咧咧的走向隊伍,急忙出來幾步高聲問話。
原來,這喇嘛團隊龐大,又是敲鑼打鼓的,見到人多還撒花,聲勢浩大的很,旁人遠遠看個熱鬧還行,但刻意靠近那就變成褻瀆挑釁了。
“前方可是吐蕃國師法駕?”樂毅陽卻也不惱,“在下中原武林人士,今日見得國師出遊,卻是想結交一番。”
樂毅陽說話之時卻是用了九陰真經鬼獄陰風的法門,卻是用北冥真氣驅動,40年的北冥真氣豈是開玩笑的?說話間聲波振動空氣,竟然隱隱的刮起微風,直往前方鳩摩智的法轎刮去。
“這位施主年紀輕輕,想不到竟有如此高深內力,小僧佩服。”
洪亮的聲音悠揚傳來,一身穿紅衣喇嘛服,頭上梳著僧辮的男子踢著腳便凌空飛了過來,身體內力鼓蕩,顯然也是在展示自己的牙齒,頓時激起那路面諾大的灰塵。
“在下樂毅陽,見過國師。”樂毅陽抱拳微微點頭招呼道,鳩摩智身上的星光卻是讓樂毅陽心中一喜。
“施主可曾見過小僧?”鳩摩智腦中回憶著,這個年紀的高手似乎不應該一點印象沒有。
“倒是未見過,只是之前有結實過一位吐蕃活佛,傳過一門密宗武學,龍象般若功,這位活佛跟在下卻是有提到過吐蕃國師佛法高深,武學出眾,堪稱當代吐蕃國第一高手。”樂毅陽卻是扯了個謊。
“哦?樂小兄弟居然學過龍象般若功?”鳩摩智面露喜色,龍象般若功在吐蕃教中多有習者,但外界卻一般不傳,除非是有緣人。這樂毅陽既然得到一位活佛傳授, 想必活佛也頗為看重,不由的眼神親近了許多。
呼的鳩摩智一掌拍來,正是龍象般若功裡面的外功掌法,卻是沒有一絲真氣鼓蕩,也沒一絲殺意。樂毅陽知道這鳩摩智顯然是想試試自己的武功高低,當即也是一掌迎去。
“啪”的一聲。
兩人雙掌一合即分,竟然不相上下,鳩摩智臉色越發歡喜,卻又是一掌打來,這次卻比上一掌更顯得勢大力沉,掌風帶過響起呼呼的聲音。樂毅陽知道這掌必須全力硬接,連忙運起龍象般若功,全身氣血鼓蕩,肌肉遒結,一掌迎了上去。
又是一聲巨響,鳩摩智身形晃了晃,腳步往後移了一寸,而樂毅陽卻是噔噔被打的退了兩步。
“樂兄弟果然是武學奇才,如此年紀龍象般若功竟然就已練到了6層。想我密宗眾多修行者,上的了5層的都寥寥無幾。”鳩摩智笑著歎道。
“國師不愧是吐蕃第一高手,龍象般若功若是在下沒看錯的話,至少是有8層了吧?”
“哎,小僧卻是修煉到了8層,但再要突破沒個十幾年的功夫是很難有進展了。”鳩摩智苦笑道,這也是為何近些年來自己醉心於中原武學的原因吧,吐蕃武學功法還是太過貧乏了些。“不過樂兄弟年紀輕輕便將這龍象般若功練到了6層著實難能可貴了。”
“國師此行所為何來?”樂毅陽卻是不遠過多糾纏於此,轉口問道。
“此次卻是要前往大理天龍寺交流武學,樂兄弟可有興趣一同前往?”鳩摩智有心結交樂毅陽,卻是提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