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樂毅陽照例在亭子裡觀看武學秘籍,而王語嫣卻是坐在一邊看著,時不時樂毅陽添些茶水。一切看去都是如此的美好。
“神仙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卻是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樂毅陽抬頭看去,不是那段譽又是誰。
“段兄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樂毅陽笑了笑開口問道。
“咦,怎麽是你,”段譽看清樂毅陽面容後大為吃驚,卻也是滿臉疑惑怎的每次都能碰到此人,“兄台怎的來到這姑蘇城外,還和神仙姐姐在一起?”
“我和語嫣有些師門淵源,是以在此逗留了些日子,不知段公子為何來此?”樂毅陽和善笑道。
“哎,說來話長,當時那位大師把我擄走後,便送來這裡想逼我寫出秘籍,還要把我送到那慕容博墳前燒了,幸得阿朱阿碧兩位姐姐幫忙才逃脫出來。”段譽說起來仍然有些心有余悸,不過看到王語嫣馬上就又有了活力,“原來神仙姐姐叫語嫣嗎?,語笑嫣然,秒極妙極!”
王語嫣被吸走了星光,冥冥中安排的命運卻是有些偏差,腦中也不再是一心隻想著慕容複的渾渾噩噩狀態。本就是才智絕頂的佳人,這個把月來也跟著樂毅陽四處遊玩了多次,見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能感受到樂毅陽的與眾不同,慕容複原先在自己心中感情寄托也慢慢的變成了心中的一縷執念。
但終究是大家閨秀,如今聽聞段譽這種半讚美半調戲的話,自然心中生出不喜,只是見這人跟樂毅陽有舊,也不好如何,只是眉頭卻不自覺皺了起來。
樂毅陽自然是能看到王語嫣的變化,知道這段譽說話不經大腦,口花花卻是得罪了自己念念不忘的神仙姐姐,心中好笑。
“對,語嫣本家姓王,乃是本地的大戶。不過段兄弟卻是不可在此多待,據說王夫人不知為何對姓段的男人特別厭惡,但凡有姓段的男人闖入,就是要打殺了埋進花田做肥料呢。”樂毅陽心中一動,卻是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不知王夫人哪裡人士,為何會對姓段的如此怨恨?”段譽聞言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自己有心追求王語嫣,卻是要問個清楚。
“家母祖籍大理境內無量山,樂大哥所說卻有其事,雖說此地也沒見有真的姓段男子來過,但家母對段姓男子恨之入骨卻有其事,其根源卻是不得而知。”王語嫣聽樂毅陽說這事也是一愣,也跟著說道。
段譽聽了王語嫣說話,頓時如遭雷擊,心如死灰,原本第一次在惡人谷知道鍾靈父親鍾萬仇痛恨姓段的,還覺得奇怪。但到後來知道鍾靈竟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再加上後來的木婉清,段譽就對自己這風流父親的有了更深的了解。如今這王語嫣母親又是大理人士,又是恨姓段的,這情節如此熟悉,哪還能不讓人往那聯想的。
正當段譽呐呐說不出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後堂傳來。
“你可是姓段?”卻是王夫人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曼陀羅莊。
“見過夫人”樂毅陽急忙起身行禮,因為心中有了計較,卻是不再以師姐稱呼。
“見過母親”王語嫣欠身說道。
“好好,”
李青蘿看著樂毅陽和王語嫣,心中卻是十分歡喜。原來她剛從中原一帶回來,木婉清卻是沒有找到,白白浪費了個把月,本來回來心情不暢,又看見阿朱阿碧兩個丫頭,想到慕容複一家子,更是鬱結。
阿朱阿碧知道王夫人心情不好,
自是站在一邊老實乖巧不敢言語,幽草見情況不對,卻是跟夫人稟報了莊裡最近的情況,以及王語嫣最近的變化。卻是讓李青蘿記在心裡,直接過來查看,果然眉宇間不像之前那般呆氣沉沉。 “見過王夫人,在下正是姓段,家父乃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段譽知道瞞不過,隻好硬著頭皮答道。再看王夫人聽到段正淳三個字時,欲要尋人而噬的樣子,頓時心如死灰,基本確定這王語嫣就是自己的親妹子了。
“姓段的沒一個好東西,來人將這人打殺了,埋進花田。”王夫人大怒吩咐道。
“夫人不可,段公子心地善良,地位顯赫,又與我家公子有舊,希望夫人收回成命。”阿朱阿碧自然不想看著段譽遭重,急忙出聲求情。
“還不快去”王夫人卻是面色冰冷,淡淡的對著身後幾個老婆婆說道。
“夫人且慢。”樂毅陽卻是知道李青蘿心中還念舊情,不會真就打殺了段譽,樂得開口做個和事佬,“段公子貴為大理世子,影響深遠,卻是不可輕易打殺了,免得得罪大理段氏,不如讓他們馬上離開便是了。”
李青蘿原本也不會真對段正淳的兒子做這麽極端的事,當即也是借坡下驢,一臉寒霜的下了逐客令。阿朱阿碧兩人隻好帶著渾渾噩噩的段譽離開了曼陀羅莊,朝著上遊劃去。
看著三人離去,李青蘿遣散了眾人,單獨留下樂毅陽談話。
“樂公子這小無相功練的如何了?”李青蘿好奇問道。
樂毅陽卻是沒有說話,直接演練了一套昆侖派的掌法。
“這是昆侖派的清風掌,果然和書上描述的無二致了。”李青蘿看的滿意,“難怪父親會傳你北冥神功,這小無相功一個月不到就已經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確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夫人過獎,如今功法已成,在下卻是想出去在這江湖上走走逛逛,也好尋下師傅的蹤跡。”樂毅陽這話卻是暗藏了些心思在其中。
“也是,習武不能固步自封,卻是要多在江湖去歷練,你如今身具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等閑之人也拿你無法。”李青蘿細細思考了一番,又道,“不如你帶著語嫣一起上路吧,我要鎮守曼陀山莊,讓她替我和你一起去尋她外祖父卻是合適。”
知女莫若母,王語嫣的變化李青蘿自然是看在眼裡,自從王語嫣記事以來便表現出過目不忘的本領,自己那姑母得知消息後,卻是直接安排王語嫣通讀郎寰福地的秘籍,以輔助慕容複習武,多年的熏陶下,又因自己的原因接觸不到別的男人,漸漸的便一心隻想著慕容複,卻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心中巨大的痛點。如今因為樂毅陽的到來這事竟然有了變化,李青蘿開心還來不及,而且不論武功資質,武學淵源,樂毅陽都比慕容複更加優秀。
不得不說女人的怨氣一旦形成,只要有第二選擇,便會義無反顧。
“額,在下倒是有絕對自信能護得小姐周全, 只是長路漫漫,語嫣妹子一柔弱女子,卻是多有不便。”樂毅陽心中歡喜,但也不能被衝昏了腦子,要是連這一層都想不到,卻是會讓人小看了。
“那倒好辦。此事由我安排就是。”李青蘿果然滿臉讚賞的點頭笑道。
江邊小船上,樂毅陽,王語嫣早就在船上落座,而一邊拿著船槳的幽草則是一臉滿足的撥動著江水。
“樂大哥,此番出去,真的能找到我外祖父不成?”王語嫣好奇問道,手上卻是捧著一本仿古印製的《西遊記》美美的看著。
這書原是樂毅陽在精武世界搜羅的一批古籍中的一本,原本也就是想著收藏,怕王語嫣無聊,拿出來給她打發時間,卻是讓這丫頭看的入迷了。
“應該是能找到的,之前在蘇州城有聽聞那武林上有一名為薛慕華的神醫,醫術高超,多重的病,受多大的傷都能治。與其他7人為至交好友,並稱函谷八友。”樂毅陽笑著看了看王語嫣,卻是把王語嫣看的臉色一紅後,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這函谷八友,琴棋書畫醫等八門巧技上每人佔了一門,都有極高的造詣,武功卻是稀疏平常。雖是以好友相稱,但有心人卻還是能看出這八人乃出自一門,當今世上,估計也只有師傅一門會有此如此廣的涉獵了。”
“原來如此。”王語嫣聞言思考了下,覺得大有道理,當下也不再說話,或許感受到樂毅陽極富侵略性的眼神,內心一慌,急忙低頭繼續看起了西遊記。
而一旁劃船的幽草看這二人有趣,只是捂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