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會找地方啊!”朱銳把楚子羨推醒之後問楚子羨。
“還行還行。”楚子羨打了個哈欠問朱銳:“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我去找網管網管說的。”朱銳回答。
“吃早飯去?”楚子羨看看時間問朱銳。
“吃個屁,我要回去睡會,感覺昨晚沒睡好。”朱銳說著還用手揉了揉眼睛,臉上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楚子羨就當沒看見,他又不是女人,朱銳這套對他沒用。
“你不吃我吃。”楚子羨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自顧自的走出了包間,朱銳眼角抽搐了一下跟著楚子羨走了出去。
路過收銀台的時候,楚子羨對小網管道了聲謝謝,到附近的早餐店買了粥喝,朱銳也硬湊過來要一起吃。
看朱銳買了豆漿和包子湊到了楚子羨對面坐下來,楚子羨掃了眼朱銳問:“你不是不吃嗎?”
“我現在又想吃了不行嗎?”朱銳一副我就要吃,有本事你咬我的表情。
“行行行。”楚子羨說到這,突然看著朱銳身後的店門外驚呼:“鄭薇?”
“嗯?”朱銳瞬間回頭,眼睛瞪的賊亮,掃視幾圈也沒有發現鄭薇的蹤影,一顆怦怦直跳的心落回了谷底,他哪能不知道是楚子羨專門忽悠他。
轉回頭果然見楚子羨施施然的喝著粥,朱銳氣的牙癢癢,突然一伸手把桌上放著的辣椒油給楚子羨粥裡挖了一杓倒進去。
“你幹嘛!”楚子羨可不習慣粥裡放辣椒喝,沒好氣的問朱銳。
“不幹嘛啊,手抖了一下。”朱銳開心了,把吸管一扎喝起了豆漿。
楚子羨不再廢話,一把伸手就要去抓朱銳的豆漿,但朱銳早有防備提前拿著豆漿往後仰了一下,看楚子羨抓了個空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但下一秒他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楚子羨反手抓住他面前的包子拿了回去,然後狠狠的用舌頭舔了一口。
“你還要吃嗎?”楚子羨笑眯眯的問朱銳。
“吃個屁!”朱銳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狠狠吸了一大口豆漿解氣。
“哈哈哈。”楚子羨忍不住大笑。
朱銳的嘴角也在這時候悄悄彎起。
......
午飯之前,老黑把楚子羨和朱銳叫到了一處郊區的施工樓裡,樓體已經建造完善,就是門窗還沒安裝。
老黑看到朱銳和楚子羨之後免不得一通客套,他倒是看著楚子羨挺帥,但也沒有認出來楚子羨是誰,因為老黑不看好樂隊這種節目。
“待會我在這邊問話,你們躲在那邊就能看到。”老黑和兩人客套完後,把兩人帶到客廳旁邊的一間臥室,也是毛牆毛地沒有門窗的那邊。
這間臥室牆體上正好留著一個兩指大小的孔洞,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之後穿管道還是穿網線用的,反正從這邊正好能看到客廳的情況。
“我這邊已經讓人準備好把他們倆帶來,你們看中午行不行?”老黑主要是詢問楚子羨,畢竟現在的客戶是楚子羨。
“等會,我把劉雅先叫來。”楚子羨說著看向朱銳,但朱銳卻一點要打電話的意思也沒,顯然還在生劉雅的氣。
“你打電話,我來說。”楚子羨無奈的說,不過他倒也能理解朱銳的心情。
“給。”朱銳這倒沒拒絕,撥通了劉雅的電話把手機遞給了楚子羨。
電話接通,劉雅那邊沒有說話,所以楚子羨直接開口邀請劉雅出來再好好談談,劉雅一開始還選擇了拒絕,但楚子羨又好好和劉雅說了一會,劉雅才終於答應下來。
剛把電話掛斷,老黑就在旁邊冷笑著說:“這種小女生就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她要真不會來就不可能接電話,你乾脆點說給她錢準來的比兔子都快。”
朱銳臉色有點不好看,但並沒有反駁老黑,倒是楚子羨把手機還給了朱銳,笑著對老黑說:“也就多費兩句口水,劉雅那個在學校的男朋友你打算怎麽弄過來?”
“讓那個女生喊過來就成,我告訴那女生只要她把人帶來,就能給她免利息,她肯定照辦。”老黑胸有成竹的說著。
“那男生萬一不來呢?”朱銳插口問了一句。
“哼,不來?那個女生的錢已經拖了不少,我們手裡有她的果照,你覺得她會帶不來?”老黑淡淡的哼了一聲說。
“果照?”朱銳驚呼了一聲,眼睛死死盯著老黑。
老黑看到朱銳突然盯著他的眼神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回答:“放心吧,劉雅我們沒為難她,她的錢剛還不上你就幫她還了,我們沒必要留她果照,這些有果照的女生都是欠了很久沒能力償還的那種。”
聽到老黑這麽說,朱銳心裡莫名的松了口氣,又問老黑:“她就沒人幫她還?”
“她長的不怎麽樣,有錢的誰能看上她?換你你給她出錢?”老黑反問朱銳。
朱銳昨天見過劉雅給他發來的高年級女生資料,照片說不上醜,但真的很普通,所以楚子羨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她好歹還算能看,像那種太醜的女生我們根本就不接,根本就是賠錢貨。 ”老黑又隨口接了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朱銳的心口突然被插了一刀,他立刻想到了鄭薇當時說的話,就算再無人可選也不會去選擇他。
看朱銳頓時沉默了下去,楚子羨也沒有出聲安慰,這個時候不太好說這些,為了場面不尷尬,楚子羨又和老黑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聊著。
半個多小時後,劉雅給朱銳打來了電話,問楚子羨是不是給錯了地方,楚子羨說沒有,讓她在小區門口等著,然後親自下去把劉雅給帶上了樓。
只是才走到二層,劉雅突然頓住腳步說:“我,我想回去了。”
聽到劉雅的聲音中帶著顫抖,楚子羨再看看這棟樓的氣氛,好像確實有點嚇人哈,他安慰劉雅說:“我又不是壞人,帶你來是想讓你看清一些現實,並沒有別的什麽意思。”
“有什麽不能在這兒說嗎?我怕。”劉雅抬頭看了眼沒有完工的樓體,感覺身處在一張巨口的邊緣。
要不是楚子羨給劉雅的感覺還不錯,還是朱銳的朋友,劉雅說不定真的會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