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都有了劉雅,忘掉鄭薇吧。”楚子羨琢磨了一下安慰朱銳。
“嘿?劉雅?她愛的只不過是我的錢。”朱銳把胳膊伸出來搭到浴池邊上,眼中帶著煞氣。
“嗯?”楚子羨皺眉看著朱銳。
“她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給我的,當時她欠了高利貸......”朱銳才說到這,就被楚子羨驚呼打斷:“什麽?她欠高利貸?”
“對啊,就是為了虛榮,別人想買什麽她也想買,但她又沒錢為了幾千塊錢就去借了高利貸,要不是我幫她還了錢,可能她現在都已經肉償了。”朱銳說到這的時候滿臉冷笑。
“她竟然是這種人?看不出來啊。”楚子羨沒想到劉雅竟然是這種人,那這樣看來兩人更多的是包養關系?難怪剛才劉雅那麽直接問朱銳要錢,難怪兩個人剛才吃飯前給他的感覺有點怪。
“你要不和我說,我也不覺得陳瑤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只不過陳瑤運氣好先遇到了你,後來又有土豪追她,劉雅之前男朋友長的倒是不賴,可惜家裡也是個窮家庭,劉雅從他男朋友那又弄不到錢就走了借高利貸這條路。”朱銳平淡的說著,他接觸到劉雅以後才感覺陳瑤和劉雅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其實這些話朱銳不想和楚子羨說,但他除了和楚子羨說之外,其余人更沒法說,從劉雅不給他面子離開,朱銳心裡就一直憋著氣,之前吃飯就想說但好在壓住了,剛才提到鄭薇再憋不住心裡的那股氣,所以才和楚子羨說出了他和劉雅的畸形關系。
朱銳也說不來到底是生鄭薇的氣,還是生劉雅的氣,也或許是兩個女人她都氣。
聽完朱銳的話,楚子羨震驚之後沉默了一會,才和朱銳說:“她畢竟還小,要是跟了你願意改其實也不錯。”
楚子羨這話的潛在意思很多,就看朱銳能聽出幾層。
朱銳或許沒多想,立刻冷笑著回答楚子羨:“你以為我沒想過嗎?一開始我找上她確實是因為受了鄭薇的刺激,但後來我們在一起,我也真的想對她好,可就在半個月以前,我發現她竟然又和她前男友勾勾搭搭的,我......”
朱銳沒說下去,因為再說確實沒意思,只會讓他更丟人。
“既然這樣那直接分手啊,幹嘛這麽拖拖拉拉的?”楚子羨聽完更想不通朱銳這是拖著幹嘛。
“......”朱銳沉默了一會,臉上冷色漸漸消失,微微低下頭說:“她好看,我不確定以後還能不能找到她這樣的。”
“......”楚子羨無語,但也不否認朱銳說的是事實,像劉雅這樣的還是年輕,不論是借高利貸還是依附朱銳都是沒摸清社會的複雜,不然憑她的外貌找個更有錢的包養她也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朱銳給劉雅的錢在普通人看來不少,但是對於有錢人來說其實也就那樣,更別說朱銳的模樣實在不怎麽討女孩喜歡。
“那你總要找個人過日子吧?我覺得普普通通的就......”楚子羨的話沒說完,朱銳突然有點情緒激動的高聲打斷楚子羨說:“普普通通?什麽叫普普通通?子羨,你和說說你定義的普普通通是什麽樣的?”
“我......”楚子羨沒想到朱銳竟然會這麽激動,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就怕又說到朱銳的痛楚。
看楚子羨左右有難的模樣,朱銳深吸了一口,又把胳膊放到了浴池中,隻留出一個頭在外面,然後閉上眼睛淡淡的說:“我知道沒你帥,也不奢求能找到像魏清那樣的女朋友,但我不能找的比魏清太差吧?更何況李桐馬上就要結婚,我想帶著劉雅一起去,想讓李桐和鄭薇看看,我朱銳也能找到漂亮女孩當女朋友。”
不能比魏清太差,這在認識魏清的人中可能每個人的概念和范圍都不同,所以楚子羨不會去和朱銳仔細劃分這個太差的定義,但楚子羨卻能清楚的明白朱銳有他這個朋友的壓力。
有時候朋友太帥,朋友的女朋友太美,真的對於有些人來說會成為一個無形的標尺。
朋友的女朋友都是這樣的標準,為什麽我就不行呢?就算不行是不是也應該向這個標準靠攏呢?
這個世界,誰都想成為主角,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配角。
有時候,就這麽抗爭著命運。
誰都沒錯,只是有些東西就是有著差距,好運氣或許能夠彌補這樣的差距,但是需要的運氣真的會來嗎?
五年?十年?一生?
“我信你!”楚子羨伸手在水中錘了朱銳一拳,行動比語言更能讓朱銳心中舒服。
其實楚子羨心裡對朱銳這番話不是完全讚同,但也不能說朱銳的話有錯,只是角度不同想法就會不同,楚子羨不可能去打擊朱銳,只會站在朱銳這邊給他打氣。
朱銳也終於轉頭對楚子羨笑了出來,重重的對楚子羨點了點頭。
情緒比之前柔和許多又開口說:“放心吧,其實剛才有的也是氣話,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從魔都回來我就和會劉雅分手。”
“知道你心裡有氣,去刺激刺激鄭薇也好,省的你一天到晚不甘心,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既然要氣鄭薇, 你就對劉雅好點,別又像今天這樣掉鏈子,可別到時候鄭薇沒刺激成,反而把你弄的更難堪,反正你和劉雅就是各取所需,已經想好從魔都回來就分手,那這段時間就睜隻眼閉隻眼得了,你說呢?”楚子羨盡量疏導朱銳。
其實以楚子羨的想法,既然不愛現在分了更好,但朱銳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刺激鄭薇,他肯定不會再勸朱銳現在分手,有時候人鑽了牛角尖就得撞下南牆聽聽響才知道怎麽做。
就像以前楚子羨和陳瑤都已經那樣了,他還不願意說分手,人嘛,旁觀的時候道理一套套的,輪到自己頭上就不會那麽理智。
“我也想睜隻眼閉隻眼,可她終究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心裡有氣不能不出吧?”朱銳又難受的說著,楚子羨說的他都懂,可就是心裡氣啊。
“可你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楚子羨橫了朱銳一眼。
朱銳聽完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蔫蔫的說:“你這話說的我心裡拔涼拔涼的。”
“哈哈哈。”楚子羨大笑,其實他清楚朱銳是個重感情的人,他要對劉雅沒有感情就不可能會對劉雅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