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暫時也沒有辦法,我只是來問清楚你們和方坤最近到底做了些什麽。”楚子羨攤了攤手,辦法不是沒有,但都是概念還沒有具體化。
“你......唉,好好的和他炫耀什麽。”向曉東看著李桐無奈的說了一句。
“你這是在埋怨我嗎?”李桐忽然抬起頭來盯著向曉東問。
這個眼神令向曉東感覺到了什麽,他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大學生,幾乎沒有想太多,就轉頭對楚子羨說:“子羨,你想要怎麽做隨便去做,我和桐桐都在這裡感謝你,如果某一天我們倆意外去世的話,希望你能把我們合葬在一起。”
向曉東說完走到李桐床邊,然後伸手握住李桐的手對她說:“貨已經惹了,現在需要的是解決辦法,如果真的解決不了那咱來大不了一起死,反正遲早也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樣。”
聽到向曉東這話李桐的眼神才變得柔和下來,她反握住向曉東的手說:“我們不會死的,我家在魔都也有一定的人脈,子羨你和我爸商量商量他比我們有辦法。”
“正有這個意思,那我這就去找李叔,你們倆好好再這裡養病沒事就別亂跑,放心吧,在這醫院裡想要製造意外可不容易。”楚子羨最後一句是對向曉東說的。
不論向曉東剛才說的是真是假,但氣勢到位了這也就足夠了,比當年那個用李桐做擋箭牌的少年成熟了許多。
看著楚子羨和陳山走後,向曉東用手摸了摸李桐的頭,對李桐說了聲想要去廁所。
走出病房的向曉東看到楚子羨和陳山已經離開雙腿一軟就蹲在了地上,他雙手有點發顫,方坤到底有什麽能量他不清楚,但是既然能製造車禍讓警方都查不出刻意謀殺的證據,那麽這個人就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算他想要遠離李桐,但那樣方坤就會放過他嗎?如果方坤被李恩和楚子羨解決了那他不是得非常後悔?所以向曉東也就搏命了,贏了不僅能夠緩解當年李桐對他的看法,也能讓他戰勝他自己內心的懦弱。
“這有些女人也真是......”陳山上車後忍不住搖著頭說。
“確實是個人才。”楚子羨忍不住想起當年那個雷厲風行的李桐,現在這個李桐哪還能看到當初那個李桐的半點影子,真的已經物是人非,不過當年那個李桐很多事情也是想到就做也不考慮後果,倒是和這次的腦殘事情有那麽點類似。
“現在去哪?”陳山問楚子羨。
“找李恩,這事情雖然可能牽扯到我,但關鍵還得是李家出人出力。”楚子羨又不是保姆,不可能什麽事都管,他這次參與也是因為受到了生命的波及,而且現在又和梁文山那邊結了梁子這事總得化解。
有些事情就是個坑,楚子羨沒找到梁文山之前,不知道方坤到底針對的是,為了找真相無奈得罪梁文山,結果卻發現他只是個邊緣人,和方坤是沒有直接的仇,可卻和梁文山有了直接的仇。
楚子羨去李恩家的路上就給李恩打了電話,李恩得知楚子羨要來就猜到了是有正事,所以早早的就在門口迎接著楚子羨。
“小楚,快進來快進來,喝水還是喝茶?”李恩還是沉得住氣,還能笑得出來。
“喝茶吧,咱們去房間裡談,就咱們倆談。”楚子羨隨口說了一句。
“行,走吧。”李恩也沒有再廢話,他能從語氣裡感覺到楚子羨的匆忙。
向曉東這個家肯定沒有李恩魔都的家大,不過弄成一間書房還是能的。
兩人進了書房面對面坐下來,楚子羨直接就對李恩說:“造成車禍的幕後黑手是方坤,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剛才我去了醫院問了李桐,她說前段時間曾經刺激過方坤。”
“方坤?是他?”李恩露出了一絲驚訝,但轉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不意外?”楚子羨問李恩。
“意外,但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也能說得通,他確實有很強大的能量。”李恩說:“桐桐回去刺激方坤我才有點意外,她是怎麽想的?”
“怎麽想的已經不重要了,你能不能擺平這事?”楚子羨問李恩。
李恩搖頭說:“我只不過是江海集團的一名股東,還不是大股東,而方坤一家不僅在魔都有一把手存在,在京城都有人,這也是當年我希望和方家結親的原因,我也知道方坤結婚後對我女兒也不怎麽好,但方坤有人脈有關系,確實讓我在公司的情況提高了許多,而隨著方坤和桐桐離婚,你也看到了就成了現在這樣,我要來這邊住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小兩口,也是想躲出來清淨點。”
“那你能做到什麽程度?人我是找到了,你要不解決以後再來個車禍那可就真要人命了,而且我感覺方坤的目標裡有你也說不定。 ”楚子羨這就是自帶猜測的回答。
“我只能出錢,我所能動用的關系如果讓他們去對付方坤,我感覺他們八成都會告密,然後反對過來對付我。”李恩嘴角有點一抹苦意,他自詡比普通人強大,但在方坤的面前卻只能說一句拿得出錢。
“行吧,這事先就這樣,我問你要錢你給我就行了,行嗎?”楚子羨問。
“行。”李恩痛快點頭,心裡忍不住覺得楚子羨對向曉東和李桐是真夠意思,這種忙都願意幫。
但李恩是真不知道楚子羨現在已經惹了梁文山,既然已經下了水那肯定得好好賣力的乾活,不然方坤不搞死他,梁文山說不定都會搞死他。
“那我還有傷就先回了。”楚子羨說完起身就開門走了出去,而正好李桐的母親端著茶水站在書房門口。
“喝杯茶再走吧。”李桐的母親對楚子羨說。
“有事,改天再喝。”楚子羨笑笑直接和陳山出了李恩家,他感覺有點疲倦得趕緊回去休息休息,這也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身體狀況之一。
“什麽事?”李桐的母親走進去書房問李恩。
“大事。”李恩說了兩個字,然後忍不住歎了口氣。
李桐的母親面色沉重,她知道一般時候李恩是不會歎氣的,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默默的給李恩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