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的病床上,後背取完碎片縫完針的楚子羨正在趴著呼呼大睡,盡管現在那模樣看著很狼狽,但命是撿了回來。
魏清就在床邊守著,狼狽的模樣中依舊擋不住她美女的氣質,不少年輕的病人家屬都會多看兩眼魏清。
朱銳的話就在另外一邊坐著打著瞌睡,主要是心累,現在好不容易脫險,放松下來真的好困。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魏清看了眼來電人的名字趕緊接起電話,問張遠:“怎麽了?”
“XXX飯店著火了,我好像記得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在那邊吃飯?”電話裡傳來張遠急切的詢問聲。
“你怎麽知道我在那邊吃飯的?”魏清突然皺起了眉頭。
“我......你先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沒事吧?”張遠充滿了擔心。
“嗯,我沒事,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魏清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張遠這麽關心她,她也不可能衝著張遠質問那麽多,而且楚子羨還受著傷,她也沒這個心思和張遠掰扯。
“不是,你......”張遠話還沒說完魏清就掛斷了電話,裝手機的時候卻看到楚子羨已經醒了歪著脖子在看著她。
“啊,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再睡會吧。”魏清柔聲對楚子羨說。
“不睡了,他們呢?”楚子羨歪著頭看了一圈也就看到一邊打瞌睡的朱銳和身邊的魏清。
“李桐腿受傷了,向曉東陪著拍完片子看你在這睡著了就先回了,楊林和珍珍回去給你拿了件衣服過來,沒事我也讓他們回了,朱銳的話非要陪著你,在那邊坐著呢。”魏清說到朱銳還轉頭看了眼打瞌睡的朱銳。
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楚子羨這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三個多小時,就要起身卻因為背部發力疼的他呲牙咧嘴,但終歸是已經經過處理,疼歸疼但還是能自己爬起來。
“沒事吧?”魏清關心的想要扶他,卻見楚子羨已經站了起來,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沒事,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了。”楚子羨笑著說,他也確實慶幸只是皮肉傷。
“你還說呢,剛才醫生都說了要是那碎片再長點或者刺入的再深點,很可能對你的脊椎造成傷害,那後果可要嚴重多了。”魏清說著眼淚又忍不住的湧上了眼眶,腦子裡全是楚子羨後背流血的慘烈畫面。
“哎呀,好了,這不是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嘛。”楚子羨看魏清又要哭,還得出聲安慰他,剛才一路來醫院魏清就哭了好幾回。
這是他有史以來見到魏清最柔弱的一面,確實有點顛覆他對魏清的了解。#... ...
“笨蛋!白癡!”魏清那口氣像是撒嬌似的。
“走了走了,也該吃晚飯了。”楚子羨感覺到了濃濃的饑餓感。
“就知道吃,都這樣了還想著吃。”魏清破涕為笑。
“吃啊,為什麽不吃。”楚子羨說著就要穿楊林給他拿來的那件T恤,但這種動作幅度太大的動作,他就疼的有點吃力,魏清見狀趕緊幫忙給楚子羨穿上衣服,嘴裡還嘟囔:“楊林這人真不靠譜,不知道拿件好穿的襯衫嗎?非要拿個這種套頭的。”
“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像怨婦的錯覺?”楚子羨開玩笑的和魏清說。
“你才怨婦,你好歹也是為我受傷的,我不該關心你嗎?”魏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楚子羨覺得對方很有道理。
只能給魏清豎起了個大拇指。
“走了朱銳。”楚子羨走到打瞌睡的朱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啊?哦?好的。”朱銳被拍醒有點懵,隨後看著楚子羨和魏清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也幸虧是急診這邊人不是那麽多,不然楚子羨哪能安穩的在人家急診的病床睡三個多小時。
“感覺怎麽樣?”朱銳來到楚子羨另一邊問他,順便揉了揉眼睛。
“還行,就是走路不能幅度太大,扯的疼。”楚子羨走路姿勢有點怪異,但獨自行走問題不大。
“對了,醫藥費誰出的?”楚子羨又問了一句。
“我出的,不準還我,沒商量。”魏清直接堵死了楚子羨接下來想說的話。
楚子羨想想魏清平常展現出來的財力也就沒糾結這個問題,畢竟他這不是什麽嚴重的手術,也花不了太多。
三個人出了醫院打車回學校,一路上又很感慨這次的幸運,反而是朱銳很內疚,說要不是因為他過生日就不會有這種狀況發生。
快到學校的時候,朱銳給向曉東和楊林都打了電話,向曉東那邊得知楚子羨沒有大礙後就表示今天晚飯不去吃了,李桐腿不方便他得留在出租屋裡照顧李桐,倒是楊林那邊給他們說了個大消息:
“你們可千萬別回學校, 我和珍珍回來沒多久就聽說有記者來校門口堵人,應該是飯店老板說了咱們幾個是這兒學校的,想要堵咱們做采訪,我和珍珍這回來就直接小樹林裡沒出去過。”
“真的假的?靠譜嗎?”朱銳疑惑的問。
“應該真的吧,來來回回好幾對情侶都在說這個事情。”楊林說。
“行了,我們知道了,一會看著辦。”朱銳掛了電話,把楊林說的和楚子羨兩人分享了一遍。
這次飯店火... ...
勢不小,當成新聞也是應該的,不過被記者這麽堵人應該有點不至於,不然那還不得追到他們醫院采訪?
三個人還是坐車到了學校門口,這仔細一看還真能看到兩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在學校門口堵著,不過看那設備也不像專業的,八成是實習或者自媒體一類。
“怎麽辦?繞到另外的門回去?”朱銳問楚子羨。
他們三個現在頭髮和衣服上的奶油還不少,而且被煙熏的也有不少灰黑,身上更是汗臭味特別重,都是打算先回去洗漱洗漱再準備出來吃飯。
“回唄,這模樣不得先收拾收拾?”楚子羨理所當然的說,他褲子上還有血跡,是三個人裡面最狼狽的。
“你這樣能洗澡?”魏清問。
“這不是有朱銳呢嘛。”楚子羨說。
說著三個人付了車錢下車。
魏清又問他:“你這上下床方便不?”
朱銳也被魏清點醒:“對啊子羨,咱們寢室你爬床現在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