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赤壁這首歌對唱功要求非常高,楚子羨現在硬唱確實能上去,但是音色就顯得不是那麽好聽,所以練嗓子就顯得非常重要,為此還去音樂系那邊請教過不少專業老師指點。
至於魏清的話就是唱一些和聲,以她現在的水平倒也能夠唱下來。
然後是編舞和整體節目的想法,楚子羨和魏清兩個人討論了很久,最後還是按照歌詞前世今生來演,楚子羨穿現代服裝以唱為主,魏清以古代服裝也跳為主。
除了跳和唱之外,兩個人還有點對照歌詞演的成分,有點像舞台劇的那種,但是又不純粹。
兩人都想超越之前的作品,楚子羨更是有爺爺心願的壓力,課余時間都和魏清在練習。
而魏清卻是巴不得楚子羨天天和她在一起,兩個人一拍即合,不是在魏清的舞蹈社練習,就是在楚子羨那邊的文藝部練習。
十二月份的時候,老人又突然暈倒,再次送往醫院搶救,楚子羨為此趕回去又照顧了老人幾天,這次老人的面色不複之前那麽精神,楚子羨心裡隱隱能感覺到什麽。
本想一直陪在老人身邊,老人卻是強烈的表達出想要看到楚子羨和魏清的這個節目演出,所以在老人身體又穩定下來之後,楚子羨趕忙又回到了回校中和魏清排練。
期間楚子羨拒絕了陳瑤的所有約會,這引起了陳瑤的不滿,兩個人又開始冷戰。
倒不是陳瑤不體諒老人的心願,而是楚子羨不陪她,她哪來那麽多錢消費?至於老人給的那個大紅包,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消磨殆盡。
陳瑤瞬間零花錢就剩下家裡給的那點,怎麽能夠。
魏清倒是分得清輕重,看楚子羨從平市再回來臉上基本就沒怎麽笑過,她沒有再調戲楚子羨,只有偶爾透露過關心,這讓和陳瑤冷戰的楚子羨,在魏清這裡找到了很多認同和溫暖。
十二月中旬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雪,來源城走親戚的李桐考慮到安全問題逗留在這裡幾天,想著也沒事,就約了楚子羨他們出來吃吃飯,依舊沒有叫向曉東。
李桐有約,楚子羨他們不會不來。
鵝毛大雪紛飛的夜晚,在源城比較高端的一家中西結合的飯店包廂中,受李桐之約大家除向曉東外全都到齊。
“哇,桐姐,你真美啊。”朱銳看見李桐雙眼就忍不住被李桐的妝容所吸引。
李桐的穿著打扮是那種西方美的款型,兩隻耳朵吊著兩個大耳環,配上她的性格和氣質簡直不要太完美。
這模樣可比李瞳在學校美太多的了。
“就你嘴甜,快坐吧。”李桐笑... ...
著對朱銳說。
不出意外的鄭薇也在,落座後的朱銳刻意不去看鄭薇,大家也都清楚怎回事,誰也不會去說破。
“大家,我這兩年一直忙工作,咱們約定的日子都沒能過來,我有錯,先自罰三杯。”李桐說著直接喝了三杯紅酒。
這魄力依舊不減當年,但是卻沒有當年那麽鋒芒畢露,現在的李桐更加的從容和有魅力。
在座的所有人突然都感覺到李桐身上散發出的成熟氣息,有點像焦點人物一樣,吸引著他們的注意力。
說白了,就是李桐現在有種上位者的感覺,令朱銳等人都有點拘謹。
喝完三杯,李桐再次給自己倒上紅酒,然後舉杯說:“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快樂啊。”
“乾杯。”大家都舉杯然後喝酒。
對於紅酒楚子羨喝的不怎麽多,
但知道今天李桐請他們吃的這頓西餐肯定紅酒也差不了,但說實話楚子羨覺得還是飲料好喝,這麽好的紅酒他也品不出個啥味來。 “桐姐,你現在幹嘛呢?還是在之前實行的那個地方?”宋婉珍這聲桐姐喊的發自內心,以前的話她都是經常叫李桐的名字。
“嗯,畢業完沒多久就轉正了,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升職。”李桐說的有點模糊,但是楚子羨他們都明白。
李桐三叔在源城有能量是楚子羨他們有目共睹的,但李桐家卻是在魔都做生意的,公司規模不大不小,實習的時候就在行政單位掛了名。
不久後要升職那李桐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
“真羨慕你啊,我現在就發愁畢業之前能乾點什麽。”楊林一臉羨慕的看著李桐。
“也還好吧,其實我當初想學做生意的,但我爸非要讓我好好上班,周一到周五都得去,想睡個懶覺都不行,這次要不是遇到這麽大的雪,恐怕我也不會和單位請假留在源城。”李桐這說的倒是實話,每天朝九晚五的李桐覺得一點沒有意思。
這話說完又是引起楊林他們的羨慕, 倒是楚子羨一邊吃著鵝肝一邊問李桐:“就你這煙熏妝你上班那地方能行?還有你耳朵上的兩個大圈圈,看著都別扭。”
“吃著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李桐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但隨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像楚子羨對她一如既往還是那樣,讓她有點找到了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感覺。
“得,還是那臭脾氣,你上次說的那個男朋友不是有空讓我們見見嗎?這都幾年了?別說你男朋友,你的影子都快見不著了。”楚子羨說著喝了口紅酒,感覺味道不對,又打開一邊的飲料喝... ...
了一口。
“我這不是先自罰了三杯嘛,之前那個分了最近又找了一個,等穩定以後再帶來給你們見見哈。”李桐沒有了一開始那種端著的氣質,漸漸有點放開了又說:“楚子羨你個臭小子,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吧?我上班不能這麽穿,我現在還不能穿?怎麽的,我化個妝礙著你眼了?”
“行行行,這肝不錯,你們也嘗嘗。”楚子羨說著又叉了一塊放醬料裡沾了沾一口塞進嘴裡咀嚼。
“楚子羨,你不用刀切一切嗎?”宋婉珍問,其實她也不太懂,但是電視劇看的多啊。
“為啥要切?我一口就能吃進去,幹嘛費那個勁。”楚子羨吃的挺爽,他可沒那麽拘謹。
“噗嗤。”魏清被楚子羨逗的笑出了聲,李桐同樣也是如此。
朱銳幾個看楚子羨這樣,也都漸漸放開,開始有說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