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羨走到向曉東身邊,就看到向曉東手裡拿著的手機在聊天軟件的界面,明顯向曉東就看著李桐的頭像一直在反覆琢磨該不該主動和李桐說話這個問題。
看著那一堆煙屁股,楚子羨非常能感受到到向曉東內心的煎熬,就直接和向曉東說:“你要面子就耗著,真喜歡她就放下面子。”
“我是喜歡她,但這件事情我覺得不能就這麽算了。”向曉東還是挺堅持他的觀點,主要他這次也是真生氣。
“那要不你就再等兩天看看,如果李桐再不理你,你再聯系她也行。”朱銳說了句向曉東最想聽的話,使得向曉東果斷點頭。
其實他不是不知道怎麽選擇,就是需要有個人來認同他的選擇,讓他不會使得自己那麽糾結。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們這是要洗澡去了吧?”向曉東看著滿頭大汗的兩個人問。
“嗯。”楚子羨點點頭。
“那行,我和倆一起去,省的我看著手機心煩。”向曉東直接把手機屏幕關閉。
向曉東也就帶了簡單的洗漱東西回來,不過洗澡能用楚子羨和朱銳的,三個人邊說邊聊令向曉東憋屈的心情多少有了釋放,這話只要不被他憋在心裡,就能舒服三分。
洗完澡,楚子羨三人聯系了楊林和宋婉珍,六個人難得的一起在食堂吃飯。
因為平常就是楚子羨,魏清,朱銳,楊林和宋婉珍五個人吃完飯,向曉東和李桐兩人一般都是自行解決。
吃飯的時候,向曉東可能還記著魏清早上說他那事,看見魏清也不和魏清說話,只顧著和楊林同仇敵愾,倒是朱銳懶得聽向曉東那事,突然神秘兮兮的對魏清說:“魏清,剛才發現個大秘密。”
“什麽秘密?”魏清嚼著嘴裡的飯說著。
“有人要追你。”朱銳挑了挑眉頭說。
“嗨,我還以為什麽秘密,追清清的多了去了你是今天才知道?”宋婉珍翻了個白眼,感覺朱銳這話是來搞笑的。
“當然知道啊,但那種的不是發個消息送個情書,或者表白一下就沒影了,剛才我見了一個有頭腦的,竟然跑去和子羨套近乎想要接近魏清,看來是打算要進行長期行動。”朱銳又說,其實是在給魏清提醒。
“誰啊?”魏清愣了一下,問朱銳。
“我不知道的,得問子羨,剛才兩人一直打籃球來著。”朱銳把話題轉給了楚子羨。
“誰啊?”宋婉珍把好奇的視線轉到了楚子羨臉上。
“學金融的,叫張遠。”楚子羨邊吃邊說著。
“是他?”魏清皺了皺眉頭... ...
,問楚子羨:“他找你都問你什麽了?”
“就問咱們倆什麽關系,還有就是他雖然沒有明說要追你,但那些問題很明顯,你們倆以前認識?”楚子羨反倒有點好奇的問魏清,之前張遠就表明和魏清以前認識,但楚子羨懶得問,剛剛魏清又是這種表情,這他就有點好奇了。
“五一前段時間追過我......”魏清還沒說完,宋婉珍就驚呼了一聲:“就是那個那段時間每天老送水的那個?”
“對,就是他。”魏清點頭。
“哎,那這人很怪啊,追著追著不追了,這快有小半年時間了竟然又要追,這人神經病嗎?”宋婉珍有點想不通。
“五一之後我拒絕他了。”魏清說。
“哦,原來是這樣,那他現在為什麽又要追你?”宋婉珍說完就自問自答:“哦,
我知道了!一定是太愛你,放不下你下定決心再追你一次,真是太浪漫了,我為什麽就沒有遇上這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在一邊的楊林突然聽到宋婉珍的感慨,轉過頭來問了一句。
“沒事,你快和曉東說吧。”宋婉珍當然也已經清楚向曉東和李桐的事,她肯定站邊李桐,所以正好楊林在那吸引向曉東的火力,不用她聽向曉東嘮嘮叨叨反覆說這個事,不然她指不定會說出什麽來。
“哦哦。”楊林一副好男人的形象,轉過頭立刻變成憤青男孩,和向曉東情緒都在一個頻道,這家夥也是挺神的。
“這人有心機,我不喜歡。”魏清直言說,從上次的電話,還有這次主動接近楚子羨的方式來看,魏清雖然對張遠沒有反感到惡心的程度,但並不是太喜歡他這種做事的方式。
“那這麽說你們倆玩的還挺開心?”魏清忽然話鋒一轉問楚子羨,雙眼直直的盯著他。
“還行吧就是正常的打籃球,人家非要玩,那我也不能趕人家走啊。”楚子羨感覺魏清的雙眼就向一把刀一樣,隨時準備刺向自己,這下回答的很麻溜。
“你知道他想追我還和他打籃球?”魏清又緊接著問楚子羨。
“都說了那是公共場所,人家想玩我不能趕人家走吧?”楚子羨喝了口湯說,盡量不去看魏清的眼睛。
“他不能走,你能走啊,以後這個人再找你,別理他聽到沒?”魏清又對楚子羨說,難得有下命令的那種感覺。
“行行行,你說了算。”楚子羨點點頭,明顯感覺自己要回答不正確,魏清那一雙刀子準得扎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敢賭魏清會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乾點什麽。
魏清雖說很要面子這東西,但楚子羨哪知道... ...
魏清的上限在哪,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這還差不多,還有你們,也都別理他,聽到沒?”魏清又對宋婉珍和朱銳說。
“保證完成任務。”朱銳笑著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點,現在好像除了楚子羨誰追都沒用。
“清清,我覺得這人挺癡情的啊,你都拒絕一次他都敢鼓足勇氣再來愛你,多勇敢的一個人,比你那千年不露面的男朋友強多了吧?就那一回他來接過你,現在都過去多久了?我也從來不見你和你那個男朋友打電話發短信的,我說你們兩個不會是早就分手了吧?”宋婉珍這話也不是衝魏清,主要是衝魏清那個男朋友,有點太不是東西。
這一番話瞬間讓魏清陷入尷尬的境地,她總不能說她表哥那次是順路來接她回家的吧?而且這確實已經過去很久,不止是宋婉珍這麽想,恐怕寢室的其他兩個女生也這麽想過。
要是魏清作為個旁觀者,肯定也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這該怎麽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