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可馨是吧?我得謝謝你對子羨的照顧,要不是你他不會成長的這麽迅速。”楚子羨的大伯看著蔣可馨笑著說。
“大伯看來確實挺清楚子羨這一年來的經歷。”蔣可馨笑著回應,稱呼也和楚子羨用的一樣,但這句話卻又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確實清楚,子羨當年被我們逼走,我和他二伯怕子羨有可能會想不開就安排了人在子羨身邊注視著他的生活,所以子羨這一年多來接觸的人和乾的大部分情況我們都是知道的。”楚子羨大伯聽出了蔣可馨的話外之音,如實回答著蔣可馨。
這話讓心中已經備受感動的楚子羨再次溫暖,他果斷為自己倒酒,又和大伯和二伯單獨喝了一杯,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也是爽快回應,開始和蔣可馨三個女人輪番喝酒。
他們清楚蔣可馨三個女人的身份,打從一開始也沒有把三個女人當成是小輩看待,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雖然對三女查到的都是表面資料,但從蔣可馨的消費實力來看,蔣可馨擁有比她工作總年限要多很多的錢,而蔣可馨的家庭卻又非常非常的普通,蔣可馨的神秘讓楚子羨大伯和二伯有點好奇蔣可馨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實力,當然,費盡心思去查蔣可馨那也沒什麽必要,但蔣可馨絕對能引起楚子羨大伯和二伯的注意。
吳星妍浙城化妝造型工作室的老板之一,雖然工作室的規模沒有楚家的大,但楚子羨大伯和二伯也已經把吳星妍放到了和他們同樣位置,畢竟這個歲數就能創業的人還是少數。
沈雪這個富二代的資料更好查,沈雪父親的裝修公司規模可不比楚家木業小,楚子羨大伯和二伯當然也不會輕視。
可以說正因為這三個女人出現在楚子羨身邊,並且楚子羨和其中兩個同居,另外一個天天泡在一起學散打,這才是讓楚子羨大伯和二伯決定告訴楚子羨真相的重要原因之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有個潛意識認為楚子羨也不會差太多。
飯桌上觥籌交錯,吳星妍酒桌上的強悍程度令楚子羨大伯二伯還有趙大姐震驚,沈雪也對吳星妍的酒量為之側目,可以說吳星妍一個人就可以把楚子羨的大伯二伯還有趙大姐喝倒,畢竟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上了年紀就算有酒局也不用像吳星妍那麽拚的去喝酒,趙大姐一個女人那就意思意思的酒量,估計這桌人她誰都喝不過。
好在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吳星妍的節奏把控氣氛調節恰到好處,讓楚子羨的大伯二伯既能感覺到吳星妍的酒量又不會讓他們太尷尬,總之這一頓飯下來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對吳星妍更加另眼相看,果然不虧是能開工作室的年輕人。
就在飯桌上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竟然公開拋出了橄欖枝想要把吳星妍收入公司,吳星妍也沒有拒絕只是開出了一個天價的工資,讓楚子羨的大伯和二伯知難而退。
......
酒店,楚子羨的房間內。
剛從飯局回來的四個人沈雪略帶著點醉意躺在床上假寐著,蔣可馨拿著一份合同在一頁頁的慢慢翻看。
“嘔!嘔!”吳星妍又開始吐了。
“啪啪啪!”楚子羨拍著吳星妍的後背,本來想說點冷嘲熱諷的話,但想想吳星妍喝這麽多全都是為了自己,他話鋒一轉趕忙說:“今天辛苦我們家妍妍啦,以後想吃什麽隨便報飯,我準給你準備的妥妥當當的。”
“水。”吳星妍虛弱的喊了一聲。
“給。”楚子羨把旁邊放著的水遞給了吳星妍。
吳星妍漱完口後,對楚子羨說:“這還差不多,沒白疼你。”
楚子羨笑笑,看吳星妍又要洗臉就出了衛生間,反正和吳星妍平時也打鬧慣了,這種略帶肉麻的話楚子羨已經有了免疫屬性。
“哇,小可馨你是真有耐心,我看著那麽厚的合同就煩人。”楚子羨雖然這麽說著,但人還是湊了過去。
“當然要仔細看看,萬一有漏洞呢?”蔣可馨頭也不抬的說著。
“行,那你先看著,我出去一趟。”楚子羨說。
“去哪啊?”蔣可馨還沒開口,躺在床上的沈雪就出聲問她。
“有點事,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楚子羨轉頭看了眼沈雪,正好看到沈雪睜開眼睛問他:“什麽事啊?你也喝了不少,不休息休息?”
“對啊,你也去躺會吧,晚飯我叫你。”蔣可馨附和著說。
“我,現在就想去......”楚子羨說著臉上的表情略微有點壓抑。
“去哪啊?”沈雪又接口問了一句,倒是蔣可馨突然明白了什麽,把合同合住,對楚子羨說:“走,我陪你去。”
“不用了吧,你們也都喝了不少酒......”楚子羨也是為三女考慮,只是他話沒說完,蔣可馨就沒好氣的打斷他:“我知道我沒喝多,趕緊走吧。”
蔣可馨說完就去穿衣服,看的沈雪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問沈雪:“到底去哪啊?”
“你問子羨吧。”蔣可馨沒有正面回應沈雪。
“對啊,你們去哪啊?”洗完臉出來的吳星妍這時候也問,她在衛生間也聽到了蔣可馨三個人的對話,也在好奇楚子羨已經喝了這麽多酒還要去幹嘛。
“就是......想去看看我爺爺, 這不是怕你們難受,我說先讓你們回來休息......”楚子羨話沒說完,就被吳星妍沒好氣的打斷:“你這個人怎麽關鍵時候這麽愛掉鏈子,剛才在車上就說啊,我們也順道和你一起去祭拜一下你爺爺,是不是可馨?”
“嗯。”蔣可馨這時候已經在穿鞋了。
“我也去我也去。”沈雪說著也開始穿衣服穿鞋。
“好吧,那大家就一起去吧。”楚子羨說著不僅胃裡暖暖的,心裡也是暖暖的。
這種感覺真好。
四人才回來沒多久又穿戴好出了門,之前楚子羨大伯派給楚子羨的司機已經離開,現在四個人都喝了酒只能打車去掃墓。
這個時候雖然鄰近過年,但仔細轉轉還是能找到一些需要祭拜的東西和鮮花。
對於掃墓這方面蔣可馨三人也都不是太熟,雖說蔣可馨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但蔣可馨對她父親還真沒有祭拜過幾次,尤其她來了浙城更沒有再回去過,所以也沒有擅作主張指揮楚子羨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