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浙城吧?”楚子羨站到蔣可馨面前輕聲說著,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嗯。”蔣可馨點頭抱住了楚子羨將腦袋緊緊的貼在楚子羨脖子處,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安全感。
楚子羨也不說話,只是反手抱住蔣可馨,另外一隻手繼續輕輕的摸著蔣可馨的頭髮。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遠處來了李凡的大喊聲。
他感覺頭都快炸了,那邊才送王蓉去醫院檢查完給王蓉安排到他老婆那邊包的賓館住,這才回家準備休息一下,就接到電話說蔣可馨被李彬欺負,楚子羨和李彬打起來的消息。
李凡這還哪顧得上休息,穿上衣服就急急忙忙讓人開車送他來了小賓館,衝上樓就看到這麽多人圍在蔣可馨的房間門外他就感覺到一陣不妙趕忙衝著人群大喊。
“李凡你可來了,快進去看看。”和楚子羨同屋那男的趕忙迎著跑來的李凡說了句話,然後示意大家讓開條路。
李凡喘著氣走進房間就看到抱在一起的蔣可馨和楚子羨,看到兩人沒事他這次才放下心來,但是隨後他的視線越過楚子羨和蔣可馨看到房間裡面的場景後,整個人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這是什麽情況?在拍電視劇嗎?被打的這麽慘?
“這是誰乾的?”李凡看到李彬的慘樣後,怒氣衝衝的發問。
“我乾的。”楚子羨輕輕推開蔣可馨用手拉到一邊,看著李凡淡淡的說。
“你一個人乾的?”李凡滿臉疑惑的問楚子羨,順便看了看楚子羨身上也就有點鞋印,還有兩手的拳骨都磨破點皮,僅此而已。
“來,看看這個。”楚子羨懶得再去給李凡解釋,掏出那部手機打開剛才錄製的視頻遞給了李凡。
李凡疑惑的接過去,可是當他看到其中的李彬和蔣可馨之後,一張臉立刻變得無比陰沉,他都說了不讓李彬來找楚子羨和蔣可馨的麻煩,這個李彬竟然還敢來,而且更過分的就是其中的輕薄和調侃,看的李凡都有想打死李彬的衝動,當年他是怎麽愛護和保護蔣可馨的?雖然他沒有得到蔣可馨,但是也不允許李彬這樣輕薄和踐踏蔣可馨。
“疼嗎?”蔣可馨在李凡看視頻的時候,看著楚子羨拳骨上的淡淡血痕問他。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楚子羨笑著說,赤手空拳打架擦破點皮都是正常現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還是楚子羨最近不斷鍛煉打出來的厚度,不然哪可能是磨破點皮這麽簡單。
李凡在看完視頻之後,凝重的對楚子羨和蔣可馨說:“真的是對不起你們,我這就安排你們到別的地方去住......”
楚子羨這個時候伸手打住了李凡接下來的話,問他:“剛才要不是我正好打電話給可馨,你知道後果會怎麽樣嗎?”
“我......”李凡說不出話來,只是轉頭恨恨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狼狽的李彬。
“嘭!”楚子羨突然一拳打在了李凡臉上,把李凡打了一個踉蹌,門外圍觀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但他們卻不敢上前幫忙,他們剛才可是看到了楚子羨的凶悍,哪敢來招惹這個殺神。
“子羨,你幹嘛啊?”蔣可馨突然去拉楚子羨的胳膊大聲問他,就怕楚子羨繼續動手再打李凡。
“為什麽打他?你問問他該不該打?”楚子羨盯著李凡和蔣可馨說,這話是回答蔣可馨,也是在問李凡。
“該打,打的好!是我的問題。”李凡抬起頭來嘴角帶著紅腫對楚子羨說。
“地方就不用安排了,我們現在馬上回浙城。”楚子羨看李凡沒有過激的態度也就沒再動手,要不是因為過來給李凡慶祝他的婚禮,蔣可馨至於受到那樣的心靈創傷?楚子羨敢肯定蔣可馨因為李彬的那句話會不知道壓抑多久。
“我們走吧。”楚子羨沒有等李凡的回話,拉著蔣可馨就往外走。
“可是我包包和衣服還在裡面。”蔣可馨小聲的說了一句。
“那你等我。”楚子羨說完進去開始收拾蔣可馨的衣服包包還有什麽圍巾之類的東西。
趁著楚子羨收拾東西的這時間,李凡看著蔣可馨,蔣可馨也看著李凡,兩人有點沉默,但蔣可馨還是先開口說:“祝你新婚快樂,我之後會把禮錢給補上的。”
“謝謝,也祝你們幸福。”李凡實在沒臉再要求蔣可馨住下,心裡複雜的很,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哦,對了,這些人都是子羨打的,如果到時候需要醫藥費什麽的你告訴我,我......”蔣可馨話沒說完就被李凡打斷:“你們放心走,這的事全都交給我,一定不會給你們造成後續麻煩。”
“我倒是不怕麻煩,只要他們敢來找我。”楚子羨抱著蔣可馨的東西走過來接了一句話。
“可馨的選擇是對的,你一定要照顧好她。”李凡的語氣中帶著羨慕,無奈,嫉妒等等的複雜情緒。
“我不照顧誰照顧?你的地盤你都照顧不了,還有臉叫她來參加你的婚禮?”楚子羨沒好氣的說完,對蔣可馨說了聲“我們走。”就當先出了門,文藝部的那些人自動讓開了條路。
蔣可馨趕忙跟上也走出了房間,李凡看著兩人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的臉已經在文藝部這些老人面前丟了個乾淨,手機視頻他能刪除,但有個活人他能讓人家閉嘴嗎?這件事情的經過遲早會傳開。
大家會怎麽看待李彬?大家又會怎麽看待他?
這次之後應該真的不會再有相見之日,李凡惆悵傷感的看著兩人的背影走遠。
楚子羨和蔣可馨離開的時候,他也順便和同屋那兩個男人道了聲謝,然後又回到她之前的房間拿上了外套和圍巾之類的東西,這才和蔣可馨出了小賓館。
雖然已經接近凌晨,但哈市卻依舊熱鬧,楚子羨兩人打了個車之後直奔機場。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和你分開,就該和你一個房間的。”楚子羨拉著蔣可馨的手說。
雖然這話有點曖昧,但蔣可馨卻明白楚子羨的意思,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把頭靠在了楚子羨的肩膀上,輕聲問楚子羨:“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他們還會記得那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