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
陰轉小雨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寫日記了。
昨天徐強和狐戎駿他們對trpg的反應還不錯,只不過狐戎駿那家夥的運氣也太差了,差點讓遊戲還沒開始就大結局了,不過這也是trpg有趣的地方吧,任何事情都可以變得順利,不可能的局面也有破局之法。比日複一日,不斷重複相同之事的現實生活有趣多了,只可惜二哥沒來。
當然,雖說我們每日都會重複著相同的事情,但是二哥最近的生活也有了‘支線’發展,不知這會為他的生活帶來怎樣的化學變化呢。
不過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二哥居然也有著為情所困的時候。他不像大哥徐強那樣,經常泡酒吧,跟店裡的女孩聊得很開,雖然不知道大哥有著怎樣的情感經歷,但是想必是個縱橫情場的高手;又不像三哥,大學交了個女朋友,雖說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不到半年就被那女孩甩了;家姓也不特別,不像是我們一家,琉姓氏族,要求其族下的孩子與其他名門聯姻。
啊,雖然很對不起二哥和三哥,但是因為我根本不喝酒,為了迎合氣氛,所以裝模做樣地喝了幾口,假裝醉倒了,然後就聽到了三哥被女朋友甩了一事。只是沒想到那時二哥也沒醉,若是我當時沒有裝醉,現在就不需要遮掩這個已經被兩人知道的秘密了。
咳咳,第一次寫日記,不知道寫什麽,話題有點聊遠了。
雖說我被要求聯姻,但是現在暫時隱姓埋名地生活在這裡,所以根本沒有經歷過聯姻這類與感情相關的東西。不過我非常確定,宋二哥他的情感現在十分危險,甚至明天就有可能與他的女朋友斷絕關系。
約摸從六月初開始,宋航就開始在工作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大哥路過,關心宋航時也只是強撐著回應幾句,完全沒有意向說明情況。這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沒什麽,但是要知道,大哥到三哥幾人中,宋航是最用心的那人,工作也絕對不可能馬虎,就算狀態不好也會跟同事上級說明情況。作為和宋航同部門的我是最清楚這點有多嚴重的。
這種狀態持續了約摸大半個月,原本我以為情況會有好轉時,二哥的狀態卻猶如高空蹦極一般,直線下跌,最後居然加班了!
在這之前,二哥和我一樣,無論公司發下了怎樣繁重的任務,也能夠駕馭,然而這次,公司的工作量只是增加了一點點,二哥就被迫加了班,甚至還因為某個不明的原因,無法來我家玩trpg!
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之前,我必須先對二哥說聲抱歉!
我偷偷查看了二哥在上班時的工作記錄,發現除了二哥常用的編程軟件外,居然還用了搜索引擎,搜索的居然是關於女生的問題,像是‘如何送女孩子一個生日禮物’!‘如果女朋友是調酒師,應該送什麽禮物’!
我的琉氏祖宗啊!沒想到二哥居然會在上班的時候搜這些東西,要是被上司發現了,恐怕是要落個被開除的結局啊。(不過好笑的是,那個關於‘女朋友是調酒師’展開的提問,給出的答案只有‘如果男朋友是調酒師該怎麽辦’,估計那時二哥看了要吐吧。)
咳咳,再一次對不起二哥,悄悄知道了他女朋友是調酒師的秘密。
總之到這裡,二哥工作心不在焉的原因已經出現了,對此我也感到束手無策。畢竟我逃出了家族,若是談女朋友,一旦被發現,我們絕對會被拆散,為了不辜負她的感情,
我沒有任何機會談朋友。 本來昨天想著趁玩trpg的時候,讓二哥的心情稍微好些,但是他沒有來,而今天...
二哥他...帶著濃厚的黑眼圈,紅著眼睛進了公司,就像是昨天一整晚都沒睡好一樣,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就像是跟誰吵過一架。至於可能跟誰吵架,不用想,基本也能猜到。
中午時,二哥也沒有下樓去買午飯,而是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還沒等我驚訝二哥居然有時間自己做午飯時,他居然趴在位子上抽泣了起來,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三明治吃完了。
嗯,再次說聲抱歉,偷看了二哥。
看到這些,我基本上也已經確定了二哥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為了防止這篇日記被大哥或三哥發現,還是先不把我的推測寫下來吧,不然二哥恐怕要‘殺’了我。
總之,這個僵局只能由二哥自己走出去,我們三人無法提供什麽幫助,只能希望大哥事情平息下來以後能夠帶上他的女朋友和我們一起跑上一次trpg,我也很好奇那個與我們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女生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那,今天就寫那麽多吧,正好晚上九點,準時睡覺。
“這位朋友雖然是新加入的,但對我們可以說是既陌生又熟悉呢。”我笑道,“這位朋友稱徐強為大哥,宋航為二哥,狐戎駿為三哥,那想當然的,是四兄弟中的天才四弟了。”
隨即,我又頗為驚豔地道:“這位朋友居然是一名隱姓埋名,離開琉氏家族的一位公子般的人物呢。沒想到,在真正的生活中居然也有這樣的家族,我原本以為只有文字的世界才有,看來我的眼界還是頗為狹隘,需要鍛煉呐。”
不過我又有些殘念地道:“只是可惜,從這位朋友的日記中,我們未能知道四弟的全名,隻知他姓琉璃的琉。就連另外已經出現了的三兄弟的日記中也只是單單說‘老四’,絲毫沒有提起過他的姓名呢。”
話畢,我又有些擔憂,認真地看向你們:“關於四弟身份的一事我們先放一放,在這裡,我們又看到了二哥,宋航的事情。”
“沒想到,短短一日,在宋航身上又發生了什麽始料未及的事情。今天居然會在上班的時候哭出來,究竟是什麽事情才會讓他這樣?”我苦惱地皺眉,隨即隻得放棄,搖了搖頭,“我想不出來,只能希望早些讓我們看到宋航的日記,讓我們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讓我們在希望宋航能夠安然無恙的同時,早早入睡吧。”我合上日記,“只有明天早些來到,我們才能知道在宋航身上發生了什麽。”
“朋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