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陰轉小雨
是我錯了嗎?
不用說,一定是我錯了。
幾天前,我和獅柔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非常可笑,獅柔發現我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用魂不守舍更貼切吧...然後,她就連上班的時候都在擔心我。感覺真對不起她,原本的工作就已經足夠艱難了,需要工作到半夜,如今還因為我而降低工作效率。
那天,獅柔回來的時候,我正在上網查著資料,想要找個適合王獅柔的生日禮物,那時,我真沒想到獅柔會那麽快地到家。猝不及防下,我就像是被捉**在床一樣。明明什麽虧心事也沒做卻變成那樣,真是可笑。
總之,那時我一心隻想著把獅柔支開,要不然她就會知道生日那天會有驚喜了。不過,或許是我的方法錯了吧。那時已經是深夜了,我的精神也不是特別好,被獅柔問這問那時已經不知如何應對了,說出了一句只要是情侶之間就絕對不能說的話:跟你沒關系。
話還未落,我就知道自己火上澆油了,果然,獅柔生氣了。
雖然這樣說可能很混蛋,但若是平時的我,是一定不會讓她發怒的,不,是我一定不會跟著發怒的,但是,我那時已經可以用神志不清來形容了,連續幾天的加班和‘焦慮’已經讓我分不出更多的心神來解釋了。
因此,我索性讓獅柔的怒氣發泄下去,然後,我們就吵架了。
很混蛋吧,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卻沒有好好解釋,反而以自己身體不適為借口,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吵架。
回頭想想,我們奇跡般地,在吵架時完全沒有傷害過對方,沒有作過功擊,亦沒有吐過髒話...雖然我們本來也不怎麽會說那些話。原本我以為,吵過一架後,就可以結束了,想說哄獅柔去睡覺,畢竟她難得一次那麽早回了家,不好好休息太可惜了...那時的我估計完全沒有說服力吧,畢竟我的狀態也那麽差。
果然,獅柔沒有理會,反問了我‘到底發生了什麽’。而我再一次傷害了她。
之後的事就不說了,畢竟這些也不是什麽方便寫在日記裡的事情。
但是到了第二天,我就被愧疚給淹沒了。
那天,我睡了約摸七八個小時,起床時,獅柔還在睡覺,她睡得很熟,像是睡美人一樣,而我抱著‘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為她的王子’的心情出了房間,但是那天的桌上多了幾個東西。
一個精致的小竹盤,兩個巴掌大,上面鋪著一張比盤子略大的花紋吸油紙,再上面則放著四塊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
三明治不大,估計我兩三口就能吃掉一塊,很輕松。相反的,三明治很精致。它的邊被切掉了,估計是因為怕三明治放涼後,外皮會影響口感,三明治的中間被串著一根短竹簽,怕竹簽戳傷,所以尖的一頭被切頓了,而另一頭則是被套上了一個心形的小蓋子。
‘這是獅柔做的嗎?’這是我見到這幾塊三明治後,最先想到的。
‘為什麽,不早點給我?’那是我想到的第二句話,若要帶上聲音,一定是哭腔。
第三句則帶著後悔的情緒‘如果不是現在該多好’。
為了不吵醒獅柔,我簡單拌了個沙拉,就把三明治用保鮮膜打包帶上了。
也不知我這個舉動對不對,因為,如果我把這幾塊三明治當早飯吃了的話,估計會哭到把獅柔吵醒吧。
在午休的時候,我呆在了自己的辦公桌邊上,
撕開保鮮膜,輕咬一口才發現,獅柔她在三明治裡放了芝士和火腿。芝士是Cheddar,火腿是西班牙醃火腿,兩者在比較西式的超市裡都可以找到。Cheddar和西班牙火腿都是我經常吃的那種,和朋友偶爾喝喝啤酒的時候會吃。 ‘原來獅柔一直都在注意我啊’這樣的想法,帶著淚水浸濕了我的眼眶。那時雖然是公司的中午,但是哪管那麽多,反正大部分人都下樓吃飯了,到了淚點不哭才怪。
但在哭的同時,我又希望在早上吃那塊三明治,這樣一定能夠哭到把獅柔吵醒,或許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不行,宋航,你不能後悔你做的決定,必須要前進,想盡辦法與獅柔和好,這不是想不想做的事情,而是必須去做!
獅柔都那麽關心你了,你又怎麽可以不回應她呢!
對啊,我為什麽那麽在意‘送給調酒師女朋友的生日禮物’呢!獅柔給我做芝士火腿三明治不是因為我喜歡芝士和火腿嗎?那我送給獅柔的禮物就不應該是, 送給調酒師女朋友的禮物,而是單單送給獅柔的禮物!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我呼了口氣,似乎是放下了許久懸著的心,拍了拍胸脯,解脫地道:“看來這位宋航朋友走出了困擾他許久的‘病症’了呢,真是不容易啊,終於走了出來。”
看著自己擔心的模樣,我不禁笑出了聲:“真是的,搞得我像是這位宋航朋友的家人一樣,擔心成這樣。雖然這樣說很對不起宋航朋友真正的父母呢。”
“最後那番話語也驚到我了呢,不是送給調酒師的禮物而是王獅柔的禮物。”我看向你們,“對啊,身份畢竟是個身份,而王獅柔是王獅柔自己;因為王獅柔是個調酒師而送個調酒師的禮物雖好,但過於執著的話卻有些本末倒置了呢。”
語畢,我又回想起不久前宋航的朋友,琉姓朋友的日記:“這還真應證了琉星朋友的日記呢,這般局面只能靠宋航自己走出去,而宋航也確實地脫離了陰霾,還‘悟’出了這般道理呢。”
“這真是讓人感到佩服呢,不愧是天才,對於局面的見解也那麽清楚,這或許就是文字世界中,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我說著輕松地合上日記,微笑地看向你們:“那,今天的時間已經要結束了呐,讓我們輕松地期待明天的到來吧。”
我躺入榻榻米,打了個哈欠:“那,晚安,各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