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
生命有許許多多次遇見,但見有的人真的是隻如初見。
——唐偉
唐偉早早的來到寢室,作為一名普通大學生,唐偉表示好好學習才是人生的基石,早來個一個星期很正常,完全知不知道那群庸才的腦回路怎麽想長的,如果一切都按照紙面文章做事,人類現在還在山洞裡烤火。更何況專業還是是光景設計,這都不好好學的家夥簡直不是人。唐偉慢慢臨摹著照片中的模特,淡淡身影描邊,淺淺的2B構型,手頭的動作忽快忽慢。這幾筆下來他感覺可以開展覽。
時間或許是奢侈品,但她是會為我駐留的……大概
“好了。”唐偉淺淺的笑了一笑,右手的半徑2,5CM炭筆棒揮下,頓時間覺得全身上下有難以宣泄的力量,那一橫,一豎似有難以言喻的力量。“呼!”唐偉長長的吐了口氣。看著眼前淡妝濃抹的麗人,站立在黑白光影中,潔白如玉的臉頰,淡淡的勾起的嘴角和一雙似是感到疲倦而微微開合的眸子。喜悅的暈紅直上臉頰,
“怎麽可能有人比上我的魏琳呢!”
小心的包扎過後,看著前一個“魏琳”已及前前前個女友。感覺有點腥臊。“這裡的空氣真是潮濕,沒有什麽比這更糟糕了。喔,煙除外……”唐偉推了推眼鏡,準備起身去食堂看看還剩什麽。“食堂也是清淡的很,一點辣椒都不加,待會混點醃蘿卜湊合湊合!先這樣吧”
這就是生活,這就是日常煩躁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麽我無法停步的原因。每一天都不夠辣啊。
唐偉抹了抹眼鏡片,收到口袋裡。
鄒深靜靜呆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叔叔阿姨,越來越覺得自己被拋棄了。自從拿到藥匙後就馬不停蹄來辦理校園卡,結果還是……太晚了,這時候才知道手機該買充電寶了……_(:з」∠)_
直到靜坐1個小時後,鄒深徹底放棄掙扎,自暴自棄的把自己放置了。做夢多好啊,夢裡什麽都有。是的,鄒深現在特別困,斷斷續續的睡眠加重了身體的負擔,每一次醒來都是一種挑戰擺弄一下咖啡罐就拉著行李向宿舍進發。
九棟是一個麻煩的地方,位於整個學校的最南端,是的,大門都在它的北面,因為大門是入字型構架。就是這樣一個後有建校就有的古老樹林,前有整整八棟樓+標準寬度的綠化帶+七條大馬路+涼倚+晾衣杆的風水寶地。光是到達食堂都是一場五百裡賽跑,而這裡也是最幽靜最符合藝術細胞的同學的最佳居所。鄒深深深感謝校領導的良苦用心,體恤學生的身體狀況,正所謂玉汝於成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才怪!
日常是什麽?日常就是泥水地,一點點拖著規劃的步子,然後我們就從大步流星的落差中狂亂,懈怠,然後我們就慢慢日常鹹魚12個小時,翻身都看下課了沒有,肚子叫了沒有,以及興趣來了沒有。鄒深表示日常老司機了,行李箱都是為了方便才安四個輪子,人也是為了方便才能用手用腦。於是,鄒深就得半途而廢不好,就轉過身。露出一副生不如死的黑眼圈。你問為什麽,當然是來自學長愛的勸退了。鄒深表示一罐咖啡,就是如此任性。
唐偉點了一份原湯寬粉加……辣椒紅油,加醋沒有胡蘿卜乾。唐偉感覺糟透了,因為宜賓作為南方城市,表示寬粉1CM已經很寬了,但是唐偉第一次點就覺得被欺騙了,明明長沙寬粉寬2.5CM,細分1.5CM。這個纖細修長的小姑娘是哪裡產的,
明明辣椒油是麻香麻香的,怎麽到了宜賓……居然是甜的,小辣椒長得真別致。特別是還沒有唯一感覺醃蘿卜乾。唐偉覺得日子沒法過了,都炸了算了。於是唐偉看到鹹魚乾翻身了,那濃鬱到改天換地的死氣讓唐偉後悔坐近了。 “朋友,幾點了?”
“九點十二”
“九點啊!啊哈哈,真香!”
“……”
“食堂要關了”
“是嗎?真好啊!”
“滋滋滋,吸溜,……”
“咕嘟……”
“錢包掉了?”
“人也掉了,爸媽不愛我了。”
“……”
唐偉覺得對方確實不是正常人,因為正常人……正常人都說人的話。
吸溜吸溜吸溜
“我勸你善良,真的!”
不用理他,他會當真的。膽小的人什麽都怕,連棉花都會把他們刺傷,更何況幸福呢?那是太陽,他接受不了的。
“知道三棟樓嗎?”
鄒深表示很迷茫,“什麽意思?”
“哪裡有納寶帝,只有5度。”
“啊啊!”
“喂!你,碗送過去”
“你應該愧疚,這碗面因為你我吃的格外難吃。”
“什麽”
“是的”
唐偉覺得自己被消遣了。而且多了一個討厭今天的理由。
“納寶帝啊!納寶帝!”
鄒深覺得可以有,於是就放下手邊咖啡罐,還了碗筷就去排隊。過程十分順利,挺好的。鄒深點了碗熱乾面,看著半碗的湯底,鄒深表示看不懂?
“小哥,我點的是熱乾面,”
“怎麽了嘛?”
“你知道的吧!是熱乾面”
“小夥子,你看這麻辣芝麻醬和橙黃新鮮的鹼水面,絕對正品,我們可是老字號了。”
你是不是對乾字有誤解,為什麽我覺你在匡我,我可是在武漢上的中學。還有別說了,都三代了還在默默無聞在食堂奉獻,實在不好意思。鄒深表示這面遊的正歡,都不願打擾鹼水面開會,嗯?還有虎皮雞蛋,還算可以就是了。
“老板,加個虎皮雞蛋。”
“這雞蛋涼了,味道不好,明天我給你留意一下。”
……
我覺得你只是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