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就要各奔東西,做鳥獸散。
總結這兩年來,收獲了一段自認為是刻骨銘心的愛情,又玩了一把自認為是投桃報李的遊戲。
這都是老天刻意安排的,如果順利的話,我可以回去找女同桌,再續前緣,重溫舊夢。
可惜我不是一個喜歡被安排的人。
方向盤在我手裡,怎麽走由我定。
我和王麗初三分開了,全班改成男男一桌,女女同位。據說是青春期到了。
乍一分開,還頗為想念。
課間目光碰到一起,都有些不好意識。
她的變化特別明顯,猶如旱地拔蔥,半年時間就竄起來了,個子比我高了半頭。那兩條紅夾子一樣的腿更是亭亭玉立,三千米長跑,鮮有對手。
和跑得快的女人處對象,一定逃不出她的手心。
所以我選擇了身後的美女。
成了我的初戀情人。
我和王麗擦肩而過。
而且王麗對此很大度,從未表露出任何反對意願,就像今天的丁娜極力促成我和慈梅墜入愛河。
我甚至都懷疑訂婚是個噱頭,那是丁娜在考驗我的忠誠度。
如今一手好牌被我打爛,重新洗牌已經沒人跟你玩了。
我和丁娜在人生中形成一個獨特的交叉點,可以樹碑立傳。
但我並不想終結,《畢業生》的電影我確實得好好看看。
慈梅並不在意畢業的分離,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要比男人強,這也是上帝為什麽選擇讓她們生孩子。要是給我,早就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