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不否認。”李道笑了笑:“但我想說的是,阿七已到了婚配的年紀了吧。”
紅二姐皺眉,轉目看向他。
李道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上唇,卻摸了個空……為了COS“李太白”,小胡子被剃掉了,很遺憾。
“我幫阿七泡到了她,給阿七說了房媳婦,請相信我的眼光,殷素顏的人品配得上阿七。”
那一邊的洪七表示:若不是你瞎出主意,我早拿下了……
紅二姐不解的看向他,問道:“你想說什麽?”
李道的目光很是認真,盯著她:“我需要你向我再說聲‘謝謝’,很真誠的那種!你們第六房欠我的。”
“……謝謝,我紅二代表我爹,我娘,我大兄,六房所有人,謝謝你。”
紅二姐瞧著他,很是深沉的說出這句話。
“很好……”
李道從懷中掏出一塊走金線,中間嵌有黃銅大錢的玉佩,遞給她。
“這是你送我的,你當初說,有這塊玉佩在,明堂可以幫我完成三個願望,在卷沙鎮時,我用了一個,現在還剩下兩個。”
聽到這話,紅二姐心中瞬間一提,合著你剛才說了那麽多,主要的目的是在這裡啊,問道:“所以……你想要什麽?”
李道笑了笑,道:“我要的不多,剩下的兩個願望其實很簡單,第一,把那輛馬車送給我,第二,以後名門正派以“成本價”來購買夜翅烏雲獸。”
“給個面子唄,看在我幫了你們第六房這麽多的份上,大家可是一夥的,對不對?”
紅二姐將玉佩接在手中,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片刻後無奈的說道:“你這兩個願望,明堂無法實現。”
說著話,將玉佩又遞還給李道。
李道愕然:“什麽意思?”
紅二姐笑著搖頭,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這三個願望是在明堂‘力所能及’之下才可以實現?”
李道皺眉,疑惑的看向她。
紅二姐歎道:“首先,這輛馬車不是明堂的,它屬於劍主,這上面有劍主的劍痕與‘四把刀’的威風,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吧。”
李道點頭,道:“沒錯。”
紅二姐道:“事情要從七年前說起,那時,‘天魔劍’計無名霍亂北大環一事,想必你是知道的。”
“後來,我大兄出手,平息了這場‘魔災’,親手殺了計無名。可計無名卻是大正山,劍主峰‘一百零八侍衛’之一,這些,你知道吧?”
李道點頭,道:“知道,所以跳過細節,請你直奔主題。”
紅二姐道:“半山門下,不可輕辱,萬般威逼之下,我大兄帶著計無名的屍體,前往東海劍島,向劍主請罪。”
“於劍島上跪拜一日夜,請劍主斬他性命。然則,劍主卻說,魔徒人人得而誅之,半山門下也不例外。”
“劍主說,我大兄做的對,因此上,便也沒有人敢為難我大兄了,然後,劍主便賞賜給我大兄一堆‘爛木頭’,言說此中有道理。”
“回來後,我大兄日夜參悟,請了不知多少能工巧匠,將這些‘爛木頭’弄成了一輛‘馬車’。”
“……這其間,神造掌門,神火飛龍也受請到來。我這麽說,你懂了嗎?”
李道有些無語,問道:“也就是說,這是劍主的‘馬車’?”
紅二姐道:“對啊,所以,沒法給你。這馬車雖然是劍主賞賜給我大兄的,但份量太重,若明堂輕易送人的話,即便劍主他老人家不怪罪,但其他半山門下可不會放過我們。”
李道很想問一句,“名譽劍主”算不算劍主?估計是不算的,
搖搖頭道:“那這夜翅烏雲獸……”洪二姐道:“你想用成本價購買,也可以,我明堂,隻做中介人,不能壞了規矩,具體的,你需要跟天刀,以及七大姓商量,若是他們同意,自無不可。”
“……”
這便已經超出了明堂的“力所能及”,太過高端,李道也只能認命的將玉佩收回。
跟天刀與七大姓去談判,他以為他是誰啊,即便所謂的“名譽劍主”也不行,那是需要實打實的硬實力。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低價多賣幾匹唄,除了我這玉佩,老黎手裡可還拿著另一枚玉佩呢。”
聽到這話,紅二姐整個人都不好了,臥尼瑪,當初在卷沙鎮時,以為你們是小門小派小人物, 訴求也不會很高。
沒想到,他娘的突然出現一個名門正派,把大麓山七州給統一了,這哪說理去……
“……嗯,這事情吧,我做不得主,需要回去商量商量。”
紅二姐無奈,隨後說道:“要不這樣,我跟你睡吧,睡一次頂一個願望,我跟你睡五次,怎麽樣?”
開玩樂呢。
李道笑說:“本人生平不二色,我已有自己的愛人了。”
“誒,給個面子,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紅二姐!”
“哼,那又如何,你難道就這麽沒有操守嗎?”
“我樂意……”
……
趙將軍府人等火急火燎的趕到雲溪城的時候,正好看到李浩然與洪勝男合力生擒洪胭脂,紅二姐一聲令下,馬車變圍牆,困住“眾鬼”的情形。
遠遠的看著這一切,趙文秀瞬間就不好了,我們費勁巴拉的大半夜趕路,為的是什麽呀?
還好他們離的遠,來的遲,不然的話,估計他們這個時候的待遇也跟那些鬼差不多了。
明堂雖然不會殺他們,但把他們交還給趙將軍府,便已經算是在打將軍府的臉了。
他們回去之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趙軒然卻是笑了,借著夜風,輕輕撫了撫發鬢,說道:“文秀將軍,如今看來,你們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啊,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
趙文秀苦澀的搖搖頭,道:“大勢已去,但不管怎麽說,還沒有到最後一刻,如果現在就回去的話,我著實不甘心。”
趙軒然點點頭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既然你要留在這裡,那便留下吧,就此別過,我要回大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