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知道多久,扮演張生的櫻花妹還沒有來。顧寶有些急了。
他起身穿衣服,準備主動出擊。
張生和崔鶯鶯能成,未免沒有崔鶯鶯主動的因素在裡面。
不然張生憑什麽能勾搭上人家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要勇敢追求愛。
“吱呀!”
顧寶打開西廂房門,一時有些愣住了。
櫻花妹就坐在他房間的台階上,他開門,櫻花妹轉頭,神色慌張。
“好巧啊,你也睡不著,來賞月嗎?”
顧寶反應過來,迅速化解尷尬。
櫻花妹臉上閃過一抹羞紅,低著頭道:“嗯,有些睡不著,出來看看月亮。”
顧寶看了眼天上,還好,月亮還在,高高的掛在天上。
並沒有不見。
夏天已經過去,天氣早已經涼了。
顧寶笑道:“進來吧,咱們談論談論文學。”
櫻花妹猶豫了下,說道:“好。”
起身走了進去。
當天晚上,顧寶倒是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只是給櫻花妹說了很多的故事。
比如崔鶯鶯和張生,比如梁山伯和祝英台,還有董永和七仙女,寧采臣和聶小倩。
櫻花妹越聽越有精神,情緒激動,硬是讓顧寶接著說。
顧寶多少有些困了。
便叫櫻花妹上床,躺著說。
櫻花妹忸怩了下,躺了上去。
接著顧寶和她說了羅密歐和朱麗葉,喜洋洋和灰太狼,小紅帽和太灰狼,最後說了個睡美人的故事。
顧寶實在支撐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咯咯咯...
次日一早,顧寶被雞鳴聲吵醒。
睜開眼睛,發現櫻花妹已經不在了。
掀開被子,馥鬱的芳香,讓顧寶知道,昨天晚上櫻花妹來過。
“自己這是做了什麽?”
嘀咕了一聲,顧寶迅速起床。
“寶哥哥,你醒啦?”
許是聽到聲響,櫻花妹從外面走了進來。
“醒了。”
顧寶伸了個懶腰,說道:“幾時了?你起的這麽早?”
“剛天亮。”
櫻花妹面色微紅,心說要是不起早,豈不是會很丟人?
這話也沒有辦法對顧寶說。
在櫻花妹家吃了早飯,顧寶拒絕了櫻花妹的熱情挽留。
回家去了。
一大早,並沒有遇到幾輛馬車,顧寶只能慢慢往回行。
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趕到了平康坊。
正要進入坊裡。
就看到遠處行過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朝著這邊衝來。
顧寶正疑惑,那隊侍衛已經到了跟前。
“擋什麽道?趕緊讓開!”
一把扒拉開顧寶,這群人如猛虎一般的衝了進去。
顧寶撇撇嘴,也懶得發火。
不過這群人這般火急火燎,莫非是去抄誰的家?
艸,別是抄自己的家啊。
顧寶神色大變,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當看到那群人站在盛府大門口。
顧寶臉都綠了。
他直接走了過去。
“站住!”
守在門邊的侍衛,面無表情的道:“駙馬府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我就是駙馬,你們來我家門口做什麽?”
顧寶沒好氣的喝問道。
“你是駙馬?”
侍衛本想嘲笑一番,但又怕顧寶真的是駙馬,一時有些猶豫。
“讓開!”
一大早遇到這樣的事情,顧寶心裡沒好氣。
推開他,往裡走。
“站住!”
侍衛惱怒的拉住他,呵斥道:“聽不懂人話?駙馬府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我閑你個仙人板板!”
顧寶一拳打在侍衛的鼻梁骨上,侍衛慘叫一聲,撲街了。
其他侍衛似乎沒想到顧寶敢動手,大喝一聲,一起衝上來。要把顧寶圍住。
顧寶虎軀一震,虎入狼群,一番劈裡啪啦。
這群侍衛全都撲街了。
“你想做什麽?”
最開始的那個侍衛,顫聲問道。
“老子還想問問你,你攔在我家門口,不許我進去是什麽意思?”
說完不再理會,顧寶衝了進去。
府裡除了人、什麽都不重要,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顧寶能跟他們拚命。
剛走進去沒幾步,兩個小丫頭小跑了過來。
不是小六和小七還能是誰?
“寶哥哥?”
兩個小丫頭驚喜的撲了過來。
顧寶趕緊一邊抱住一個,正色道:“別怕,我回來了,沒人能傷害到你們。”
二人面色微紅,還是第一次被顧寶這麽抱住。
小七小聲道:“寶哥哥,你說的什麽意思啊?”
“對了,家裡沒事吧?”
放開二女,顧寶忍不住繼續往裡衝。
“什麽什麽事情啊?”
兩女一臉懵逼,跟著往裡走。
“剛才不是來了很多人嗎?是不是來抄家的?”
“什麽抄家啊?”
二女都呆住了。
“莫非不是?”
顧寶腳步一滯,回頭指著門口躺了一地的侍衛,“莫非這群人不是來抄家的?”
二女頓時捂住嘴巴,驚呼道:“寶哥哥,你怎麽把他們打了?”
小七更是低呼道:“寶哥哥好厲害啊。”
“他們來做什麽的?”
顧寶大概知道,自己應該是搞了烏龍。
“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小六小心翼翼的道:“是來通知咱們準備好,公主出嫁的日期定了。”
“這麽快?”
二女不說話了。
看了眼躺了一地的一眾侍衛,顧寶也懶得管,帶著兩女進了內屋。
果然看到一個太監,正坐在廳裡。
陪著說話的是陳諾。
盛瑾兒不在家裡。
不過看太監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興。
“夫君回來了。”
陳諾心裡焦急,抬頭看到顧寶,嬌.呼一聲,跑了出來。
“夫君,盧內侍來宣傳聖旨呢。你們都不在,我才接待的。”
“做的很好。 ”
顧寶寵溺的親了她臉蛋一口,把小姑娘.親的臉色紅紅。
“盧內侍。”
顧寶快步走過去,拱手行禮。
“適才不在家,未能遠迎,有不妥之處,還望盧內侍莫要怪罪才是。”
“駙馬爺說的哪家話。”
盧內侍沒想到顧寶是真的外出了,心裡的不悅頓時消弭不見。
笑眯眯的起身道:“沒想到駙馬爺一大早就出去了。”
“哎,忙啊,外面有很多生意,總得打理打理。”
盧內侍笑呵呵的道:“駙馬爺以後是駙馬,我大唐的駙馬,還需要做生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