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的場地是一片極為空曠的場地,四個梅花花瓣一樣的比武場地,東西南北各有一個,中間留出一片巨大的廣場,擺放著數百個古色古香的座椅板凳。
桌上放置青色陶瓷酒壺酒杯,醇美的酒香自酒壺流線形彎曲的酒嘴沁潤而出,帶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
武比是挑戰賽的形式,比試遵循自願的原則,在坐的少年俊傑,百花樓的美人皆可上場較技。
武比的方式與瑜國擂台比武招親的方式有些相似,范圍卻更加的寬泛一些,比武時女子也非必須上場,少年上台比試輸了,卻也不一定會失了心儀女子的青睞。
武比更多的意義是一種實力的展示,在百花樓的當權派面前、百花夜宴的三百六十五位美人面前展露自身的潛力。
石寧匆匆趕到廣場坐下時,東南西北四個擂台以各自站了一個少年。
雲裳正坐在桌前自斟自酌,絲毫沒有理會石寧的意思,見到石寧桌下反倒是頭一瞥看向東邊的擂台。
東邊的擂台之上,黃山一身青布勁服,腰間九曲盤龍連環扣,讓整個人的雄武幹練又是增加了三分,手中一根黑龍纏身棍,煞氣烈烈。
天狗族的“九天盤龍棍法”配白猿族打造的“黑龍棍”,盤龍棍法的“虛天一棍”正好使的淋漓盡致。
台下的人顯然也都知道“虛天一棍”的厲害,所以西南北三個台已打的熱烈,東面的擂台卻還是冷冷清清。
黃山斜視著台下眾人,一副披靡天下的姿態。
“黑龍棍”是昨天晚上他父親托百花樓的白山長老交到他手中的極品玄器。
玄器級別自下而上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小神通,大神通
六個級別,小神通、大神通玄器經歷雷劫之後自身已經孕育出神紋,玄道修為未達到七道玄紋根本無法催動。
黃山的玄道修為只有六品,體內的六道玄紋,縱然借助一些秘法玄術所能催動的最強玄器也極品。
黃山看一眼手中極品玄器的“黑龍棍”,這般的玄器在族內總數也就六件,這次父親能將一件送他使用,可見父親對他的期望之大。
“揚揚天狗族的威風。”父親托白山長老帶的話,此時想起他的心情滿是振奮。
“虛天一棍,誰與爭鋒,他便要讓這天下少年俊傑看看,天狗族還是從前一般的威風。”黃山心中想著,擂台之上哈哈大笑一聲,輕視的斜睨擂台之下少年。
“哈哈”空曠的廣場上,大笑之聲久久不絕,擂台之上黃山盡顯猖狂。
“誰敢!”
“你們誰敢上來。”
烏黑的盤龍纏身滾滾斜指抬下,黃山早已目空一切。
石寧的眉頭一皺,他對黃山的猖狂已有些厭惡,擂台之下的少年也是如此,所以一個瘦瘦高高的少年走上了擂台。
“楊喜。”楊喜平淡的說道,話說的很慢,就如同他整個人一般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出手吧!”黃山有些不耐煩的喊道,看著滿身灰塵慵懶的打著哈欠的楊喜一臉鄙夷。
“奧!”楊喜慢慢悠悠的回到,對於黃山不耐置若罔聞,依舊一幅睡眼惺忪幅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找死。”黃山大喝一聲,手中黑龍纏身棍猛的一搗,氣勢萬鈞,楊喜的身影刷的一聲破碎成點點星光,卻是一道殘影。
一招被戲耍,黃山眼睛冷冷的一瞪,手中黑龍纏身棍凌空一懸,突兀一頓之後,
瞬間順著黃山的手臂舞出數十道如實似虛黑色殘影。 殘影遇風一長,化作一根根黑龍纏身棍,猶如流星火雨一般自高鋪天蓋地空射下。
整個擂台一瞬間被黑龍纏身棍遮蔽割裂。
擂台之外眾人一片嘩然,皆被黃山華麗霸道的招式所驚。
就在此時擂台之上忽的又是
傳來一聲怒喝:
“死”
黃山一臉猙獰,擎天一棍將擂台砸的石屑亂飛。棍下的楊喜卻是懶散的打個哈欠,身體突然變得軟若無骨,如一條長蛇沿著黑龍纏身棍纏了上去。
纏至黃山手握之處,楊喜的頭顱忽的裂開一張猩紅的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眼見黃山整個手臂便要被其吞噬,眾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認定了此事時,場上的情景卻又是一變。
黃山握著黑龍纏身棍的右手手掌忽的向上一翻,手心之處顯出一個銀色的漩渦,密密麻麻的玄紋沿著漩渦旋轉方向分布,右手一抓便將楊喜整個抓在了手中。
楊喜軟若無骨的身體不停盤旋扭曲,想要逃離開來,卻被一條鑲嵌了玄紋的風帶緊緊的禁錮,如一條被青色絲帶包裹的長蛇。
“吞天鼠族的雜碎,也敢來我面前逞威風,找死。”黃山右手狠狠的將楊喜一提,手掌猛的握緊,漩渦之中憑空生出數百道青色風刃沿著楊喜的身軀開始絞殺。
“啊!”
一聲痛呼,劃破夜空,楊喜的身軀快速扭曲。
“哼!”黃山冷哼一聲,看著手中楊喜臉色忽的一變,慌張四周尋去。
擂台之下,楊喜踉蹌的倒在座椅之上,冷汗淋淋,拚命喘息,白色內衫之上被風刀割裂出
一道道猩紅的血跡。
“金蟬脫殼”
黃山看著使用秘術逃下擂台的楊喜憤憤說道,右手風刃一卷將手中灰沉沉衣裳撕裂的粉碎。
“貪生怕死的鼠輩。”黃山一語雙關的罵道,不屑的看向擂台之下的眾人。
“你,你……”
距離東邊擂台最近的少年氣憤的指著黃山,對上黃山凶狠的目光,嚇的身子一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擂台之上,黃山見之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
“不過爾爾,不過爾爾”
忽然黃山的目光射向石寧,若有所知的說道。
石寧心中一冷,眼中露出玩味的笑容對上黃山一臉的猖狂。
黃山猖狂的表情一頓,狠狠瞪向石寧,手中黑龍纏身棍凌然一指,石寧見之淡笑著剛要起身,手心忽的傳來一陣溫熱,低頭看去,雲裳修長的玉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緊緊的扣在了他的手上,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放心吧,他還傷不了我。”石寧笑著說道,遞給雲裳一個安心的笑容,見雲裳還不松手當即又笑道“我可是大天魔神凌虛的徒弟。”
雲裳扣在石寧手上的修長的玉手這才略帶猶豫的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