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聽到這句石寧精神猛的一怔,是啊又怎能小瞧哪些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他這些時日不盡在這些女子手下吃虧了嗎。
這邊不由得石寧多想,只聽得黃山又說道“他們確實不是不是尋常女子,不然你我也不會來此。”言語之中多是不耐,青秋公子見此,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言,轉複又問道“黃兄這第二個人,我已猜到,可這第三個人又是何人。”說道此處,眼中愈發的熱忱。
石寧也是看向了黃山,他對這第三人是何許人也,也很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說不得是白猿一族的高手也不一定,白猿帝君的“通天魔猿變”要是有人悄悄的修成了,劍仙想來也奈何不得。”黃山說的坦誠,他這個人從來是又什麽說什麽,不知便是不知,深隨了他老子的性子。
“白猿一族,多半不是。近些年來白猿一族將一本“通天魔猿變”拆成了“小通天變“、“大通天變”、“魔猿變”三本來練,已失了銳氣,出不得什麽高手了。”青秋公子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說道
,黃山一旁聽著,點了點頭,對於青秋公子的話表示讚同,想了想又試探道“天鳳族呢?”
“天鳳族只是白蠻族的十二分支之一,神玄雙修雖然利害,但底蘊還是有些不足,一本“天音秘錄”便是當年的鳳天音修習至圓滿,也不過和道門九子之中最弱的一個打成個平手,況且術業有專攻,天鳳族這般一心二用……”青秋公子的話沒有繼續沒有說完,石寧忽的感覺身體沉重了數百倍,雙腳仿佛被粘黏在地上,身旁的青秋公子,黃山也是一般的情況。
不過兩人顯然知道此處的奧秘,只是短暫的慌亂之後,便各自使出了手段。
只見,黃山雙腳猛的在大地之上一踩,雙腿之上兩條金燦燦的玄紋生出,黃山一邁步便走出三四丈的距離,抬腳兩次便走到了一處門庭前,門庭上書“百花樓。”
“石兄,這是百花樓對我們的考驗。”青秋公子說完,不容石寧多問,一股磅礴劍氣霎時斬出,整個人順著劍氣指向一閃而逝,再次出現已在百花樓前
石寧見此知道藏拙不成,雙手一抖,三十六根龍紋針,自身前盤旋化作一個圓球行的罩子,圍繞在身體四周。針尖所及一陣空氣嘶鳴之聲,充斥在身體周圍的壓迫之力瞬間土崩瓦解,石寧閑庭散步一般走向百花樓。
“石兄果然不俗,這一手禦針之術,想來神魂修為已達六品。”青秋公子看到石寧禦針而出,眼中先是一驚,接著熱切問道,石寧見此,點了點頭,也不做否認。
“神魂六品,你今年多大年紀。”一旁黃山粗聲問道,一張臉漲的通紅。
“十四。”石寧說道,黃山頹然歎息一聲“看來父親沒有說錯,我確實是見識淺薄的很。”石寧見有些不解,一旁的青秋公子,出聲解釋道“黃兄此次出來時與其父親打了個賭,言說這世間年齡小他,修為勝他之人,不超過十指之數,現在看來這個賭是黃兄輸了。”
“黃兄看起來年齡也不過十六,一身玄修修為已達六品,在這蠻荒如此年紀如此修為的確實沒有幾個。”石寧訝然問道,心中卻是暗想“小暖,宮九,白酒兒也不過三人,加上自己和眼前的青秋公子也不過五人,可前面的三人這黃山也未必見過。如此的話,蠻荒今年出的人才可真是不少,也難怪瑜國十年不敢南下。”
“石兄,來參加這百花夜宴的可不僅僅只有蠻族之人,
你我二人可也不屬於這蠻族。”青秋公子笑道 “是我癡了,一時竟然忘了此間還有許多別處的高手。”石寧苦笑一聲,心想“蠻族待的久了,倒將本來的身份差點忘了,看來時間久了,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真的自己也很難發現。或許我真如她所說的一般和她賭氣,而不是真的痛恨蠻族。”
一旁的青秋公子倒也沒有注意到石寧臉上微弱的變化,笑了笑繼續說道“石兄的神魂修為已達六品,確實不弱,可此次百花夜宴英才輩出,能來參加的少年英才實力皆是不弱,就我所知不老宮的無痕公子前些日子神魂修為已突破至七品境界,神魂凝練而成的是一件寶鏡,攻擊手段端是詭異,你我二人絕非對手。再有天鳳族的鳳千翔,魏國的練如雲這兩人也都近期突破至七品, 修為要強過你我一線。”
“無痕公子,鳳千翔,練如雲。”石寧喃喃重複三人的姓名,說起此三人的姓名,他正好從小暖哪裡聽到過。
白衣無痕容顏駐,千般美人萬般辭。無痕公子一襲白衣,名動天下,得盡美人恩。石寧倒是有些好奇,對方是怎樣一個美男子。
鳳鳴千裡脆,音自九天起。鳳千翔的琴音號稱天鳳之最,曾以一曲落盡千山飛鳥,而為蠻荒各族稱道。
練的如雲掌,殺盡天下賊。練如雲十歲隻身殺賊三百,血染衣襟,報的父母大仇。貧民出身的他能以十六歲的年紀突破武道七品,統領三千黑甲騎,其人天賦之高,韌性之強,智謀之絕,絕非一般天才所能相比。
“可惜這次瑜國和四大古城的少年俊傑未來。”青秋公子感歎道
,看向身旁的石寧忽的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石寧也是瑜國人,不由急聲抱歉道“抱歉石兄,剛才將你給忘記,石兄你可不就是瑜國的少年英才。”
“青秋公子不用抱歉,其實我現在也只能算半個瑜國人,只因我少時便歲父母自瑜國來這蠻荒求活,算算時間至今已經十年有余。不怕青秋公子見笑。我雖算是瑜國人,可對於瑜國的了解尚還不如公子知道的多,以後少不了還要向公子討教一番。”石寧笑著說道,好在他來時便想到了這種情況,老早便想好了說辭。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之前總感覺石兄與之前瑜國遊歷時所見的瑜國修士有所不同。”青秋公子面露了然之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