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弟,感覺你對這兒好像挺熟悉的?”葉雲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路上白溪化身為導遊,甚至有些時候比導遊更加了解這片地方,葉雲由此一問。
“對,我和我妹,在前幾年來過一次,那時候是給她過生日來著,就來了一次,這不是今年她高考完了嘛,也沒有啥可去的地方,再加上之前對玉林的印象比較深刻,所以就打算再來一次。”
白溪解釋道。
胖子忽然朝著前邊一指,說到:“前面好像打起架了,看起來好像還挺嚴重,咱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沒想到,胖子兄弟這麽俠肝義膽,好我們走。”白溪朝著胖子豎起大拇指說到,白馨也在身後輕輕的鼓了鼓掌。
“哈哈,就算是能拉拉架也算。”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葉雲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到:“咱們走吧,先看看情況。”
話說到一半,白溪已經上前拉著一個圍觀的人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
場中的是一個中年大叔和一個小姑娘發生的事。
“哎,我說女兒趕緊和我回家,現在外面多亂啊,一個人出來瞎跑什麽?”說著說著中年人的手拽著姑娘的衣服不放,還死死的拉著,生怕姑娘跑了一般。
反觀姑娘一臉哭腔道:“我不認識他啊,誰能救救我,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女兒啊,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嗎?你怎麽能不認我這個爹呢?你聽話,爹以後不打你了,你和我回家。”
說罷,拖著姑娘就往山下走,葉雲見狀看了看周圍,人群中基本都認為中年人說的是真話,也就沒人上前阻攔了,也還有一部分人,好似打著看戲的態度盯著場中,葉雲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但總不能就這樣讓他把人帶走,於是上前阻攔。
“大叔,先等一下,這件事還沒弄清楚就這麽把人帶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葉雲伸手一攔對著中年人說到。
而被他抓住的姑娘,見狀掙脫了中年人的手抱著葉雲的另一條胳膊哭到:“哥哥,救救我,我真不認識他。”
“放心姑娘,這件事沒徹底弄明白之前誰也不能帶走你。”葉雲拍了拍姑娘的手,讓她安心的說到。
而胖子白溪三人也反應過來,走到了葉雲的身後,盯著場中的中年人。
“你們這些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帶我的女兒回家,你們插什麽手!”中年人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惡狠狠地說到。
“大叔這不是還沒定論嗎?現在誰也不能證明這位姑娘是您女兒,而且姑娘哭著喊著說不認識你,除非您能拿出來證據證明她是您女兒,那麽我無話可說。”
“她是我女兒這還需要怎麽證明,血緣關系就是證明!你小子別廢話,我要帶我女兒回家,別浪費我們回家的時間!”中年人惡狠狠地說到。
“對呀,小兄弟,這是人家家裡的事,說破天你也管不著啊。”場中圍觀的看戲的人中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說到,只是一個人說起來,場中便有附和的聲音接踵而至。
“對呀,小兄弟,清官難斷家務事,就讓人家父女倆自己解決吧。”
“小兄弟,我看還是算了,讓人家走吧。
“是呀是呀,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咱們摻一腳有點不合適。”
場中的人紛紛發言,朝著葉雲他們說道,而抱著葉雲手臂的姑娘聽到後,抱著更緊了,連忙搖搖頭:“哥哥,
我真不認識他,我是一個人來玉林旅遊的,剛剛我坐下來打算吃口飯的,沒想到,這個人拉著我就讓我跟他走,還說是我爹,怎麽可能嘛!”姑娘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大家先安靜一下,這件事還沒弄清楚,就只聽這位大叔的一面之詞,怎麽能行。”葉雲向著圍觀的群眾說到。
“也是啊,現在什麽也沒弄明白,不能說帶走小姑娘就帶走啊。”
“對對對,是這話,不能帶走。”
接著安慰姑娘說道:“放心,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保證誰也不會帶走你。”
“你小子,我帶走我姑娘現在還得經過你同意了?你算老幾?我只不過是打了姑娘幾下,怎麽你個外人還能插手了?你是誰?難道是我姑娘之前提過的她男朋友,之前我不同意姑娘談戀愛,才打的她,沒想到跑你這兒來了!你和我姑娘的事絕對不可能,把我姑娘放開,我要帶她走。”中年人脾氣上來,叫罵道。
可是葉雲一聽,明白了,這個中年人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姑娘,完全就是一個人販子,那說成什麽都不能讓他把人帶走了。
可是圍觀的群眾可不這麽認為,看戲的人又接著說道:“看看,原來是人家的小男朋友,還是被人爹拒絕過的,難怪不讓人家爹帶上走,我說小兄弟,這就有點不厚道了,人家都已經拒絕了你了,就不要這麽死纏爛打了,趕緊讓人家走吧。”
圍觀的群眾有的也發聲說到:“看看這都堵成什麽樣了,趕緊讓人家父女回家吧,把這條道也讓開。”
“小夥子別強了,讓人家走吧。”
各種聲音蜂至遝來,一時間亂哄哄的。
胖子也明白了是什麽情況,葉雲和他從小長大的葉雲的朋友胖子都認識,這姑娘見都沒見過怎麽可能是這個中年人口中說的那樣,胖子張口就說到:“難道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還說他是人販子呢。”
中年人聽到這兒,明顯的楞了一下立馬說到:“這個胖子,你可不能這樣冤枉人啊,人販子可是犯罪的,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你再汙蔑我, 小心我把你告到法院去。”
白馨這時也說到:“你別信口雌黃,我們四人一路上來,如果他兩是情侶為什麽不一同上來旅遊,還分開上來,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騙子吧。”
白溪這時並沒有太大的表情,不過手中好像在鼓搗著什麽。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神仙,他們的想法我哪裡知道,這事你問他們,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今天必須的和我回家。”中年人不耐煩地說到。
葉雲趁著這段時間安慰了姑娘,同時想到了一個點子,便說道:“行,既然你一直說這個是你的姑娘,那麽你女兒的姓名總是知道的吧?來說一說。”
葉雲這時候問姑娘拿到了她的身份證明,舉著說道:“我手中的是這個姑娘的身份證,如果這個人是她的父親,我想不至於會把女兒的姓名都忘了吧,那如果他不知道,我就很是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販子了!”葉雲指著中年人。
中年人一看事情不妙說到:“女兒,今天是我不對,你先冷靜一段時間,我再找你回去,我先走了。”
而像是看戲的人卻早已不知到了何處,只剩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
白溪這時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中年人的退路上,說到:“我看你還是別走了,我剛剛已經報警了,看看那山下剛上來的警察,你今天想走是沒戲了,乖乖的警察局走一趟吧。”
原來白溪那時不說話,便已經給警察局打了電話,在他們還在爭辯的時候,山下的警察已經爬山而來。
周圍人群一片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