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軍隊這麽嚴啊?”李默嵐問道。
“是的。之前是我沒考慮到,以前去軍營也沒打扮成這樣過。我們自己行動方便了,沒想成找我哥麻煩了點。還好我帶了腰牌。”
說話間,二人也被請到了葉天宇的帳營。
“你們才來呀?”葉天宇看著農家小子打扮的二人,還不忘稱讚了一番,又說到:“穆雲海一起來的?”
“嗯,來了,這兒在山裡弄陷阱呢。我們在山上找了戶沒人的農家住下。”
葉天宇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問到:“沒人的農家,那你們吃的什麽?”
“就做飯烤雞啊,還能吃什麽?”李默嵐反問到。
“你們生火了?”
“不生火拿什麽烤?手板心煎魚麽?”
“哥,是不是……你是說,有煙!”葉天琪反映過來後說到。
“我的好妹妹,你才注意到問題啊!那山裡早就沒人了,你們在上面生火,炊煙嫋嫋,好不快活,難道祈國的人不會覺得有問題嗎!祈國大軍現在是兵臨城下!自己算算距離吧!”
“糟了!我們快回去!”葉天琪叫到。
“我不能隨你們前去,我是小隊將領,得坐鎮於此。我派二十人跟你們去吧,如真有敵情,躲避鋒芒撤退,且速速回報。如沒有情況,也得換地方!”葉天宇正色到。
“好!李默嵐,我們走!”
話說在葉天琪和李默嵐下山離開後,還真有祈國探子朝他們發現的林中起煙處趕去一探究竟。
穆雲海,何樂,何不,何為四人此刻正在屋舍四周慢慢擴大范圍查看地形,不時布置一些陷阱。
穆雲海在剛布置完幾處陷進後,準備坐下來休息,忽的聽到有一些異響。心中一動,跳上了一棵大樹隱蔽起來。
來人慢慢接近了穆雲海的方位。
“你們說,璽國的人跑這半山腰來做什麽?這離戰場也遠呀?難道是有人設計側翼偷襲?”這探子中其中一人說到。
“有此可能。畢竟開元山這一半的山脈他們熟悉,我們自四天前直接踏入璽國境內,那四周的風吹草動都不得不防。”另一人說到。
“嗯,我們應該再分開點行動,以免目標過大。”
“好,那我們分散前行,朝林煙處進發。二狗,暗號通知其他人。”
幾人商議完,便散開分頭朝昨日所觀林煙處奔去。
“不好,雲若若一人在屋舍,我得趕回去。”心想著,穆雲海便下樹,尋著自己來的軌跡向屋舍趕去。
回屋找到雲若若後,正想帶她走,便聽見遠處有聲音傳來。來不及取兵器,穆雲海趕忙帶著雲若若跳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隱藏在樹葉之後。
“小海哥哥,是祈國人?”雲若若很小聲的問到。
“還不清楚,先看看。我剛才在我那個方向發現了祈國探子。”
雲若若乖巧的點點頭。
不多時,四面八方竄出了人影,仔細一數,竟然有二十人之多。其中兩位被綁著,赫然是何不和何為。
“小子,你們跑到這山裡來做什麽?說!”那帶頭的祈國探子問到。
“我們兩人是此地的山民。你們又是誰?為何綁我們?”何不說到。
“哼,小兔崽子,你軍爺好騙嗎?兩人,這裡有七匹馬!還山民,林間做陷阱,是要說捕獵是吧,我呸!”
“報!屋內發現兵器!”
“哦?山民還帶兵器,看來不是這璽國的良民啊,
哈哈哈哈!說!其他人呢?” 那帶頭的探子見兩人不作答,便吩咐到:“把這兩人綁在那栓馬的牛圈上!等他們的人來了,一起收拾!再去兩個小隊,探探那個方向的情況。”說完便指著葉天琪下山的方向。
“小海哥哥,怎麽辦。葉天琪他們可能也上不來。還有何樂姐姐到哪裡去了?”雲若若看著下方的情況,有些擔心的問穆雲海。
“只要他們還未動殺手,我們就先看著。見機行事,以免打草驚蛇。再加上我們兩個對付十多人,可能只是送死。”穆雲海也看著下方的情況,一邊思索對策一邊回答雲若若。
“有人來了!”穆雲海突然說到。
從林後悄然而來的是何樂。身上帶著傷,神情緊張的打探著周圍。
何樂在接近房舍時,一眼看到了綁在牛圈的何不和何為,心中一沉,又提起了手中的劍,沒有上前。轉而跳上了一棵樹。
“估計她也在等時機吧,這何樂幾年不見還真厲害,這麽能沉住氣。”穆雲海想著。
不一會兒,又聽到下方傳來人聲。
“報,右側片區,暫無發現。”
“左側片區怎麽回事?一柱香時間已到,還不回來。再去一組,有情況立即回報,不得逗留!”
不多時,前去左側片區的三名探子背著三具屍體走了回來。把三具屍體放在了房舍的院子中央。那帶頭的探子趕忙前去查看死因。
“劍傷。看力道,黃階武師!哼!好一個璽國,以為只有你們派武師參戰嗎?太小看我們祈國了!”
“頭領,要不帶上這兩個小子先回營地,再做打算。他們的同夥見此二人不歸,肯定會在此等候。但若其他人是去調兵的,對我們不利!
而且,我們現在只有你和二隊長是黃階武師,如若對方那五人都是黃階武師,偷襲我們的話,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了,容易吃虧。”一個探子小隊隊長說到。
祈國探子頭領聽後,想了想,點點頭,道:“有道理,這麽多時不見人歸來,肯定有人去領兵了。至於殺我們弟兄此人,估計目前在暗,不敢輕舉妄動。如此,我們先帶人回去!”
穆雲海靜靜地看著下方的情況,一直思索著怎麽找機會。聽他們說的話有兩個黃階武師,其余應該就只是武士。如果能快速殺死兩個武師,那何樂見我出手,定會下來幫忙。再讓雲若若去解綁何不和何為,那戰局就會被反過來。可是,誰是二隊長呢!
對策倒是有了,就算冒著被發現功法的危險,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二隊長是誰呢?有了!
“若若,水袋有多少,我好計劃行動。”
“腰間四袋。好,都給我。我一會兒行動時,你去把何不和何為解綁。”
“嗯,八袋水,只有賭一把,賭何樂明白!”想著,穆雲海運起天九冰心訣,凝出很小一點冰晶,自己試了試力道,便向一人射去。
“哎喲!”
”怎麽了?”
“沒,沒什麽。”那被打之人也很奇怪,哪兒來的小冰晶呢?天要落雨了?
“哎喲!”又是一聲。
“二隊長!怎麽了?”
穆雲海心中一喜,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確定好人後,穆雲海再次運起天九冰心訣。這一次,凝結的可是他沒事就打假山玩的大小。
“看我的冰!”心中默念一聲,便把手中之冰“噴射”而出, 直直地射向了更遠處的祈國探子頭領。一眨眼功夫,只見那頭領腹部洞穿,隻說了一個“誰”字,便栽倒在地。緊接著那二隊長也突然胸口炸開,死的不明不白。
“走!”穆雲海大喝一聲,提醒著雲若若,也是提醒著另一棵樹上的何樂。
穆雲海下樹後,三步幻雲步直奔那有一點呆住的、離他最近的祈國探子身邊,又是一個冰晶,插入身體,那人瞬間倒地,瞪著雙眼,死不瞑目。
反應過來的其余探子連忙丟下頭領和二隊長,提著武器,朝穆雲海靠過來。這時,何樂也跳到了穆雲海身邊。
“拖住應該不成問題,他們沒有武師了。就是人數多了點。雲若若去牛圈了,別擔心。”穆雲海快速地將情況說了一說,看著剩下的十二人,也沒有輕舉妄動。
何樂點點頭,附聲到:“何不和何為能過來,才有得一戰。”
她也強壓住了好奇心,知道這時候不該去問穆雲海剛才所做的一切。她看得清楚,看得吃驚。
“小子,你不會以為你用妖法殺了頭領和二隊長就能打贏我們了吧?你自己數數人數!”其中一個小隊隊長說到。
“嗬!腳都挪不開了,還有臉問我們有沒有把握!可笑至極。今天,你們都得死!”穆雲海沒理會對方的言語刺激,而是氣勢洶洶的回了一句。一隻手背在背後,凝出冰晶。
“你找死!”對方突然一人衝出來,穆雲海抬手就是一記冰晶噴射過去,就看那出頭之人胸口洞穿,又跑了兩步,轟然倒下。身邊流了一片不知是血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