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山。
屍橫遍野,一片狼藉。
這些屍體都是先前齊劍未趕赴戰場的時候造成的,當齊劍和左右二使趕赴前線,便沒有再出現任何的傷亡,齊劍聲名赫赫,來者全部都認識他。
當然,也敬重他。
天下第一高手,在天下,只有一個,而這個人便是齊劍。
他的成就,他的天賦,全天下那都是獨一無二。
只是這些正道人士很驚訝,為什麽齊劍會和左右二使一起出現,並且看那站位,左右二使在齊劍身後,唯唯諾諾,好似下人的模樣,他們心中疑惑更濃。
當時齊劍懷裡抱著劍,淡淡的說了句“此山歸我所有,倘若各位執意要闖,別怪我劍下無情”
齊劍在說這話的時候,整個光明山都出現了劇烈的晃動,宛若地震,所有前來的正道人士,包括左右二使見狀,無一不是心頭駭然,心神劇震。
有此等功夫,為什麽還要屈居人下,當柳瀟那個廢物的護衛
武力值太過恐怖,即便有一身浩然正氣,看不慣齊劍的正道人士,僅憑一腔熱血,從人群中衝出來,想要和齊劍拚個你死我活,但這部分人,終究只是少數,他們滿腔熱血,他們衝動,最終接連被齊劍使用的小招數打下山去。
以此立威。
正道人士也就撤退了。
光明山的危機,直接化解而開,左右二使松了口氣。
“這就是光明山的戰況,但這不是你岔開話題的理由。”
齊劍死死的盯著牧澈,在這等目光下,後者頭皮發麻,齊劍雙眸微眯,冷聲問道“我再問一遍,為什麽少主沒有和你在一起”
“這”
牧澈眼珠子轉動,實在不好隱瞞,權衡之下,把先前柳瀟走丟的過程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他遲疑是怕齊劍說自己,也害怕齊劍扔下自己,單獨行動。
然而,齊劍把這兩樣事情,當著牧澈做了個遍。
看到齊劍消失在視線盡頭的尾影,牧澈大聲喊道“我不是故意的。”
沼元城。
祥瑞酒樓外的街道上,安明溪手中抓著兩匹龍血寶馬的韁繩。
柳瀟站在安明溪旁邊,看著兩匹龍血寶馬,本來他還期待著可以坐一坐馬車,從離開京城到現在這個地方,一路折騰,他已經沒有了騎馬的精力。
“你不會騎馬”安明溪似是看出了柳瀟的失落。
“會一點兒,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不會。”柳瀟笑吟吟的道,這樣說,只是希望待會兒可以不用碰韁繩,讓安明溪給自己一個好點的待遇。
話音一落,柳瀟胸口的衣服被安明溪抓住,高高的提了起來,盯著他,她冷冷的道“京城有個策馬奔騰的貴公子,惡名昭著,千萬不要告訴我那不是你。”
“我還可以說不嗎”柳瀟已經習慣了安明溪的忽然暴動。
“不能。”
安明溪把柳瀟放在地上,道“這兩匹馬,我們今天就隻騎一匹好了,至於另外一匹,我去退還了。”
聽到這話,柳瀟心裡暖暖的,覺得安明溪多少還算有點良心,待會兒可以適當的蹭一蹭她的龍血寶馬,然而在十幾分鍾後,柳瀟明白的徹徹底底。
自己才是被蹭的那一個,安明溪坐在龍血寶馬後,緊緊的抱著自己。
就這樣,柳瀟不情不願的騎著馬,往京城趕去,準備參加“盛宴”
京城。
皇宮中的禦景園。
皇帝身穿龍袍站在這裡,看著眼前的美麗景色,他那眉頭,卻是緊鎖,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有任何享受的心情。
在皇帝身後,柳虞城穿著平民衣服,手裡端著茶杯,輕抿了兩口。
柳虞城身為國相,手握大權,說的簡單點,皇帝的生死都被柳虞城掌控著。
柳虞城是皇帝在普天之下,最為厭煩和討厭的人,但每次見著面,卻又要很輕切的喊上幾聲國相,愛卿之類令自己心頭不舒服的言語,每天睡覺時,想到柳虞城那張溫和而蒼老的面龐,皇帝都覺得徹夜難眠,這個人實在太恐怖了。
柳虞城權勢滔天,同樣他的能力也非常的出眾,當年平定南方的蠻夷國度,幾乎沒有耗費大周王朝的一兵一卒,柳虞城僅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便完成了。
後來皇帝據小道消息明白,蠻夷國度的女帝,曾經和柳虞城有過感情糾葛,但不知怎麽,居然答應了歸順大周王朝,由此可見,柳虞城此人的複雜性。
大周王朝的北方,那邊的地界,一片貧瘠,人口稀少,但在柳虞城的手中,那片被世人稱作萬年冰寒的貧瘠土地,居然被柳虞城種上了無相花,美麗耐寒。
那些花朵,妖豔而美麗,但它們可不僅僅只是好看,後來柳虞城命人掘地三尺,將栽滿了無相花的那片地界,全部挖掘而開,在地上,居然發現了寶藏。
前任皇帝在臨死前告訴世人,他留下的寶藏,在江湖上掀起了巨大的浪潮。
當寶藏現世時,不管是江湖中人還是朝廷中人,無一不是瞠目結舌,柳虞城這人到底是誰神仙嗎怎麽什麽事情在他的手中,都顯得是那麽的輕松自在。
做任何事情都沒有難度。
那筆寶藏,價值連城。
除開錢財不說,還有一些武學秘籍,真正習會,讓人受益無窮。
也是在找到這筆寶藏後,柳虞城才真正的成為全天下令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
距離如今,過去了二十余年。
“皇上是不是不願意看到微臣出現在這禦景園”柳虞城放下茶杯。
禦景園是皇帝亡母最喜歡的宮中之地,在生前,她經常會找來一些奇花異種,播種在這禦景園之中,禦景園能夠今日之美,與皇帝的亡母關系匪淺。
但皇帝的亡母,在以前,曾借著宮宴之名,想要毒死柳虞城。
眼看毒死無望,她還拿著攜帶的匕首,趁著給柳虞城倒酒的時機刺殺。
柳虞城當晚身體不舒服,滴酒未沾,可能真的是運氣好。 柳虞城當晚帶著自己的義子參加宮宴,當看到刺向柳虞城的匕首時,柳虞城的義子果斷出手
當場將皇帝的母親打死。
說起來,皇帝母親的死和柳虞城脫不了乾系。
事後,皇帝不僅沒有怪罪柳虞城,反而昭告天下,母親死有余辜。
居然想要刺殺國相
背地裡,皇帝不知道為此以淚洗面多少次,如果他當初知道了母親的計劃,肯定自己提母親去執行了,但這麽多年過去,皇帝也策劃了一些場合想要置柳虞城於死地,無奈的是,每次皇帝他拿起匕首之類的刺殺工具,遲疑之際,被柳虞城一聲詢問,嚇得手抖不已,他真的不知道母親是怎麽做到的,他沒有勇氣。
這一次,皇帝沒有把刺殺的執行人往自己身上攬,反而交給了柳笙瑤
柳笙瑤的計劃,皇帝也是知情人,合作者。
“盛宴”之時,便是柳虞城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