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
柳天晴帶著柳瀟,在光明山轉悠,態度之好,讓柳瀟都有點意外。
光明山這個地方,樹木鬱鬱蔥蔥,但卻沒有任何應該存在的生物,簡單來說,連一些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都聽不見,有的只是為陷阱時刻待命的異獸。
據柳天晴所說,光明山上,五步一個小陷阱,十步一個大陷阱。
柳瀟轉悠的時候,柳天晴說是把所有的陷阱全部關閉了,但柳天晴還是把所有陷阱的位置告訴了柳瀟,並且向柳瀟隨意的展示了其中的幾個陷阱。
哪怕柳瀟身為柳虞城的兒子,即便不會武功那也是見多識廣,但看到那些陷阱出現的時候,心臟還是忍不住加速跳動,有冷汗滑落,面色倒是一片淡定。
這些陷阱,沒有任何的預警,幾乎全部都是出其不意。
一旦被落入陷阱之中,好點的結局是直接死亡,最壞的結果就是半死不活。
“不愧為魔教教主!”
柳瀟也不吝惜,對旁邊的柳天晴豎起了大拇指。
魔教坐落在光明山上,想當初,魔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為柳天晴一手創建,沒想到時間一晃,這個小門派直接成為了威震天下的存在。
這其中多少還是借助了柳虞城的名聲,但主要還是柳天晴自身的能力。
對比之下,柳瀟借助柳虞城的名聲還更多,如今他卻是柳虞城子女中最廢物的一個。這一點,他自己心中也承認,只是不曾公開表示過。
“你不修武功,經常出入胭脂水粉的場所,記憶應該還不錯吧?抱錯了姑娘,那可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柳天晴瞥了瞥柳瀟,道:“這些陷阱的位置,你可要記清楚了,過段時間,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有我為你關閉陷阱。”
這話,意味不明。
柳瀟覺得有毛病,詢問為什麽,柳天晴的回答總是含糊不清。
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
朝陽初升,柳瀟簡單洗漱,用餐完畢,站在魔影宮門口等著柳天晴出現。
今日,按照兩人的約定,應該由柳天晴親自送他下山了。
“瀟哥,這幾天玩的還行吧?”牧澈笑嘻嘻的望著柳瀟。
柳瀟如沐吹風,緩緩的道:“可惜你沒在……”
“瀟哥開心就是我開心。”牧澈一點兒也沒抱怨,他這幾天,雖然沒有跟在柳瀟身邊,但他呆在魔影宮,和一群侍女們也玩的非常開心,吃好喝好睡好。
“看你這樣子,似乎還想多留幾天?”齊劍抱著懷裡的劍,聲音從牧澈身後幽幽飄蕩,牧澈頓時齜牙咧嘴的回過頭去,一番不服氣的模樣想一爭高下。
“少主,早啊!”
左右二使從魔影宮的方向走了出來,遠遠的對著柳瀟作揖。
“別說這些廢話,你們教主還在睡懶覺?她昨天可是口口聲聲的告訴了我,今天親自送我們下山去,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掉鏈子,似乎有失風度。”柳瀟道。
“平時教主可能會睡懶覺,但今天,她起的很早,她已經下山去了。”
右使開門見山道。
左使聽聞,瞪了右使一眼,笑吟吟的道:“少主,既然教主不在,那你們就在山上多留幾日,教主當日帶少主你轉悠了大半部分的光明山,但其實,教主還有幾處禁地,並未向少主展示,如今教主不在,小的鬥膽帶少主去……”
柳瀟豎起手掌在左使面前,示意他禁聲,而後盯著右使,目中思量閃動,沉聲問道:“難道她今天有比送我下山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瞞少主,是的!”
右使直言道:“教主今天和血衣候趕赴南國看雪去了,血衣候是她的戀人!”
“右使!”
左使沉聲喝道,你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都在透露?
這些事,教主可還沒有打算公開呢。難道你忘了咱們請少主上山的重要原因了?虧你身為堂堂右使,怎麽總是在關鍵時候管不住嘴,掉鏈子呢?唉~~~
“血衣候?”
柳瀟皺眉,這個人,他依稀有過耳聞,是朝廷中人,掌管著朝廷的暗中勢力,權勢頗大,至於血衣候的上面,則是柳虞城的一個義子在發號施令。
“他敢拐跑我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柳瀟憤然,他和柳天晴即便多數時候互相看不順眼,但在這樣的事情上,他還是希望柳天晴嫁個好夫婿。
血衣候,配不上他姐。
“少主,血衣候很帥!”右使道。
“我知道。”
柳瀟順著一說,當即一愣,清了清嗓子,轉過身去,道:“我姐回來的時候,你們替我轉告她,血衣候,配不上她。好了,你們送我們下山去吧!”
“對,快送我們下山去。”牧澈道,他不怕左右二使,只是敬畏柳天晴。
“少主,不是我們不想,而是我們也無能為力,飛毯被教主拿走了,再者山中的陷阱,教主已經把它們設置成為了不可關閉,換言之,現在少主想要離開的話,只有等到教主從南國回來。”左使一臉笑容,眼巴巴的望著柳瀟。
“如果教主玩的高興,時間快也就一個月。”右使補充一句。
“就沒有其他辦法?”柳瀟問,在光明山上呆了這麽長的時間,說實話,柳瀟有點膩歪了, 就算還有什麽禁地未去,那他也不感興趣,現在隻想下山。
“回稟少主,暫時沒有!”左使居然給出了一個如此簡單而乾脆的答覆,在場之人聽聞,莫不睜大了眼睛,左使看到他們的反應,自己都是驚了驚。
“怎麽樣才有?”
柳瀟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道:“如果不行,我就走下山去,我出事了,我爹怪罪起來,你們難逃皮肉之苦,死亡只是最終的結局,這你們應該知道。”
搬出柳虞城的名號,左右二使都忌憚的對望了一眼。
“如果少主急著下山,我倒是有個辦法。”左使神秘兮兮的道。
“直說!”柳瀟道。
就在這時,魔教的教眾,有一人從魔影宮前的階梯下,快步跑了上來,面色焦急,他似乎是知道教主不在,見到左右二使就跪伏在了地上。
“左使右使,不好了,正道人士,已經開始攻山!”那人急聲道。
“少主,這就是辦法。”
左使把視線轉到了柳瀟身上,笑著道:“正道人士攻山,讓他們把山上的陷阱全部踩個遍,直通山上,那麽便是一條暢通無阻的下山路,平穩且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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