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柔月聽到這裡,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楚朋因為溫柔的事,不想把那段說出來。就是怕歐陽柔月生氣的,可楚朋越不說,歐陽柔月就越想知道。
歐陽柔月看著他的說道:“你肯定與高紫諾有什麽關系,不然你不會到現在都不願說。”
楚朋說道:“那個時候都是拿槍拚命,你希望我和她有什麽呢?”
雖他這麽狡辯,可是歐陽柔月心裡就一直這麽認為他們之間有著什麽關系。可聽楚朋那樣說,她心裡的疑問確實也越來越小了。
“哥,你就說呀!讓嫂子放心。”安正飛說道。
歐陽柔月生氣的說道:“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了。就算有什麽關系,他也不會說出來。我們聽的只是他口述,並沒有到過現場,任由他胡編瞎造的。”
“是,我承認是有關系,那也是她為了救我。”楚朋說道。
歐陽柔月說道:“救你,你怎麽了。”
楚朋回憶的說道:“當費薩爾阿齊帶著人殺到高華龍的公司,我只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萬萬沒有想到,費薩爾阿齊那麽不經戰鬥,我們去對付高華龍另外的一方勢力。
可高華龍的人將費薩爾阿齊的人馬全部殲滅後,去支援了那方勢力。我們人馬越戰越少!最後隻好放棄,想各個擊破,卻被那方勢力活捉了。
被關了三天三夜,沒有吃一點東西。
高紫諾獻美人計時,我們才控制了看守的人。拿到水牢的鑰匙,我們的人才逃出生天。逃跑之時,我被對方的毒針刺中。沒走多遠,我已經沒有力氣,是手下將我抬走到偏僻的地方,此時我身體非常的熱。
高紫諾問道:“這是為什麽,他身體很熱。”
一手下看著她,笑道:“這是中了一種藥,就是男女…”
高紫諾看著那些手下一眼,說道:“你們都去警戒,不要看著我和她,不然殺了你們。”
那些手下全在外面,高紫諾解開兩個人的衣服,就這樣滾在一起,那事結束後,我第二天才醒過來。我也是聽那些手下告訴我的,因為他們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
當我們準備好後,繼續殺了過去。可惜的是那些人全搬走了,我們不知他們的下落,隻好回到高華龍所在的地方,等待時機殺了那幫人。
高紫諾說道:“楚朋,我們只有這些人,你有沒有把握將他們全部乾掉。”
楚朋搖了搖頭的說道:“不知道?心裡沒底!”
“完了,你心裡都沒底,那我們怎麽辦?”高紫諾說道。
楚朋看著她的問道:“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
高紫諾露出一絲微笑,道:“你對我做什麽,難道不知道嗎?”
“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還會問你嗎?”
“以後告訴你,你現在還是想想辦法吧!”
楚朋對一手下問道:“在中東,一百萬歐元,能不能找到中東的武裝,我們可以花錢請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
那手下想了一會,道:“有是有,不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與高華龍火並呀!”
“沒有關系,找到高華龍的死對手就成了,我自有辦法。”
手下白天去找到他的死對手,楚朋跟著手下前往,看到那頭目也是亞洲人,絕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楚朋說道:“你們被高華龍欺負,就這麽不想報復嗎?”
“兄弟,瞧你也是亞洲人,你來就是找我們幫忙吧!”
“是的,
如果你們與我們共同對付他,不光你們有好處,我給你們一百萬歐元。”楚朋說道。 那頭目自稱是H國人,叫樸光至,一直被高華龍壓著。
楚朋說道:“我們連手希望就大了,我們只是要高華龍死,中東這邊的生意你們想怎樣做都可以。”
樸光至想了一會,才答應我們。然後我與樸光至一起計劃著,萬萬沒有想到樸光至軍火太厲害!
白天我們都在樸光至那裡休息,只有晚上行動!
那天晚上,楚朋和樸光至兩個人探了路線,凌晨的時候,才帶人慢慢摸到高華龍的地盤。將他的地盤全部掌握了解後,我們再次制定方案。
樸光至對我們比較客氣!吃喝都是他的。有一天晚上,沒有睡意,與樸光至坐在那裡聊天。
“我說中國話,你能聽懂嗎?”楚朋問道。
樸光至說道:“一點點,我是中韓混血兒。”
“你來中東多久了。”
“四五年吧!可一直被高華龍欺壓著。”
“這次解決他之後,你就是中東最強的勢力了。”
“希望你能幫我得到。”
樸光至說完伸出手來,楚朋伸出手,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
“楚朋,你為什麽要殺高華龍呢?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仇怨?”
“對,我只是保鏢,主人被她欺負,甚至要殺我主人,可主人叫我殺了他,所以…”楚朋說道。
“我懂了!”
幾天后,沒有想到的是高華龍帶著四個人去了非洲。楚朋不顧多想,與樸光至帶人將地盤打了下來,留下的那些人全部被我們打死,可是高華龍卻沒有回來。
我們在樸光至那裡一待就是兩個月,可高華龍回來後,發現留在那裡的人全部死了。高華龍不願放棄中東的軍火生意,他又在重新招兵買馬。
就在他最薄弱的時候,楚朋與樸光至兩個人從兩邊夾擊!
高華龍見到樸光至帶人殺了進來,前者只有逃跑。
楚朋與高紫諾帶人攔下他的去路,高華龍見到高紫諾如見到救命稻草一般!跪在地上,道:“小妹,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爸的生意與錢,我都不要了。”
“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現在叫我妹,你之前為什麽想殺我,沒有想過我是你妹嗎?”高紫諾說道。
“你是不是老爸派來殺我的。”高華龍看著她的問道。
高紫諾點頭的說道:“是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拿起槍對準著他,可是這時高華龍說道:“妹,你也是爸的一棋子呀!”
“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挑撥離間。”楚朋說道。
高華龍說道:“你就是楚朋,殺了她,我給你錢。”
這時樸光至和手下走過來,說道:“楚朋,你還沒有解決掉呢?”
楚朋笑了笑的說道:“樸光至,你看現在他就是一條狗,一條乞求的狗,早死與晚死還有區別嗎?”
高華龍轉身看著樸光至,道:“多少錢,我給你,殺了他們,中東的生意,我們兩個人平分,怎麽樣?”
樸光至搖頭說道:“NO,我可不像你那樣。”
高華龍說道:“妹,你知道我去非洲做什麽嗎?就是逼著咱爸交出生意。”
“結果呢?”楚朋問道。
“結果我不知道,應該死了。”高華龍說道。
高紫諾真的不想跟他廢話了,手槍子彈上膛,對著高華龍就是一槍。打在眉心中間,高華龍倒在地上。
楚朋看著地上的高華龍一眼,對高紫諾說道:“紫諾,你必須回非洲一趟,看看結果怎麽樣?”
高紫諾終於忍不住了,眼淚流了下來。楚朋安慰著她,她撲到楚朋懷裡很久很久,過後看著他一眼的說道:“難道你不陪我一起回非洲嗎?”
“不了,我要回國呀!”楚朋說道。
高紫諾說道:“一你是我保鏢,錢已經給你了,二是那晚我救了你,難道現在你跟我說回國。”
楚朋內心掙扎著……
樸光至走到他身邊,拍了他肩膀,道:“兄弟,你還是陪她去一趟吧!然後回國也是一樣,再說最壞的打算,那邊如高華龍所說的,她一個女人在那邊,你又能放心嗎?”
楚朋看著他,他對楚朋點了點頭。
楚朋說道:“樸光至,這裡一切都是你做主了,我陪她走一趟!”
“希望以後有機會與你相見,與你一起並肩作戰!”樸光至說道。
楚朋和高紫諾帶著幾名存活的手下離開了中東,踏上去非洲之路。路上,高紫諾一直依靠在他懷裡。
高紫諾想起那晚的事,道:“楚朋,如果我爸有什麽不測,你會娶我嗎?”
“紫諾,你要相信你爸沒有遭遇不測,只是高華龍讓你分心而已!”楚朋說道。
高紫諾離開他懷裡,雙眼看著他,問道:“我是說如果。”
“我不回答假設的問題!”楚朋說道。
高紫諾淚水流了下來,道:“你是在逃避我問的話題。”
這些人經過十幾天的時間,回到非洲。卻發現無人生還,高紫諾邊找邊叫喊著,可還是沒有回答。
一手下對楚朋說道:“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也許老板在那裡。”
楚朋點了點頭,說道:“紫諾,走了。”
高紫諾見他們都離開,她緊跟在後面,當這些人來到一花園,打開地上的地道蓋,下去的時候,才找到高軍與杜牡丹。高紫諾高興的跑到高軍身邊,父女二人擁抱著。
“爸,你沒事吧!”高紫諾說道。
高軍搖頭的說道:“我沒事!中東那邊怎麽樣了?”
“解決了!”楚朋說道。
這一行人從地道爬上來,回到那公司裡,可是公司已是物是人非了,被高華龍襲擊後,公司也成了一片廢墟。
高軍看著四周,道:“我辛辛苦苦的打了一輩子的江山,沒有想到頭來,被高華龍破壞了。真是冤孽呀!”
高軍身邊的杜牡丹想著辦法除掉身後的手下。
高紫諾與楚朋此時心情大好,前者拉著他去了外面逛逛。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杜牡丹要開始動手了。
杜牡丹趁高軍休息的時候,前者解決了那幾個手下。
幾個小時後,高紫諾與楚朋兩個人帶回來很多吃的喝的。當看到高軍被綁,而杜牡丹站在那裡,手裡的槍對準高軍的腦袋!
高紫諾手中的食物全掉在地上,問道:“杜牡丹,你這是什麽意思?快快放了我爸。”
杜牡丹哈哈大笑了幾聲,道:“放了他,那你們還高華龍給我呀!”
“你是什麽人?”楚朋看著杜牡丹問道。
杜牡丹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我是他女人。他前段時間來非洲時,就是與我商量得到這老家夥的錢,一起遠走高飛。”
楚朋說道:“怪不得高華龍說這裡被他炸了,原來有你裡應外合。”
“是又怎麽樣呢?”杜牡丹說道。
高紫諾說道:“你放了我爸,你要多少錢,我們給你,你一人遠走高飛就可以了。”
“是嗎?我就算拿了錢,非洲不能待,中東也不能待吧!”杜牡丹說道。
楚朋說道:“我知道了,上次我去救你出來那麽輕松,那些人也是高華龍的人吧!”
“聰明,不過知道太晚了。”杜牡丹笑道。
高軍說道:“杜牡丹,你在這裡殺我,你也逃不了的。”
“是,起碼我給我男人報仇了,不是嗎?”杜牡丹說道。
高軍身邊這麽多的人背叛他,也是他活該。也是失敗的地方,雖打拚這麽多年,可是他目光識人不當,加之自己兒子都要得到一切。唯一的就是他有了高紫諾這個女兒。
高軍看著高紫諾說道:“紫諾, 我的一切都埋在剛才那地道裡,密碼你是知道的。你們兩個人殺了她,就一起回到國內安心的生活吧!”
說完的高軍站了起來,撞開杜牡丹,來到高紫諾身邊,杜牡丹站穩後,開槍殺了高軍。楚朋立即拔出手槍對準她就是一槍,她倒在地上。
“爸,爸,你沒事的,不要嚇我。”高紫諾哭泣的說道。
高軍說道:“剛才說的是騙她的,如果你們殺不了她,地道裡她找沒用的東西就會引爆,讓她死無葬身之地。那東西就在我身上。密碼是你生日。”
高軍閉上了雙眼。
高紫諾和楚朋兩個人拿到東西,高紫諾叫楚朋回到國內,她處理完後事,去國內找他。此時,楚朋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邊。跟在她身後保護著她。
可是高紫諾發現楚朋跟蹤著她,對於楚朋來說,非洲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也無法找到高紫諾。無奈之下,楚朋一個人在非洲等了她足有一個星期,楚朋什麽地方都沒有去,一直在她爸爸死去的地方。這一個星期內都沒有見到她回來,楚朋隻好一個人先乘坐飛機回到國內。”
安正飛說道:“那高紫諾還是命苦的人呢?”
歐陽柔月看著他,可恨又可氣,認識他到現在,既然與兩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可與她卻沒有。此時她心裡也不知道該不該原諒楚朋,一次是醉酒,一次是中了藥。
楚朋看著她,說道:“柔月,你心裡不舒服的話,你可以打罵我,但不能什麽心思都藏起來。”
她只是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