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柔月頭望車外,忽然轉過頭來看著他,道:“你手機拿來。”
“你要我手機幹嘛呢?”
楚朋心裡想著這不會又是套路吧!
她看著他,說道:“信息不見回,電話不接。我知道你沒有存我的號碼,現在我幫你存在手機裡。”
楚朋將手機遞了過去,她接過手機,將手機卸下,把卡安裝在那蘋果新手機上,同時也將自己的號碼輸入‘溫柔的月光’作為名字保存了起來。
她將新手機遞過去,說道:“這個就是你的手機,你那手機早已淘汰了。”
“怎麽今天想起送我手機,是不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
“今天真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打電話給你。”
說完開車回到南翔集團外面,張貴祥早已等候在那裡。歐陽柔月看到他站在那裡,停好車後呼出一口氣。張貴祥看到車停在那裡,才發現歐陽柔月回來了,他快步跑了過來。
楚朋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你不想見他嗎?”
“是的,我跟他只有公司上的合作,沒有個人的那意思。”
“公司合作,你是……”
她笑了笑,說道:“十六樓的美麗動人公司就是我的。”
歐陽柔月話剛說完,楚朋見他快要到車跟前了。一把拉著歐陽柔月就親吻了起來。歐陽柔月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睜大雙眼看著楚月,外面的張貴祥見到裡面的兩個人,心裡的怒火升起……
楚朋松開了雙唇,小聲說道:“你千萬不要生氣,否則你下車時,他發現是假的,還會對你死追猛打的。”
歐陽柔月相信了他說的話,兩個人下車後,前者看到張貴祥,假裝偶遇的表情,說道:“張總,你什麽時候來了呀!”
“柔月,他是誰呀!我沒有見過呢?”看著她卻指著楚朋的問道。
她看了他一眼,道:“他呀!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柔月,我對你的心難道看不出來嗎?你與劉衝交往時,我就在等你,你們分手不到一個月,卻這麽快交上新歡。難道,難道……”
歐陽柔月說道:“張總,你這是什麽話,我與誰交往還要你同意批準嗎?你要清楚的是我們是公司合作的關系,沒有個人男女朋友的關系,OK!”
看著站在那裡的楚朋,接著說道:“親愛的,我們去公司吧!”
說完挽著楚朋胳膊走進南翔集團裡,而張貴祥一人站在那裡看著甜蜜的兩個人。他緊握拳頭,暗誓不會給歐陽柔月好看。氣衝衝的開車離去……
在集團裡面,歐陽柔月放開他胳膊上的手,想著張貴祥說的那些話,加上車裡楚朋那樣對自己,一個耳光扇在楚朋臉上。他知道剛才那麽做是不對!心裡接受了這一耳光。
“對不起!你上樓去公司吧!我也該走了。”
說完的楚朋離開南翔集團。
而歐陽柔月在電梯裡,看著剛剛打他的那隻手,淚水從眼眶裡流了出來。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的事,她淚水流得更多更快。
思量很久,拿出手機發了條道歉的微信語音。
手機微信聲音響起,歐陽柔月以為是楚朋發來的,打開一看才知道是張貴祥發來,聽到“柔月,既然你這麽無情,不顧我這麽對你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會去找那個男人。”
說道:“張貴祥,你如果真那麽做了,我們朋友都沒得做。”
說完就拉黑了他的微信。
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她聽到“沒事,歐陽總,是我考慮不夠周全,你打也是應該的。”
她哭了!
是心疼,是怪她!
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她自己的舉動。
一直給他發著微信不見回音,打電話顯示是關機。她哭得更傷心,因為歐陽柔月發現自己內心裡已經愛上了他,愛上一個似痞非痞的男人。
楚朋一個人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看著海水。
此時的他很安靜,只有海水浪打浪和海鷗的聲音,讓他內心很平靜,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聽到海浪的聲音。
許久後,他不知什麽時候來了許多在海灘上玩的人。他不喜歡喧嘩,更不喜歡看到成雙成對的在面前,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坐在裡面喝起咖啡。
“怎麽了,有心事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耳裡,抬頭一看,是派出所的蘇小娜。
“你怎麽來了。”
“你怎麽來了。”
兩個人同時問著同一句話,又同時而笑。
“坐吧!服務員,再來一杯咖啡!”楚朋說道。
蘇小娜坐下來,看著他說道:“唉!我是來工作的,正好在這裡挨家挨戶的問戶口的事情,你呢?”
“好久沒有來這裡,所以一個人來海邊看看。”
“之前來派出所找你的那美女,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呢?”
他苦笑搖了搖頭,道:“不是,死對頭,連朋友都算不上。”
“那她還開車去接你呢?你說的誰信!”
“你不信也沒有辦法,這個不需要我太多解釋!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那倒是!你退伍回來,有沒有想過進派出所或是警察局這樣的部門呢?”
“還真沒有考慮過,也許在家待一段時間,我會去北京找工作吧!”
“不想定在東海嗎?”
“是呀!”
兩個人就這麽聊了很長時間,蘇小娜離開時,還不忘多看他幾眼,楚朋喝完咖啡買單也離開了。
歐陽柔月開車在市內到處逛著,其實他想把張貴祥說的事親口告訴他,這只是她安慰自己,她就是要找到楚朋,因為她內心的焦灼。非常後悔打他一個耳光,究竟原因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夜,是那麽安靜!
楚朋回到家洗洗就睡了,這感覺很累,躺在床上就睡著。
歐陽柔月在家中,撥了無數次電話都是關機。她一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香。
派出所門口,蘇小娜與魯菲兩個警察走在路上,前者將下午聊天的內容告訴了魯菲。
“啊!你見過他呀!”
“是的,下午我去那邊有事,他正好在海邊。所以就聊了一會。”
“東海不錯呀!為什麽要去北京找工作呢?”
“怎麽,舍不得了嗎?”
“再這麽說,我可不理你了呀!”
“好,我以後都不說,行了吧!在我跟前還裝,不累嗎?”
“討厭!要不要去喝點東西再回家呀!”
蘇小娜點了點頭,道:“但是不能喝酒呀!”
“知道了,我們去喝點飲料。”
說完兩個閨蜜一起走進一家飲料店裡。
清晨,楚朋還是起來那麽早,還是五公裡越野。這是楚朋的習慣,更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無論三伏還是三九天,也不管是風是雨,楚朋都是一如既往的風雨無阻。
當楚朋跑步經過南翔集團邊的路時,突然之間冒出三五個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漢子甲說道:“你就是歐陽柔月的男朋友嗎?”
“你們是誰?為什麽我要回答你的問題呢?”
楚朋看到這情景早已見慣不慣了,在部隊去執行任務時,這些事情經常有之。
“我們在這裡等你一夜,沒有想到你還真出現了。有人叫我們兄弟來慰問你。”漢子甲說道。
楚朋那鄙視一笑,道:“就憑你們,還不知道誰慰問誰呢?你們是幫張貴祥做事的吧!有事說事,沒事不要打擾我鍛煉。”
漢子甲笑道:“鍛煉幹嘛呢?我們讓你舒服的躺在醫院裡,那是件幸福的事,不是嗎?”
漢子乙吼道:“大哥,跟他廢話幹嘛!直接上吧!”
說完就衝到他跟前,楚朋看他衝來,一個直蹬腿踹他倒地,接著一個後擺腿就擺平了這個家夥。
其他四人看著,心裡有些發忡!
漢子甲擺手示意身後的三人一起上,楚朋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直接將三人擺平,漢子甲見勢不妙,扔下手中的木棍逃之夭夭。他看著地上的四個人,搖了搖頭。
報警之後,楚朋在原地等著警察到來。
可是來的人又是魯菲,她可是在睡夢中被叫來的,看到楚朋一人站在那裡,她上前去,圍著身邊轉了一圈,道:“這四個都是你擺平的呀!”
“對!最後一個害怕逃掉了,說是別人指使他們來找我麻煩的。”
“你身手這麽好,有時間教教我,好不好?我的身手在你面前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到時再說吧!要不要我跟去錄口供。”
“現在不用,審出來的時候,需要你配合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好,我繼續跑步了。”
說完轉身走了,卻被魯菲攔下了,說道:“你每天都在這裡跑步嗎?早上幾點開始呀!”
“有事嗎?”
“我想與你結伴一起鍛煉。”
“不要開玩笑了,你吃不消的。”
“瞧不起誰呢?你告訴我幾點開始。”
“五公裡越野,你能行嗎?還不如在家睡個懶覺來得自在。”
說完楚朋繼續跑步,其他警察將四人帶上車。魯菲坐在車裡,想著五公裡越野。心裡有些膽怯了,可是她就不信這個邪。
把四個人帶到所裡, 經過審訊,他們交待逃跑的那個人是誰,又交待是受著張貴祥的指使,前因後果魯菲一目了然了。
魯菲穿著便衣來到南翔集團十六樓,見到了上班的歐陽柔月。
前者說道:“請問你跟楚朋是什麽關系?”
“這個與你無關吧!你今天來就是問這個問題嗎?”
“那好,問個其他問題,張貴祥認識嗎?”
“認識他,我們是合作關系。”
“那就好,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無聊的話題上,如果你沒有什麽事,麻煩你離開公司。”
“好,不過我告訴你,張貴祥找了五個強壯的人找楚朋麻煩,就在今早上。”
“難道他說的是真話。”
“你知道他會害楚朋嗎?你為什麽不告訴他。”
“你怎麽不知道我不告訴他,因為我打電話是關機,更不用說微信了。昨晚我開車到處找他,結果沒有找到。”
“好,我相信你說的話,先走了呀!你也要小心張貴祥反過來找你的麻煩。”
“多謝!”
歐陽柔月送走魯菲後,坐在辦公室撥通了電話。
“楚朋,早上你沒事吧!”
“沒事的,謝謝你關心。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呀!”
說完掛斷了電話。
“喂,喂!”
她將手機扔在桌上,嘀咕著“你就不能多跟我說幾句嗎?”此時的她真想找到楚朋問個清楚,可她現在很無助,一找不到他本人,二不知他家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