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雲酒吧裡這個時間段,現在還沒有多少人。酒吧裡放著那些輕音樂,兩個人坐在卡座上,沒一會桌上的酒與吃的全上齊了,高紫諾打開了一瓶XO倒在杯裡。
楚朋說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高紫諾看著他,笑道:“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女人不喝醉,男人就沒有機會。”
楚朋聽後看著他,道:“就算你喝醉,我也不會有機會。”
“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乘人之危的。”
高紫諾微微一笑,將杯裡的酒喝了下去。手裡的空杯還遞到楚朋眼前晃了晃,道:“就算你不會乘人之危,那這杯酒要不要喝呢?我一個女人可先喝幹了,你難道一點不懂酒禮嗎?”
“不好意思,我當然懂得酒禮,可這不是酒席,不需要那些客套。”
楚朋越是這樣,高紫諾越對身邊的男人感興趣!
高紫諾又自斟了一杯,看著楚朋笑道:“你是不喝酒,還是不敢喝呢?”
楚朋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道:“你有必要激將嗎?我就是不想喝。”
“為什麽?”
“因為我心情很好。”
“喝酒不一定要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喝,來,我陪你喝一杯吧!”
楚朋這次也是為了給她面子,將酒端了起來,他並沒有一次喝完杯中的酒,而是喝了小小一口。
高紫諾看著他,說道:“我叫高紫諾,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怎麽一眼就知道我車底有炸彈呢?”
“你不懂的,這個也沒有必要告訴你。”
高紫諾挪了過來一點,楚朋就挪過去一點。最後楚朋沒地可挪了,隻好讓高紫諾緊貼在他身邊。
楚朋說道:“如果你再這樣,我可回家了呀!”
高紫諾笑道:“你非要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嗎?其實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是如何發現我車底下的炸彈。”
“你應該弄清楚的是誰在你車底下安裝炸彈,而不是糾結我是如何知道的。”
高紫諾同意楚朋說的話,點了點頭的說道:“以你的敏捷,相信你的身手不錯,任何人比不了你,你曾經是軍人吧!”
楚朋看著她,發現她能一眼認出自己曾經是軍人。這讓楚朋心裡懷疑身邊的這個女人是什麽來頭。
“這麽看著我幹嘛呢?難道我說對了。”
“那你又是什麽人。”
“跨國企業亞洲總裁,這次到東海是出差的,很高興能認識你。其實帶你來這裡,我就是想請你做我私人保鏢,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我只是感覺做保安,是可以護一方平安!何況東海還是我家鄉,在東海找份工作,還可以多陪陪父母,沒有想過我要去遠方。”
高紫諾心裡知道,不是一樣子就能讓楚朋答應她的請求,可不服輸的她也不會放棄!
微微一笑的說道:“你的想法是不錯,可你想過沒有,男人應該志在四方,不是僅僅陪陪父母,而是要有自己的事業。”
“難道你的意思,就是做你私人保鏢就是事業了嗎?”
此話問得高紫諾一時無法回答。
既然沒辦法回答,那就不回答他的問題!
高紫諾轉移話題的說道:“我們再喝一杯吧!其一為了我們相識,其二很感謝昨天幫我,其三希望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楚朋這次沒有拒絕,因為她說出這三個理由也讓他無法拒絕這一杯酒,所以他與她的酒杯碰在一起喝了起來。
酒吧人越來越多,可是兩個人喝酒時,未能發現進來一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可是這女人發現了他。
這個女人就是歐陽柔月!
她站在那裡,看著楚朋,還有身邊的那個女人。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看到楚朋與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特別是與她旗鼓相當漂亮有氣質的女人時,歐陽柔月此時心在躁動著,恨不得此時衝上去。
冷靜的歐陽柔月沒有那麽做,因為她知道那樣是不理智的,更何況楚朋還不是她什麽人,哪怕是最重要的人,也無權干涉楚朋有異性朋友。
歐陽柔月選擇坐在楚朋不遠處的位置上。
她也不是喜歡進夜場的人,因為她心裡很煩,這麽久沒有看到楚朋,如其一人在家裡想著他,不如在夜場裡喝酒以愁消愁來得乾脆!所以她今夜出現在酒吧裡。歐陽柔月還是聰明的,坐在這裡,能聽到兩個人之間的談話,當然是目前還沒有勁爆的音樂聲。
“我們都喝了酒,你的車怎麽開回去呢?”
歐陽柔月聽到楚朋說的這話,心暗道:“這麽關心她,我要喝酒。”
高紫諾哈哈笑了起來,道:“我可以理解是你關心我嗎?”
“這麽理解也可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簡單,車停在那裡,明天我來開回去,今晚與你一起漫步走回去,不好嗎?難道你拒絕嗎?”
“不會的,我回家也是經過那裡。”
歐陽柔月將談話聽得真真切切!她一人坐在那裡一杯接著一杯,很快歐陽柔月醉了。
時間過得好快!已經是凌晨了。
酒吧裡的人山人海,勁爆的音樂響起。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也扭動身軀,盡情的跳。
鋼管上的舞者也隨之動了起來。
酒吧裡什麽樣的人都會出現,三兩個男人見到歐陽柔月喝醉了,便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胳膊上有紋身的男子,彎下身說道:“美女,能不能陪你喝一杯。”
本是歐陽柔月醉意才出聲的,這男人以為是答應了。便坐在她身邊,其他兩個男人也是同樣坐了下來,將歐陽柔月圍在中間,拿起桌上的酒倒滿了一杯。
那紋身男對另外一個男人使了眼色,後者將一顆藥丸放在酒裡,端起就灌進歐陽柔月口中,後者才睜開眼看到身邊是陌生男人,又是灌酒的。
“你們是誰?滾開!”
歐陽柔月推開口邊的酒杯吼道。
這聲音很大,讓另一桌上的楚朋聽到,轉過頭來看到是歐陽柔月,此刻的他腦子第一反應就是不好。
紋身男笑道:“美女,我們就是陪你喝酒的呀!”
“滾開,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沒有人會聽到的。”另一男人說道。
楚朋轉過頭來,看著高紫諾,說道:“你坐在這裡等我一會呀!”
說完的楚朋起身走了過來,站在那裡看著三個男人與歐陽柔月,後者看到來的人正是楚朋,小聲說道:“楚朋,真是你呀!”
這小聲只有她身邊的兩個男人聽到,因為勁爆的音樂聲掩蓋住了她的聲音。
紋身男站了起來,另外兩個男人也站了起來!
旁邊的高紫諾並沒有驚訝!因為她知道了楚朋是軍人出身,面對這三人不是問題,如果三個人都對付不了,她也放棄請他做私人保鏢了。
紋身男手指指在楚朋胸膛,囂張的說道:“你是哪個拉鏈沒有拉住,把你蹦出來了。”
士可殺不可辱!
楚朋握住紋身男的手指,受痛的紋身男疼痛叫了起來,身邊另外兩個男人衝到楚朋面前。
楚朋放下紋身男的手指,與這兩男人鬥了起來,酒吧那些害怕的人尖叫了起來,有些人觀望著,更有些人躲起來。躲起來的其中一人報警。
簡單更粗爆!
三個男人很快就倒在地上,一邊的高紫諾開心並鼓掌著。
歐陽柔月坐躲在那裡,身體有些熱度難受。
楚月搖晃著她的肩膀並說道:“柔月,醒醒,你沒事吧!”
“楚朋,我好熱~~~”
一邊的高紫諾看到這一幕,看著楚朋如此緊張,心裡猜想著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她也不是那樣的人,沒等楚朋說話,便跑過來對楚朋說道:“快送去醫院,她肯定剛才被人下藥了。”
楚朋這才想起,看著高紫諾說道:“不好意思,幫忙把這一單也買了,明天我上班後給你錢。”
說完抱著歐陽柔月起身正要走。
說時也巧,那時慢這時快!
警察正在門口,指令酒吧的音樂關掉!
跑了五公裡,全身酸痛的魯菲走到楚朋身邊,道:“怎麽什麽事都有你呢?”
楚朋看著她,笑道:“因為我太帥了,帥的人身邊總有不少麻煩。”
這話將高紫諾逗樂了,她笑出聲來。
魯菲看著她,問道:“你又是誰?”
“朋友,楚朋的一個朋友。”高紫諾回答道。
“好,你既然是他朋友,那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高紫諾指著地上躺的三個人,道:“這位姑娘坐在這裡喝酒,三個男人走過來,給這位姑娘下了藥,楚朋幫了她,將三個男人打倒在地,事情就是這樣。”
警察看到地上三個人,將他們一一銬了起來,對於魯菲是相信眼前這女人說的話。
身邊一警察問道:“是與不是,跟我們走一趟進行調查。”
“沒問題,不過我們先將這位姑娘送到醫院。”高紫諾說道。
魯菲與高紫諾看著歐陽柔月衣服都解開了許多,那裡有一點點暴露在外。
魯菲對身後的警察說道:“你們將他們押回去,我開車送她去醫院,還有留下同事問問情況做為目擊證人。”
“是!”那些警察回應著。
路上,魯菲開車送著歐陽柔月和楚朋,可是高紫諾也坐在裡面,楚朋擦著歐陽柔月額頭上的汗珠,這一幕被高紫諾看在眼裡。
楚朋突然問道:“魯菲,這轄區也是你負責嗎?”
“是呀!因為前幾天,我已經調過來了,負責這一片。”
“不錯呀!一個派出所的民警能調過來做刑警了。”
“我之前就是刑警,好吧!只是犯了小錯誤,把我就調去派出所,算是懲罰吧!”
“怪不得你身手不錯,原來就是刑警呀!”
車停在醫院門口,很快醫生給歐陽柔月做了檢查。而在酒吧裡,那幾個警察問著消費的證人,證詞與高紫諾說的如出一轍,警察才離開酒吧。
醫生對三人說道:“我們給那位患者服下藥,正在點滴,這只是被下了藥,幸好藥不多,等患者身上的熱度散去就沒事了。”
楚朋問道:“醫生,那些是什麽藥。”
醫生看著他說道:“就是一些讓人失去理性,就是要發生關系的藥物,簡單來說就是‘春藥’。”
“混蛋!”楚朋吼道。
醫生嚇了一跳!
楚朋解釋道:“對不起醫生,我不是說你。”
醫生點了點頭,笑道:“我明白,你還是好好照顧她吧!有事可以叫我。 ”
“謝謝醫生!”楚朋道謝!
魯菲看著二人,說道:“希望你們明天去一趟我們那裡,錄一下口供就好。”
說完拉著楚朋到一邊,眼神瞟了一下高紫諾,問道:“楚朋,這女人又是誰呀!”
高紫諾見魯菲瞟了一下自己,前者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
楚朋看著高紫諾一眼,看著魯菲說道:“一個剛認識的朋友,怎麽了?”
魯菲說道:“不錯呀!長得不帥,認識的全是美女呀!我看是你圖謀不軌吧!是不是獵物呀!”
楚朋轉了一圈,道:“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沒事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會去找你的,對了,你開車順便把她送到東海大酒店吧!”
說完走到高紫諾身邊,接著說道:“高姑娘,我叫她把你送到酒店,你們一起回去吧!今晚謝謝你幫忙買單。”
“客氣了!”
魯菲問道:“你呢?”
楚朋回頭看著她,說道:“我在這裡看著她。”
魯菲心裡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可是沒有辦法,還是按照楚朋說的去做。
楚朋走到病房看著躺在那裡的歐陽柔月。
魯菲開車載著高紫諾,前者問道:“你好,你跟楚朋是什麽關系呀!能告訴我嗎?”
“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你放心了吧!”
魯菲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車停在酒店門口,高紫諾下車,站在那裡道謝後走進酒店,魯菲開車回到局裡,對三個人進行著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