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袁正華和他的妻子就被帶進來了。
從外形上來看,似乎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麽特別的待遇,只是袁正華的妻子有點害怕。
“刀疤哥!”
袁正華來到就是一個點頭哈腰,謙卑得就像個小媳婦,姿態放得很低。
連抬頭都沒敢,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語氣更是小心翼翼特別謹慎。
至於龍鳳,他沒見過,自然也就不認得了。
“刀疤哥,你不是說只要我簽了賣身契你就把我們給放了嗎?”
轉臉袁正華就是一臉的僵硬。
他正好看到怒氣衝衝的吳運,在狠狠地瞪著他。
嚇得,他心裡就是一個打鼓顫抖。
隨之又看到了正喝酒的秦馳,他的臉上就更加地不自然了。
“秦公子,你要救救我家紅玲?他可是吳運的未婚妻呀?”
袁正華的妻子一下子跑到秦馳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顫抖害怕的雙眸裡盡是眼淚,甚至於是拉住秦馳的手生生不放。
生怕,一松手他的救命稻草就不見了似的。
“行了,別嚷了,秦公子這不是專門為你們的事來的嗎?”
刀疤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那邊的龍鳳眉頭已經皺了好幾下了,顯然他有些不太樂意。
“你欠他多少錢?”
秦馳放下酒杯,看了看那邊不敢直視他眼睛的袁正華,“你從刀疤這兒借了多少錢?”
“這……”
袁正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刀疤光頭,雙眸中似乎有些惶恐。
“你說呀,你從我這借了多少錢?”刀疤光頭說道,他被龍鳳特地看了一眼。
“借了……借了一千個大洋!”袁正華的聲音不是很大。
“你給了他多少?”還是秦馳的聲音,不過這次聲音裡有了點冰冷。
“加上上次的一百個大洋,差不多有七百個大洋了!”袁正華老實回道。
“也就是說,你借了一千個大洋,現在還了七百個大洋,還欠下三百個大洋?”
“嗯,應該是的!”袁正華顫顫巍巍地說道。
“在借據上有沒有寫明利息以及利息的計算方式?”秦馳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沒有,好像沒有!”袁正華在看到秦馳的目光時,語氣堅定了起來,“沒有!”
“也就是說,這筆借錢沒有約定利息和利息的計算方式?”
“不是,請公子,帳不是這麽算的?他借錢的時候我口頭給他說過了。”
在刀疤光頭出言打斷秦馳的話後,秦馳慢慢地把頭轉了回來。
那雙與眾不同的眼睛裡出現了犀利的光芒,頓時使得刀疤自覺地選擇了閉口。
那種骨子裡的寒冷,令得他心中一個凜然。
即便面對龍鳳的眼神時,他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秦馳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也就是說利息和計息方式都是你們說了算?既然這樣你們想怎麽算就怎麽算,如此還讓我來幹什麽?你們直接把他們剁了扔進黃浦江不就完事了嗎?何必多次一舉讓我過來?”
秦馳的語氣中有絲絲的怒氣.
尤其他的一雙眼睛裡,出現了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你……”
刀疤光頭被弄了個大紅臉,一雙眼睛中第一次出現了不友善。
那邊的龍鳳似乎沒有聽到這邊的話,他依然迷離著雙眼在品著紅酒。
押送袁正華和他媳婦的兩名肌肉男,似乎從刀疤光頭的不友善中讀出了他的意思。
其中一個肌肉男,滿臉的凶煞之氣,在刀疤光頭的目光閃下後,他的拳頭就動了。
方向正是他身旁的袁正華!
“噗通!”
下一秒鍾,肌肉猛男的身子站立不穩,整個仰面摔倒在地上。
出手的,卻是那邊的吳運。
幾乎在肌肉猛男動手的刹那,吳運的拳頭就到了,直接從後背上砸過去。
在來之前,秦馳就問過袁紅玲。
特別問到他有沒有見過借據,有沒有聽他爹提過借據內容。
無意中,袁紅玲就說,她母親好像聽袁正華在一次喝醉酒的時候,說過一句酒話。
借的這一千個大洋是刀疤光頭私下借給他的,借據是後來才補回去的。
而且上面只寫了欠款數目,並沒有寫欠款的利息和計息方式。
原來袁正華以前稀稀拉拉得也從刀疤光頭手下借過幾次錢,每次都能準時還上。
兩個也算是認識。
又恰巧袁正華賭博的這個場子,也是刀疤光頭看著的,於是他就找到了刀疤光頭。
有了以前的良好印象,刀疤光頭毫不猶豫地就把錢借給了袁正華。
肯定的,這一千個大洋並不是一次性借的,是好幾次積攢在一塊的。
也是刀疤大意,竟然忘記了寫利息和計息方式。
結果,才有袁正華現在的這個空檔讓秦馳抓住。
“呀……”
又一名肌肉猛男見他的兄弟被打倒在地上,邁步向前舉起拳頭砸向了吳運。
吳運那哪是吃虧的主子,不可能站著認他打。
來的時候,秦馳就說過只要有人出手,就讓他狠狠地打。
吳運恍若一頭牛,肌肉猛男在他這兒就是小兒科。
他站穩身子,一雙拳頭迎著肌肉猛男的拳頭砸了下去。
只聽噶蹦一聲響,肌肉猛然的手腕就被砸脫臼了,而他的拳面上更是火辣辣得痛。
痛得他大汗淋漓,若不是在這兒估計就狼吼了。
“嘩啦啦!”
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來的,呼啦啦一下子大廳裡就出現了四名西裝革履的人。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倒在地上的兩位肌肉男可比的,雙眸中都是煞氣。
雖然穿著西裝,可是給人的感覺有點不倫不類,完全就是流氓土匪那類人。
不用想,肯定都是龍鳳的保鏢,武功自然都是非同小可的。
“怎麽,龍公子,你這是打算把我們兄弟悶死在這兒嗎?”
秦馳平淡無奇的臉上依然是平淡無奇,就連話語也說得那麽雲淡風輕。
手中還在晃著那紅酒杯子,杯中的紅酒在做有規律運動。
赤紅如血的顏色,映照在秦馳的雙眸間。
頓時偌大的辦公室裡充滿了肅殺之氣。
只能龍鳳一聲令下,秦馳吳運兩人就要身陷重圍。
劍拔弩張!
龍鳳身邊的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士打扮的女子,和秦馳一樣的平靜如水。
她正在給龍鳳龍公子倒酒,似乎龍鳳的眼睛還是迷離的,他依然在享受著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