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最為響亮的這位,就在他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時候,身子飄飄地離了地面。
嚇得他臉色鐵青,腦袋裡一片漿糊,竟然不知道是怎麽飄起來的。
“哎呀!”
在飄到最頂端的時候,這位突然感到胸口的某個地方,猛然一陣的疼痛。
嗡的一聲響,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胸口開始向全身延伸擴展。
延伸擴大的地方,瞬間就有了火燒抽抽的感覺,隨之就是大汗淋漓眼冒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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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馳的一腳豈是兒戲,足夠這位承受得了。
就這,秦馳已經腳下留情,他意在震懾而飛弑殺。
不然,這位恐怕還沒到空中就嗚呼了。
“砰嗤!”
砰嗤一聲,這位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從另一個方向直接落到了地面。
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小領導劉官的面前,直接就把劉官嚇得脖子一縮。
要是換成他,這下還不得直接摔到鬼門關上去呀!
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的後腦杓,甚至於這一時刻,他有了撞槍杆子上的感覺。
可是前面都是他的兄弟,若是在這個時候跑路,他這小領導的地位如何保持。
“兄弟們,給我上,一定要活捉秦馳!”
想了想,劉官色厲內荏地大聲喊道。
他依然看到不遠處有人走了過來,這個時候那還不得好好地表現一下自我呀。
說不定,這是個升遷的機會。
他看得很清楚,後面來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保安大隊長張一腳。
在張一腳的旁邊,還站著一位陌生男子,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來頭不小。
就連他的頂頭上司張一腳,在那位面前只有點頭哈腰的份,絕非一般的人。
“砰!”
在劉官還沒有把眼睛從後面兩位收回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再次掉落下一個人。
這次摔得是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一個勁地哆嗦,捂著他的胸口在流眼淚。
嘴角邊,更有止不住的血跡外流,那是他連帶著齒肉的門牙被撞掉後流出的血。
“官哥……”
這位眼巴巴地看著劉官,嘴裡的話有些咕噥不清,似乎在表達著他已經盡力的意思。
“扒了個膀子,給我過一邊去!”
劉官一下子來了精神,他仿佛瞬間吞吃了一顆大力丸,把腰杆直了起來。
在人群中,他竟然還看看到了他的鐵飯碗,翠雲山東苑的大管家郎風林了。
這個時候不好好表現,還更待何時?
“都給我後退!”
都不用劉官喊的,他的手下自動為他讓出了一條道。
秦馳瞬間的功夫,就已經至少把八個人給打趴在地上了,只剩下了四五個眼尖靈活的。
“你……你們……”
劉官惱羞成怒,他的這些手下還真是不給他長臉。
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一個人做他後盾的,他的隊伍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廢物。
這個小隊的人,都是劉官自己找的人。
其目的,自然是想表現自我,仗著郎風林的關系,明著跟頂頭上司張一腳對著乾。
“官哥,怎麽辦?”
“官哥,我來了!”
在劉官怒罵的時候,身旁出現了兩個人,都是他的好兄弟,激動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官哥,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這位秦馳也太猛了,簡直就是神話,怎麽辦?”
“怎麽辦,扒了個膀子,涼拌!”
劉官說話的時候,眼睛的余光一直往後瞄,在向他的兩位鐵杆兄弟傳遞消息。
他們這兩位本就是見風使舵靈活的主兒,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後面的張一腳就不用說了肯定認識,至於那位儒雅的中年人,他們很快就想到了郎風林。
至於那個陌生男子,不用多想的,肯定比張一腳更加牛叉,太有派頭了。
“拚了!”
“兄弟們,想吃肉喝酒的抓緊時間給我站起來!”
“快快快,馬上給我排成一隊,衝上去!”
在劉官這兩位鐵杆兄弟的忽悠下,能站起來的基本上都站了起來,把家夥全部抄了出來。
劉官一看這陣勢,真的止不住地淚往下流,關鍵時刻還是好兄弟呀。
這一下子,加上劉官及兩位鐵杆兄弟,總共有七個人,全部手拿嬰兒手臂粗的鐵棍。
“姓秦的,你的死期到了!”
劉官喊了起來。
這次為了表功,他率先走到頭位,帶領著他的鐵杆兄弟齊齊地砸了過去。
秦馳身子輕飄飄地一個移動,就從這三位身邊滑了過去。
倒不是秦馳心慈手軟心情大好了,實在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後面的四五個人裡面。
尤其是那個陌生男子。
雖然他不認識這位,可是從他的眼神外貌裡,似乎在哪裡見過。
腦海中飛速地翻轉著相關記憶,最後把鏡頭定格在了被誣陷為盜墓賊被追殺的那一刻。
好像這個人出現過,但是兩人並沒有正面交鋒,只是匆匆一瞥就過去了。
“啊!”
又一個回合之後,隨著秦馳雙手的交叉抬舉,七個人裡面有四個人仰面倒了下去。
只剩下了劉官,以及劉官的兩位鐵杆兄弟。
這次他們三個,鐵杆兄弟手裡各自拿了一把大砍刀,劉官手裡抄了一根齊眉棍。
三個以劉官為中心,兩鐵杆兄弟一左一右,站成了一對。
以前,他們在外面混的時候,就是這個陣勢,不知道唬嚇了多少人。
“兄弟們,看到沒有我堂叔對我們發出了微笑,後半生的幸福就在此一舉了!”
劉官和郎風林的那位遠方親戚是結拜兄弟,有時候人前顯擺他也叫郎風林為堂叔。
“好,拚了!”
“拚了!”
劉官的兩位鐵杆兄弟攢足了膽量,晃動著手中的大砍刀,齊齊地砍向了秦馳。
秦馳側身躲過一腳把一位踢飛的時候,另一把砍刀也到了。
他急忙側翻身,反手一點把這位的大砍刀也點飛了。
“嘿嘿!”
劉官瞧準了機會,齊眉棍帶動起呼呼風聲。
趁著秦馳回身的功夫,一個橫掃千軍掃了過去。
這劉官年輕的時候,也跟過一位武師練過幾天,一根齊眉棍也算是小成。
憑著這根齊眉棍,在道上也混出了一點名聲,不然郎風林也不可能用他。
“啪!”
在劉官自鳴得意得手的時候,他看到他的齊眉棍從中間斷掉了,被秦馳一腳給踹斷了。
一旁看熱鬧的郎風林,眉頭皺了起來。
就連一直都沉穩如水的陌生男子,雙眸中也露出了光亮,那是他發自心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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