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就在八爪魚哭得稀裡嘩啦的時候,街道的入口處一下子跑過來二十幾號人。
個個手拿製式大砍刀,臉上身上全部都是血跡,淅淅瀝瀝的還在滴著。
有好幾個,頭髮都黏成一溜一溜的了。
可見,剛剛經過了一場血殺。
他們來到之後,直接跑到了金剛的身邊。
其中一名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他長著一對大眼睛,留著一個平頭,短髮根根直立。
恭敬非常地來到金剛的身邊,並在金剛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隨之,中年人看了看四周。
隻一個眼神,他帶過來的這些人就把現場包圍了起來。
包括秦馳,吳運,李阿牛三個。
顯然,這是金剛的人,他的支援到了。
“師父……這……”
吳運和李阿牛兩個就是慌裡慌張,臉上寫滿了驚恐狐疑之色。
在剛才與笑面虎的廝殺中,他們可是擺明了立場,站在金剛這一邊的。
在秦馳與豹子的決戰中,他們兩個可是合力把詐屍歸來的八爪魚給拿下的。
還有那個九頭蟲,也是被他們兩個給乾趴下的。
這……這怎麽突然之間金剛的人一到,他們就被包圍了起來。
看這氣勢,也把他們當成了笑面虎的人,和笑面虎的人成了一個待遇。
再說了,他們本來就是金剛的人,雖然是八爪魚請來的掙拿刀錢的人。
但是本質上來說,他們就是金剛的人。
“沒事!”
秦馳看了看金剛虎視眈眈的人,暫時安撫住吳運和李阿牛不安的心情。
並把目光看向了那邊漸漸走來的金剛,直視他眼神中的那種冰冷。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金剛在中年人的攙扶下,直接來到秦馳的身邊。
這個時候的他,胸口的血已然止住,臉色也漸漸有了好轉。
可能是當過兵的原因,也可能是身體素質強的緣故。
鏡兒的那一刀,竟然沒把他怎麽樣。
“秦影!”
“他們呢?”
“吳運,李阿牛!”
金剛冰冷的眼神看了看吳運和李阿牛,轉而又把目光看向了秦馳,“你叫什麽名字?”
“秦影,我師父說過的呀?”
吳運替秦馳說話,臉上充滿了疑惑。
同樣的問題問了兩遍,你什麽意思。
此刻的秦馳臉色蒼白,就連站著都有些恍惚,吳運李阿牛兩個一邊一個扶著。
“放肆,四爺問你了嗎?”
平頭短發中年人就是一個叱責,仿佛間吳運這樣說話冒犯了金剛的尊嚴。
金剛伸手阻止住了中年人的訓斥,並再度把目光看向了秦馳,還搖了搖頭。
“年輕人,秦影只是你在碼頭上乾苦力杠麻袋的化名而已!”
吳運和李阿牛,就是一個大大的疑惑加震驚。
這個金剛怎麽這麽厲害,竟然知道他們的跟腳。
“你應該就是秦馳嗎?秦元的兒子?”金剛竟然直接這樣說道。
吳運和李阿牛臉上的表情,簡直是驚詫到了莫名。
這才一個照面,金剛就把秦馳所有的跟腳查清楚了,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神人能掐會算。
不僅僅吳運和李阿牛兩個驚詫莫名,就連秦馳自己也是一陣的懵逼。
碼頭上的人都知道他叫秦影,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叫秦馳。
至於原主的爹叫秦元,這個名字除了吳阿妹和吳運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金剛是怎麽知道的,還有那個中年人,他那看向自己的眼睛裡是什麽眼神。
“你不必驚訝,我的管家並沒有惡意,他在偶爾中見過你一面,所以認得你!”
金剛直接說道。
其實這也彰顯著他並沒有惡意的意思,希望秦馳三人不要誤會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你的名字就算了,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和你的兄弟剛才的救命大恩!”
金剛向著秦馳就是一個恭敬行禮,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感激秦馳的。
必定,秦馳剛才先是拒絕了笑面虎的拉攏,選擇了把隊站在他的這邊。
為了他,又與豹子生死大戰了一場。
別人可能沒看出來,但是他看得出來。
在剛才與豹子的對決中,他幾乎處於危險的邊緣。
有好幾次,都差點被豹子的大力金剛掌打中要害。
“四爺不用客氣,我們兄弟也是只出於一種本心而已!”
秦馳淡淡的語氣說道。
面對金剛這種自帶氣場的人,秦馳並沒有任何吃驚詫異。
甚至,沒有任何的怯場慌張。
這反而讓金剛更加對他另眼相看,不由地再次把秦馳好好打量了一番。
他一雙犀利的眼睛看得吳運和李阿牛兩個大氣都不敢出,不過秦馳卻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叱吒風雲的大人物,而是路邊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老者。
“嘿嘿嘿,一種本心,說得好,人活著就應該保持自己的本心,不能讓塵垢蒙蔽了!”
突然金剛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對秦馳的本心之說大為讚賞。
“還有一個問題, 剛才你是怎麽看出豹子的真實面目的的?或者說你是怎麽知道他隱藏的那一面?還知道他對我露了殺機,欲要把我連根拔起,以報他的父母之仇?”
“本心!”
秦馳還是輕描淡寫的一個本心說法,“一種本能反應,他看向你的目光裡有殺機,在你的女兒要殺你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有了一絲微笑,那是一種積攢多年的心底快意恩仇!”
“嗯嗯!”
金剛沉默了一會兒,微微一個點頭。
“要不你們幾個跟著我吧?雖然我不能像笑面虎許諾的那樣,給你們隨處在這裡選個地方蓋棟房子,但是想要找個落腳的地方我還是有點辦法的,人活著總是要有所追求的不是?”
“是,有可能你所渴望的是一種平淡的生活,只要有片瓦遮身有幾個饅頭就可以了,但是你剛才也說了人的本心。我相信你的本心是有追求的,你要的平淡生活怎麽保證?你要的片瓦你怎麽知道不會突然掉下來?你想要的那幾個饅頭,那也需要錢來買呀?”
“總之呢,我們的追求都需要一定的錢來維持,換句話說我們要有更高的追求!暫且不管他是物質的還是精神上的,但是總歸我們都是要不斷提高的不是?想想我的說法!”
“你……你怎麽了?”
金剛突然瞳孔收縮,就是一個大大的震驚。
秦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雙眸在漸漸中失去了光彩,頭一耷拉竟然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