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原來越清晰,有幾條黑影變為了十幾條黑影。
粗略看去,差不多有二十人左右的樣子。
他們個個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黑色的墨鏡,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大頭皮鞋。
還留著統一的大背頭。
往那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帶有濃濃殺氣的冰冷。
其中,就包括了上次秦馳遭遇危難之際,暗中說話的那兩個人,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秦馳的人,懷中還是抱著沉睡的金鏡兒,他的目光也還在金鏡兒這邊。
仿佛,這一二十個殺手,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完全入不了他的法眼。
“秦馳,你還真是命大,這樣你都死不了!”
一位有點破音的中年人,他緩緩走了過來。
長著一張四方臉,應該是這一二十人的小領導。
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還帶著他的淡淡笑意。
“這兒有人死了!”
看著這位帶有淡淡笑意的四方臉,秦馳的殺意在無形中爆發開來,一雙眼睛充滿了冰冷。
“我知道有人死了!”
四方臉的中年人,眼角還帶著微笑。
就好像,當初倒下的笑面虎一般,完全給人一副彌勒佛的尊榮。
“這兒有人死了!”
秦馳還是這具冰冷的話,說得眼前的中年人眼睛咕嚕嚕轉動,他的身子噶然停住。
“小姑娘死得確實可惜,不過殺他的人也全部死在你的手上,她也該死而瞑目了!”
四方臉的中年人,只能尷尬地笑笑。
他完全搞不懂,秦馳這樣說話的意思。
竟然還是一字不差的在重複著,這麽簡短的一句話。
“這兒有人死了!”
秦馳的雙眼驀然看來,看得四方臉的中年人一陣的不舒服。
甚至於,他感到了被一頭遠古洪荒巨獸死死地盯住了。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我知道你秦家被滅的真相,也知道你遭遇的全過程!”
“有人死了,就要有人陪葬!”
秦馳一點都沒有按照四方臉中年人的話說,反而說出了這具冰冷的話來。
特別的是他的眼睛,看的中年人臉上一陣陣的不安。
“你是要我來陪葬?”
四方臉的中年人,終於搞清了狀態。
原來秦馳說這句話的意思在這兒,是要他陪葬的。
不由地,他心中怒氣蒸騰。
作為一個老牌殺手,竟然被人當成了一個死人的殉葬品,這是對他的莫大侮辱。
不過,他還是強行冷靜了下來,必定他是有事情找秦馳商談的。
“等你到了陰曹地府之後再找我談吧!”
秦馳驀然站起身來,他的眼睛放光的同時,他的殺機毫不掩飾地爆發開來。
“我不是要你陪葬,而是要你們陪葬!”
“鏡兒最不喜歡你們這些垃圾,我要幫她把你們全部清理!”
秦馳把金鏡兒交給了吳阿妹,他的身子就動了,光芒閃耀處一顆頭顱不翼而飛。
速度太快,以至於四方臉的中年人都沒看到起秦馳是怎麽出手的,他的手下就少了一個。
這才只是剛剛走出了一步而已。
這個小角色,剛剛在秦馳站起身來的時候就充滿了惡意,在秦馳轉身的功夫他竟然要主動攻擊,結果他還沒有出手,就感到了脖子一涼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有了噴泉。一命嗚呼不見了頭顱,在秦馳剛邁出一步的時候,他的小命就這麽被無情地給收割了。”
“你……秦馳,你不要知道你全家被害的經過嗎?”
秦馳似乎什麽都沒聽到,在中年男子的目瞪口呆下,他手中多了一把肩扛大刀。
正是他手下的,刀還沒有出竅腦袋就不見了。
“第一個!”
秦馳在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之後,他的雙腳再次前邁了一步。
他手中的大刀發出了鏗鏘之音,這是秦馳在用內力趨勢著它發嘯。
只見大刀在脫離秦馳右手的時候,他在空中一個翻轉。
又一名殺手倒下了,頭顱再次不翼而飛,他的身子在地上還站立了一會兒繼續噴血。
這是秦馳一指禪功最簡潔的體現。
現在的他依然完全可以通過外物,達到心中出刀的目的。
差不多有點類似手中有刀心中亦有刀的地步,抬手間用刀氣都可以斬殺敵手於身外。
“你秦家被害,甚至是沒落,都是有人在操控!”
四方臉的中年人臉色一陣的難看,似乎秦馳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在心上。
他在自我行動,在自我收割著他帶來的這些生命。
“第三個第四個!”
在方臉中年人說話的功夫,秦馳竟然在說數。
在說數的時候,他手中的大刀隨著他腳下步伐的邁出,竟然再次收割了生命。
看得四方臉的中年人心口一陣的疼痛。
這些可全都是他他的嫡系,在沒有接到他命令的時候先後丟了腦袋。
“第五第六第七!”
秦馳故我地說著數。
說得四方臉的中年人明白了,這是秦馳要把他們全部陪葬的前奏曲。
而且看狀況,這前奏曲似乎還在延續。
“第八第九第十!”
“噗噗噗!”
反正只要是秦馳在說數, 就要有人命在隕落,有人頭不保在不翼而飛。
“孩兒們,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等著被割頭呀?”
四方臉的中年人,雙眸中閃現出了犀利的光芒,十個黑色身影頃刻間把秦馳圍在了中央。
個個手拿大刀眼露凶光,他們的同伴死得太冤了,冤到他們都在夢裡的時候就不見了頭。
只是這次,秦馳的身子只是在空中飛旋了一下而已。
他手中的大刀就像黑白無常手中的鎖鏈,鎖著誰誰就完蛋誰就要到閻王那兒報道。
在秦馳身子的沉浮中,又三條人命不見了,他們的頭顱一先一後地飛到了金鏡兒的身邊。
嚇得吳阿妹怔怔地站在那兒動也未動。
她跟秦馳認識也有段時間了,可是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回,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
她甚至有種錯覺,她的頭顱什麽時候會不翼而飛脫離她的控制。
十個人又去了三個,剩下的七個恍若驚弓之鳥,他們個個惶恐不安地彼此看著對方。
那意思是說,怎麽辦,難道就這麽在這兒等死。
他們的老大他們的隊長,至今為止都沒有出手,這到底是哪個意思,真要他們全部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