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秦公子!”
金鏡兒和秦馳兩個剛走下今宵夜總會的大門,司機段師傅一臉樂呵呵地走了過來。
並主動為金鏡兒把車門打開。
左手墊在車門頂處,右手還在做著請的姿勢,整個一非常熟練的動作。
自然的,後面的這個動作,秦馳沒有享受到。
這是司機段師傅,專門為金鏡兒準備的。
坐到車裡,金鏡兒沒有說話,秦馳也沒有說話,司機段師傅自然也是沒話說了。
三個人,就這麽靜了差不多有五分鍾的時間。
“怎麽,心情不好?”
還是金鏡兒率先打破了沉默。
“沒有,好好的!”
秦馳的回答很簡單。
“沒有,你怎麽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怪我把你從辦公室裡拽出來?”
金鏡兒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秦馳,她還是如此說道。
按理說,她把秦馳從辦公室李拽出來,怎麽著秦馳也要表示一下,怒氣一點吧。
可是看情況,秦馳根本就沒有任何怒氣的意思。
似乎,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真沒有?”
“真沒有!”
金鏡兒特地轉過頭來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秦馳,真的沒有看出他有怒氣的意思。
“段師傅,開車!”
“好的,小姐!”
金鏡兒確定了秦馳真的沒有生氣的意思之後,直接讓司機段師傅前方開車。
“靜心庵!”
金鏡兒又加了一句。
因為司機段師傅雖然口頭答應的滿利索的,可是他的車卻沒有動靜。
他還沒有得到金鏡兒的進一步指示,到底他們要去哪兒,還是就這麽漫無目的隨意開車。
“靜心庵?”
秦馳淡淡的聲音問道,那看向金鏡兒的目光裡有疑惑。
“你知道靜心庵?”金鏡兒雙眸放光問道。
“不知道!”
秦馳一個誠實點頭,不過他的目光裡依然有疑惑。
這大半夜的不在夜總會裡喝酒,也不回家。
只是讓司機帶著他去靜心庵,到底幾個意思。
更為關鍵的是,這麽晚了靜心庵讓進嗎?
他們應該早就關門了吧?
金鏡兒臉帶笑容,總算為自己的舉動感到了高興,把秦馳的注意力成功地吸引了過來。
“嘿嘿嘿!”
金鏡兒還特地笑了笑,算是賣了一個小關子。
“你還記得昨天的向日葵吧?她姐姐梅靈兒,你夜總會的金牌歌手向陽花?”
秦馳還是一臉的平靜。
金鏡兒眉頭就是一皺。
怎麽著秦馳也要給點驚訝吧,可是他好像還是一點都沒有。
“後來我想了想,如果梅靈兒真的要在上海灘出家,唯一的地方就是靜心庵!”
“我們兩個在閑暇的時候就聊過這個地方,而且我們還真的去過這個地方。”
“我記得當初梅靈兒,好像很陶醉似的,還特地在靜心庵裡吃了頓齋飯。
在金鏡兒和秦馳的對話中,實則上就是金鏡兒一個人在那兒侃侃而談。
自始至終,秦馳都沒有幾句話,他只是一個靜靜的聽客罷了。
他與梅靈兒素未謀面,自然談不上有什麽印象,最多也就是感觸一下而已。
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秦馳他們來到了一處山間。
晃晃蕩蕩中,他們轉過了一個環形的山溝,最終在一個山坡處看到了一處庵堂。
柴木大門之上寫著紅色的“靜心庵”三個字。
整個談不上豪華,甚至有些破舊。
院牆的牆皮都脫落了,應該有些年頭了。
隱隱約約中,還能聽到裡面在做功課的聲音。
路上,竟然還有人來回走動,似乎是來靜心庵上鄉拜佛的,手裡還提著東西。
看著秦馳的驚訝之色,金鏡兒臉上就是一個燦爛微笑,總算看到了他驚訝。
兩隻眼睛仿佛在說本小姐不是吃素的,我早就知道這個時候靜心庵裡是開著門的。
“想不到這個偏僻的地方,盂蘭節也這麽正式,比我家鄉的還更正式隆重。”
看到來往的香客,司機段師傅竟然說話了。
一下子就把金鏡兒的關子給破了,嚇得他一縮脖子知道話說多了。
盂蘭節是佛教節日,又叫孟蘭盆節,或者中元節,每年的七月十五。
更是中國三大鬼節之一。
不僅僅佛教重視,就是中國民眾依然十分重視,更多的是對先人的緬懷掛念。
秦馳自然是知道的。
他一雙眼睛閃爍,似乎閃現出了某些莫名東西。
鼻子酸酸的,心中有些觸動。
他所想的卻是原主的爹,似乎原主的爹就是在今天病逝的。
更好像,原主也是在這一天被趕出秦家的。
再細加想去,今天似乎還是原主的出生日期,原主竟然是在鬼節出生的。
可能正是這個原因,原主從一出生就不太受爺爺奶奶的待見,就是她的姥姥姥爺也不待見,不過還好他的父親十分待見的,甚至以為這可能是他祖上的某位先人成功投胎轉世。
心中,不由地一陣感觸。
看到秦馳的沉默感觸,金鏡兒便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把秦馳給成功地震住了。
其實他哪裡知道,秦馳的整個表現跟她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鼻子酸酸的,轉過臉去抹去心酸,再度恢復了他的平靜。
看得金鏡兒就是一個蹬鼻子,裝,還在那兒狠狠地裝呢。
“段師傅, 我們進去可能要待一會,你要是想到靜心庵裡轉轉就轉轉!”
“沒事的,大小姐,我就在車裡等著就好了!”
“嗯!”
就在這個時候,秦馳的眼睛一個光亮,宛若夜空中的一盞明燈。
他沒有任何耽擱,甚至於都沒有跟金鏡兒打招呼,他三步並作兩步速度過去了。
氣得金鏡兒在後麵粉面通紅,她差一點就發飆了。
十分鍾之後,秦馳失望地回來了。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黑夜中跟丟了,他竟然沒找到他看到的那個人。
剛才的那個影子,非常像大鬧今宵夜總會的李夔。
不然,他不可能這麽急匆匆地尋找。
秦馳是個從不相信巧合的人,在今宵夜總會碰到了李夔,又在靜心庵碰到了他。
如此真的有巧合,絕對不可能同時出現兩次巧合。
“難道這個李夔真是背後的人?”
秦馳心中有了狐疑,他搞不清楚這個李夔的真正身份了。
或者在今宵夜總會的時候,自己真的不應該放李夔離去,可能一切都明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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