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悟睡得正香,時不時還發出打鼾的聲音,看著還有些可愛。
可上一秒還在熟睡之中,下一秒就已經被人給拖醒了。
床上的人還一臉懵,沒想到突然會有人出現在自己的臥室裡,還在自己床邊。
最討厭在自己沒有睡醒的時候被人打擾了,段悟瞬間起床氣就起來了。
“你是誰啊?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我家裡?快滾啊!”
他也沒有思考那麽多,隻想到自己被人給拽起來,好好的一個美容覺就這麽沒了。
愣了半刻,卻突然發現,是金子軒身旁的那個助理,心裡更來了火。
拿起藏在枕頭底下手術刀,就要往助理身上扎。
助理眼疾手快趕緊躲了過去,要再遲一下,說不定已經被扎成了血人。
“段悟大佬,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刀子。”
自己只是幫金子軒辦事,可不想命折在這上面,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還等著照顧呢。
“沒什麽好說的,打擾我睡覺還是大半夜,你看我會讓你活著出去嗎?”
戾氣十分重,這麽多年也不見金子軒找自己,一長就是這大半夜的。
坐在床上好好緩了一緩,這才重新把手術刀放回原位。
“說吧,他讓你找我什麽事?限你一分鍾內說完,要不然我就接著睡。”
整個人臉色極其差,段悟現在恨不得把金子軒千刀萬剮,真沒見過這樣拜托自己的人。
“金總需要你去救一個人。”
看到段悟收起了手術刀,助理也大膽起來,畢竟當時金子軒說的是拽上人就走,什麽話在飛機上再說。
直接將穿著睡衣的段悟扛在肩上,直直的往私人飛機上走。
一陣天旋地轉,段悟還沒有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被平穩地放在私人飛機上。
心中就算有再多的氣,也無可奈何,金子軒一向說一不二,自己都已經坐上他們的飛機,也不好再說什麽。
大不了到地方錘金子軒一頓。
自己又在私人飛機上補了一覺,發動機聲音太大,也沒有睡好。
忍不住詢問那個病人的情況。
“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說一下大概的情況。”
聽到這個祖宗總算是關注到了重點,細心地開始解釋,從頭到尾說了一個遍。
著重的點出其他醫生沒有辦法,應該是一個疑難雜症。
心裡有了大概的打算,接著閉眼小憩。
段悟一下飛機也不管助理的呼喚,更不管手邊的手機一直叮叮作響。
直接找到了之前自己經常下榻的那個酒店,不管不顧,開了一間房進去倒頭就睡。
把助理攔在門外,直接扣掉金子軒的電話,還把他拉進了黑名單,順帶把手機關機。
“唉,這床真軟,終於可以舒服睡一覺了。”
一睡就是幾個小時,金子軒一聽到他來,立馬從醫院趕來了這裡,卻被關在門外幾個小時,電話也被拉黑。
知道自己惹到他了,金子軒也隻好乖乖站在門口,等著段悟醒來開門。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順帶洗了個澡,段悟這才緩緩打開門。
“怎麽了?金大公子,有什麽事嗎。”
這個人顯得十分慵懶,還扣了扣耳朵,活脫脫一副富家公子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一個醫生。
金子軒直接推開他走進房間,一屁股就坐在沙發上不起來。
“你這臭小子,可讓我好等,我可是在門口站了好幾個小時呢。”
一來先跟老朋友寒暄一下。
“誰讓你大半夜叫人把我給拽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起床氣大,什麽事情都要等我睡醒以後再說。”
索性給他倒了杯水,畢竟站了那麽久,也要補充一下水分。
“別說其他的,你先給我換衣服,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才喝了口水,又起身推著段悟去換衣服,要不是他現在穿著浴袍影響不好,直接就被他拉去醫院了。
“急什麽?急也沒用啊,那女孩子的大致信息我已經清楚了,現在那個儀器完全可以吊著她的命,只不過要把她救醒,還需要解藥。”
別看他一路上吊兒郎當的,其實心裡早就把事情給捋順了。
“人家家人已經快因為她病倒了,你就別再鬧了,趕緊去幫一把。”
看著自己這個發小,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喜歡意氣用事。
“反正現在的情況不好,也不壞,等我先玩一段時間,其他什麽的再說。”
金子軒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段悟直接給打斷。
“你什麽也別說,你把我從夢裡拽起來,我已經很不爽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發小的面子上,我早拍拍屁股走人了。”
段悟盯著金子軒,還用手指頭指著他,暗暗警告。
自己現在出現在這裡,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平時多少
人幾千萬都請不到自己,也只有他能在大晚上把自己拖起來。
自然知道理虧,金子軒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過既然人已經到這了,也不會再跑。
當務之急是先回醫院跟葉梵他們說說,讓他們安排一切,很快段悟應該就會來幫忙檢查。
自己也不盡這個地主之誼,把段悟一個人扔在酒店,畢竟從小生活過,他想去哪也不會迷路。
想起自己出門前還沒有給葉梵他們打過招呼,一上樓頂,看到還是空無一人的走廊,輕聲敲起葉梵病房的門。
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打開了,葉梵從裡面走出來,靜悄悄又關著門,走到嘟嘟病房前。
“怎麽了嘛?”
看著嘟嘟好像也沒有什麽狀況,不知道金子軒喊自己起來幹嘛。
“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個醫聖已經到了,他現在已經在酒店休息了,很快就可以幫嘟嘟來檢查了。”
葉梵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畢竟沒有聽過這人的名號。
“到底是哪門子的醫聖,我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沒聽過也正常,畢竟以前名聲大,據說他能活死人生白骨,反正醫術了得,很多人都認識他的,不信你找那些醫生朋友問一問。”
自己自然不可能去詢問,這樣就顯得太虛假,自己可不能把對他的不信任放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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