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良他們離的不遠,接到二蛋的求助後,幾分鍾就趕到了現場,張春良他們清一色的迷彩服,經常鍛煉的身材顯得格外精壯,他們的到來很快就把這些人解圍了出來,不過看得出,二蛋也暗地裡挨了幾下。最為狼狽的是於劍飛,剛才還整齊的髮型,現在散亂的披在頭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破了,額頭上被瓶子砸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紅印。
圍觀的人們看到張春良他們到來,一部分人立馬鳥獸四散,隻留下了一部分不明就裡在看熱鬧的群眾。
張春良帶著他們撤離了現場,來到了於家寨治安大隊辦公室,聽了二蛋的簡單講述,張春良感覺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肯定是有人借事生事,征求二蛋和於劍飛的意見後通知了派出所。
在治安大隊裡,於劍飛脫掉了外面的西裝,隻穿著裡面的白色襯衣,看著手上的幾條抓痕,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害,挨了幾腳,雖說現在還有點疼痛,但並無大礙。二蛋相對挨的還重了點,他剛才後腰上被人暗地踹的一腳,現在還在隱隱作痛,頭上也不知道是被誰打了一拳。他也在查看自己的傷勢。
突然,於劍飛道:“我的手表呢?手表不見了。”
聽到這裡,秘書小李趕緊跑上前去,盯著於劍飛戴表的那隻手仔細的看。
張春良也走到於劍飛面前道:“什麽手表?”
於劍飛道:“我的勞力士金表,買的時候八十多萬的,我可是戴了好多年了。”
張春良立馬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八十多萬,這可不是小數目,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不一般,就問道:“你是哪裡人?來這裡是遊玩的?”
秘書小李道:“我都給你們講過了,我們是於支書的朋友,來見於支書的。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們。”
於劍飛也跟著說道:“叫你們於支書過來,你們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我就直接跟你們省裡聯系,這件事情我要追究到底。”說著,他去口袋裡摸手機,發現手機和錢包竟然也不見了,他看看秘書小李,說道:“我手機和錢包也被他們偷去了,這是一幫強盜,故意製造事端,然後趁機偷東西的。”
張春良道:“你們先別急,我馬上聯系於支書。小趙,你給他們兩位泡點茶。”
張春良說完,給二蛋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同出去了。剛到門口,就看到王振國從車上下來,他們倆迎著王振國走去,相互打了招呼後,王振國問了一下情況,二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說完後,張春良問道:“二蛋,今天的事情我怎麽感覺有點蹊蹺呢?聽你說的本來是一件小事,十塊錢就解決了,怎麽發展到最後又是手機錢包又是手表的?你當時注意到周圍都是什麽人了沒?”
二蛋道:“我也感覺到有點奇怪,本來事情都解決了,自從圍觀的人突然多了起來,我就想先帶著他們離開後再解決,混亂也就是那時候開始的,剛開始有人拿礦泉水瓶子砸到這個外地人頭上的時候, 我沒有看清,第二次我看清了,是王莊的王志剛砸的。那對母女也是王莊的。”
張春良暗自思索著,沒有再說話,王振國說道:“這個人你們調查了沒?是哪裡的?”
張春良道:“還沒有來得及問呢,想著等你來了再問,不過他說他認識於支書,還說讓於支書來這裡見他。”
二蛋手插著腰說道:“我跟於支書聯系過了,他說讓我把這個人帶到村委會辦公室去,你說這個帶去是請去呢?還是把他抓去?”
張春良笑道:“你啥時候見過於支書抓過人?帶去,就是讓你領著他去,怎麽?你還打算把人綁去?”
王振國道:“既然是來找於支書的,我們要麽叫於支書來一下?我們看情況再處理?現在他們也是受害人了,我也得讓所裡來人做個筆錄。”
說完,他們相互打電話通知去了,張春良聯系的老於,王振國通知下屬前來準備進行詢問。老於在辦公室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二蛋把於劍飛帶來,還以為他們臨時有事耽擱了,再說他也不確定這人的身份,所以也就沒有往心裡去,直到接到張春良的電話,才知道真的出事了,慌忙放下手裡的資料,開車前來治安大隊。
老於到了大門口,看到他們幾個人在門口等著他,派出所的幾個民警也都在,老於簡單的了解了些情況,跟他們一起來到了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