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璿的手藝很不錯,於江月隨了她,天生自帶烹飪技能。
飯吃到一半,於江月突然想起房間裡的白貓,放下筷子上樓將它從籠子中放出來。
這隻白貓被於江月取名“火鳥”。
劉阿姨和於璿都不解他為什麽給一隻貓起名鳥,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管那是不是幻覺,於江月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是鳥,通體火紅的鳥。
火鳥很溫順,從不抓人,也對逗貓咪的一切不感興趣,只有於江月在時,顯露出少有的活潑。
於江月也很寵它,經常抱著它自言自語,仿佛真的當成朋友一般對待。
周六安眠早早起來,她和林萌萌約的是下午,但她實在忍不住,原安眠的衣服風格和她相差太大,去別人家拜訪,一定要有新衣服!
本來古禦風要給她聯系直接把衣服送來,但被安眠一口拒絕,她更享受逛街的過程。
尤其是現在這個身份,不用在意價格,順眼就帶走的壕氣,她早就想買買買了!
安眠剛換好衣服,女王就出現在房間裡,穿著一款很時尚的風衣,頭髮披肩沒有任何飾品,差點認不出。
昨晚當安眠去魔法世界找女王邀請她今早逛街時,女王的眼睛比額前的寶石還閃亮。
“叫我名字吧,白羽澄,小白,或者澄澄”,出發前女王囑咐道,隨即消失在房間裡。
安眠挑了一身不那麽粉嫩的休閑裝,扎著高馬尾,與古禦風一起到車庫,剛上車,白羽澄就現身在後排座位。
古禦風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專心承擔起司機職業。
安眠想和白羽澄坐在一起,但被古禦風的眼神勸退。
安眠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
到購物天堂後,就只有安眠和白羽澄兩個人,古禦風將她們放下,開車離開。
一個魔法女王,一個魔法使者,安全方面古禦風沒什麽好擔心的。
兩人一開始還很矜持,在逛完第一層後,徹底放飛自我,安眠才發現,女王比她還要瘋。
白羽澄一看到裙子,就仿佛控制不住自己,安眠看著選了好幾件裙子進到試衣間的女王,有些頭疼待會能不能按時去林萌萌家。
“眠眠!你也來試試!”。
“好!”。
哪個女孩會拒絕漂亮衣服呢!
兩個女生血拚到中午一點,直到肚子叫了才想起來吃飯。
不挑食的安眠和白羽澄找了最近的一家店,是鮑汁飯,兩人都吃的很飽,轉角遇到古禦風。
“小白,我要走了”,安眠拉著白羽澄的手戀戀不舍。
“眠眠,安心去吧”。
古禦風:?
安眠坐上古禦風的車,手中輕輕撫摸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裡面是她為林萌萌精心挑選的禮物。
白羽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轉身消失在街角。
一路上安眠都很忐忑,林萌萌給的地址是一個很遠的地方,連古禦風都沒有去過。
按照林萌萌的敘述,她與哥哥相依為命,而哥哥的年齡和古禦風又差不多,二人應該過的很辛苦。
到林萌萌家以後,安眠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地址遠是因為,這是一個私人別墅,沒有安家那麽誇張,但佔了一半。
林萌萌跑到大門口迎接安眠,古禦風正欲離開,卻突然感覺被遠遠的注視著。
他轉頭向樓上窗戶看去,並無人影。
林萌萌拉著安眠走進別墅裡,
小聲說剛才的司機小哥哥好帥,安眠笑了笑,“那可是個少爺”。 別墅裡裝修的很雅致,安眠好歹是住在城堡的女人,卻也被各種藏品迷了眼睛。
在二樓,遇到了林萌萌的哥哥,安眠驚到了,這完全是她原來世界的頂級流量明星,連穿著都很2020。
“眠眠,這是我哥,林楓楓”,林萌萌松開安眠的胳膊,轉而去挽上男子的,看起來關系十分不錯。
林楓楓向安眠微微頷首,安眠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個鞠躬。
安眠已經換上了新買的套裙,偏成熟一些,但袖口還是有少女心設計,或許確實有些不搭吧,安眠想。
否則林楓楓為什麽多看了幾眼呢。
安眠是吃飽過來的,但依舊不妨礙她接受林萌萌準備的下午茶,何況是林楓楓親手泡的。
林楓楓是一家很有名氣的公司旗下藝人,從小被星探發掘,是當下娛樂圈最年輕的“老戲骨”。
或許和安眠所在的空間有誤差,她並不記得自己原來世界有這樣一個明星,但他這張臉確實可以的。
“怪不得每次你來接萌萌都不露面, 真是我的榮幸呢”,安眠敬了林楓楓一杯茶,表示感謝。
“我們剛到這裡,萌萌多虧了安眠小姐照顧”,林楓楓回敬,顯然比安眠的動作規范許多,也更優雅。
安眠承認,她羨慕了。
林楓楓皮膚很白,身著一襲青衫,輕飄飄的,又精通茶道,再看家中裝修,多半就是他的風格,活脫脫就是安眠原來世界的古風美男,還自帶仙氣那種。
安眠怎麽也無法想象,這樣一個不染俗塵的男人,開起車來有多帶感。
古禦風先行回到安家,安眠說了,有可能會在林萌萌家住一晚,如果需要接,會提前給他發消息。
如果出什麽意外,安眠是魔法使者,脫身應該沒什麽問題,要說意外,自己遇到的這個才是。
從早上到現在,女王都時不時出現在他附近,哪怕是和安眠逛街的時候,他不知道女王是怎麽瞞著安眠離開的,但他確實看到了她的身影。
古禦風沒有換衣服,也沒有坐下,他看著偌大的臥室,低聲道,“女王殿下,請現身吧”。
白羽澄輕笑,不愧是古禦風。
“你今天送安眠去林萌萌家了?”。
“是”。
“見到林楓楓了?”。
“林楓楓是誰?”,古禦風皺眉,知道這些,對女王有什麽用?
“林萌萌的哥哥,你沒見到他?”。
古禦風回憶起那個窗邊的神秘人,或許就是林楓楓吧。
女王似乎有些泄氣,簡單說了幾句關於安眠的事,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