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皮膚很白,香味下還透著酒氣,淳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品嘗鮮果酒釀。
淳休扯開襯衫,肋骨兩邊幾道黑色紋理清晰可見,如同某種神秘的符文,六塊腹肌有規律的收縮著,可惜這些女孩通通看不到。
她側著臉,溫熱的淚順著淚痕重複滑下,她能感受到男人在對她做什麽,懸掛她的綢緞有所下降,男人的手很冰涼,即便是撫摸也沒有任何效果。
淳休的動作很優雅,女孩雖看不到,但沒有一個地方是疼痛的,直到後來。
這種過程就像溫水煮青蛙,等她意識到危險來臨,一切都已成定局。
淳休滾燙的胸口緊貼著她的後背,修長白皙的手指捏過下頜被強迫看著他。
多好看的一雙眼睛啊,為什麽會是殺人的眼神,女孩想躲,身體已經恢復活動,但使不上一點勁兒,也不敢說話,不知哪一句就會激怒他。
“寶貝,你不開心嗎?”,淳休伏在她耳畔,用極其魅惑的聲音說著。
“如果你不開心,我會內疚死的,不如我替你解脫?”。
“不……”,女孩顫抖著拚湊出一個音節。
“我很愛您…很開心……”,女孩說完這句,在脖頸上尖銳的東西劃破喉嚨那一刻,聽見此生最後一個聲音。
“既然這麽開心,那你就去死吧。”
女孩的眼淚,終於流盡了。
第二天,一條消息就傳遍全世界。
『我們可憐的姑娘,又被那愚蠢的魔法世界抓去,清洗記憶,為愛戰鬥』
一男子認領了女孩的信息,依舊不願相信自己失蹤的女朋友已經成為另一個世界的傀儡。
惡裡世界的王,淳休,親自安慰他,男子跪拜在地,十分心痛但充滿虔誠,“至高無上的王啊,我那可憐的姑娘不值得您對我進行慰問,會渾濁了您堅不可摧的心。”
惡裡世界的人們知道淳休狠辣無情,可他對平民很親善,這是他們會擁護的原因。
殊不知,這也是他編造的謊言。
人們只知道淳休擅長折磨死刑犯,而愛慕他的少女也通通不拒絕。
只不過那些少女最後的下場大都以失蹤收尾,和這次一樣,官方給出的消息是被魔法世界抓去製成傀儡。
對魔法世界的仇恨種子,早已經在惡裡世界的人民心中種下。
“這是王賞賜給你的魔藥,喝了它,就不會痛苦”。
一個侍衛正說著,侍女端來一隻精致的玻璃杯,裡面是淺紅色液體。
男人對淳休大拜致謝,捏起玻璃杯一飲而盡。
這便是用他女友的血製成的魔藥,喝下以後,將不會再記起她。
淳休抬眼揮了揮手,兩個侍衛領命拖下已經昏迷的男人。
“古禦風,為什麽我找不到第二個像你一樣無所顧忌衝向我的人呢?”,淳休輕吐了口氣,叫來昨天在人類世界找到古禦風的手下。
黑衣男子跟隨淳休多年,是淳休較為認可的助手。
其余不認可的,早已被毀屍滅跡,畢竟知道淳休太多秘密的人,除了死,沒有第二個工作會適合他。
“你再去人類世界一趟,挑幾個合適的,照顧照顧古禦風”,淳休說的十分輕巧,當真是為古禦風好一樣。
“是。”
人類世界和魔法世界有約定,魔法世界的人在人間不過是魔法會受限,不能完全施展,可惡裡世界,是被人類世界明令禁止不得進入的,
即便是淳休親自去,過不了多久就會渾身不適,直至壽命大減。 這是遠古時期人類對惡裡世界下的咒,迫使他們不可能在人類世界生存。
故此,淳休也沒打過霸佔人類世界的念頭。
魔法世界以為將古禦風送到人類世界會是安全的,可想不到淳休狠心到犧牲自己的手下去尋找他。
林萌萌用了一晚上,才勉強平複心情,雖然夢裡也有林楓楓相伴。
昨晚那個舉動,幾乎是林楓楓第一次失控,可怕的是,他當時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為什麽會這樣,林楓楓想了好久,心裡隱隱向一個方向猜測,卻被自己橫加阻攔。
林萌萌雖和他並無血緣關系,可他們一直兄妹相處。
怎麽會……生出男女感情來……
林楓楓先起床,昨晚幾乎沒怎麽睡,這對於演員來說是毀滅性的。
在廚房做早餐的時候,林萌萌已經醒了,只是還沒從粉紅色的夢裡走出來。
一定是昨晚哥哥太過親密的舉動,讓她聯想進夢裡,林萌萌不想承認,那是自己的心之所願。
林楓楓將三明治和牛奶水果在桌子上擺好,抬頭向樓上看去,沒什麽動靜,但直覺告訴他萌萌已經醒了。
不出所料,沒一會兒林萌萌就開門出來,似乎是精心打扮過,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
餐桌上二人幾乎沒有交流,雖然林楓楓平時話也很少,可今天意外的安靜,林萌萌幾番偷瞄,對面人都在專注用餐。
“哥……”。
“食不言。”
“唔”。
同一時間,安仁與林落繁也已經起床在吃早餐,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生活習慣。
“眠眠一整晚都待在風兒房間嗎?”,林落繁雙手握著牛奶,側首詢問一旁女仆。
“是,到現在也……沒有出來”,女仆頷首答道。
林落繁皺起眉頭,旁邊的安仁倒是笑著搖了搖頭。
“你倒是心大,這進展也太快了”,林落繁放下杯子,帶著埋怨的口吻看向安仁。
“這是遲早的事”,安仁依舊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
林落繁又看了一眼三樓方向,卻也沒什麽辦法。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新奇的感覺。古禦風睜開眼,安眠就睡在他身邊。
古禦風心跳驟然快了一會兒,而後慢慢平靜下來。
或許昨晚她不是以這種姿勢睡著的,古禦風側過身子,淡淡勾唇淺笑看著她,正面對自己蜷縮著,呼吸平穩,顯然還在沉睡中,
他稍微挪了挪,把安眠輕輕摟進懷裡,瘦小的人兒有所動作,但沒有醒。
這是他和安眠第一次徹夜共眠,有點可惜,昨晚他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