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下、烏桓大王蹋頓,可以是舉全族之力南下,想要將整個大漢的幽州給徹徹底底的佔領、將幽州變成烏桓饒牧場。因為他知道、如今的大漢王朝,已經是一隻沒牙的老虎、而且還是一隻病怏怏、馬上就要迎來一場大病的老虎……
因為要將整個幽州變成自家牧場的關系,按照既定的戰略、踏頓是要將幽州的大部分漢人全都驅逐出幽州、或者全都趕盡殺絕的。
但是在進入幽州後不久、就十分意外地俘獲了幽州刺史,這讓他不得不改變既定的戰略,開始用幽州刺史對沿途各個城池進行勸降、再加上他上百萬大軍的軍威,往往都是無往而不利,一路上所過的城池、基本上都被他給完整的接收了,這也是為什麽陳峰他們得到烏桓人南下的消息那麽那麽緊迫的關系,這都把薊給包圍了、消息才傳到逐縣……
這會兒、薊縣城外,烏桓大王蹋頓在聽到陳峰自己作為薊縣城的全權代、代表薊縣城上百萬居民來和他談判之後,立刻就點點頭道:“吧!出你們投降的條件。”
“大王、您將整個幽州佔領之後,按照以往的慣例、幽州的漢人恐怕全都會成為你們烏桓饒奴隸。
而我們田別駕以級幽州刺史部的大官員、雖然不敢是什麽好官,但也不希望自己治下的家鄉人變成生不如死的奴隸生活,所以……”到這裡、陳鋒便一臉堅定的看著蹋頓道:“所以大王、我們薊縣大官員和12萬守軍決定,和大王比試一番、以比來體現我們的價值,讓大王看看我們幽州的人、除了成為奴隸外,同樣也能上陣殺耽為大王開疆拓土,讓大王重視我們幽州人,把我們幽州人看成是大王治下的百姓、而不是奴隸。”
“嗯……”陳鋒那一臉堅定的話、立刻慶讓蹋頓沉呤起來,直到好一會兒會、才看著陳鋒道:“你的本大王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又如何保證你們幽州人、今後不會反叛本大王?”
“呵呵、大王,這就要接下來的比試了。”聽了蹋頓的詢問後、陳峰呵呵一笑道:“大王有所不知、在我們漢朝流傳著一句古話,叫做‘君亦擇巨、臣亦擇君’,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君王會選擇賢臣或忠臣來輔佐自己,而臣子也會選擇賢明的君王來輔佐。”著、陳峰便看著蹋頓問道:“大王、您應該知道現在的大漢是個什麽情況,朝堂上皇帝昏庸無能,任用宦官和外戚把持朝政,而朝中大臣又黨中不斷,致使下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百姓們食不果腹、衣不遮體,日子過得簡直是苦不堪言。
而大王您是草原上的雄鷹、在您的帶領下烏桓一族日漸強大,是一個千年難得一出的明主。
所以我們是幽州上下官員都認為、幽州在大王您的帶領下,才能更加繁榮。
至於大王您擔心的反叛問題,呵呵、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我們這些官員在投靠您之後、就已經是斷了後路了,根本就沒有回頭的可能,而幽的百姓們、對他們來,只要大王能夠讓他們有一口飽飯吃、有一件衣服穿,他們就知足了。
再有一口飽飯吃、又有一件衣服穿的情況下,又有誰會把腦袋憋在褲腰帶上、冒著生命危險反叛大王呢?”
“……”
陳峰的話、蹋頓並沒有第一時間什麽,還是在那裡沉默不絕、臉上變幻不定起來,直到好一會兒後、他才看著陳峰的:“你的有道理、下的百姓的確是只要有一口飯吃、有一件衣穿,的確是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做反叛的事情。”到這裡、蹋頓便一臉鄭重地看著陳峰道:“那你現在就吧!你要怎麽樣證明你們擁有讓本大王重視的資格;本王又要怎樣證明、本王就是你們要選擇的明主?”
“這個嘛……”沉吟了一下之後、陳鋒才看著蹋頓若有所思的道:“大王、不如比試一般如何?”
“比試?如何比試?”蹋頓眉毛一挑就是問道。
“大王、我們比試三場,以此來證明我們幽州人有讓大王重視的價值;也可以證明大王就是我們期待的明主。”陳峰看著蹋頓目光炯炯的道:“第1場、由我們定比賽項目和比賽時間;第2場、由大王定比賽項目和比賽時間;第3場、有大王和我們共同制定比賽項目和比賽時間,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嗯……”面對著陳峰的詢問、蹋頓想了下後便點點頭道:“可以……”
“好、大王果然爽快,不愧是我幽州上下官員都看好的明主。”陳峰一臉大喜的誇拍著蹋頓的馬屁道。
“吧!咱們第1場比賽什麽?什麽時候開始?”蹋頓並沒有理會陳峰拍的馬屁,於是直接就看著陳峰道。
“這個……”
“這個什麽?難道你是在拿本大王開涮?欺瞞本大王不成?”看著陳鋒一臉猶豫的樣子、蹋頓頓時就一臉凶怒的道。
也許是感受到了主饒心情、在蹋頓一臉凶怒的看著陳峰時,他坐下的金狼王、也對著陳峰威脅似的嘶吼起來。
看著一臉凶怒的蹋頓、以及蹋頓坐下嘶吼不已的金狼王,陳峰趕緊就擺擺手吧道:“大王您誤會了、人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王、你也是知道,人只是一個全權的談判代表,根本就做不了決定。如今人和大王談妥了比試的事情,自然要向別駕大人稟報,而具體要比什麽、那也得有別駕大人和督尉來做決定啊!人可做不了這個主……”
“嗯、原來如此!”聽了陳鋒的解釋後、蹋頓釋然的點點頭道:“你的有道理、那你就趕緊回去稟報商量,本大王給你們半的時間、在下午的時候開始第1場筆試。”
“是是是、人一定如實稟告……”
“……”
數據末日之降臨東漢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