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山等人在地圖上的山洞架起帳篷修整。
夜晚涼風吹過,晃動著篝火。
篝火的亮光印照在李匡山的臉上。李匡山看了看眾人開口:“這一路越近這地方越是危險。”
說完看了看左飛:“左飛,還記得我們之前走來一路遇到的事嗎?”
左飛微微皺眉!緩緩開口: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還記得我們第一晚上,鬼手被掏到樹上嗎?我一直沒敢和你們細說。鬼手是鬼道的傳人。”
李匡山眯起眼睛:“你確定?”
左飛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
“鬼手此人或許你們不太清楚底細,但是鬼道門想必你們都知道吧!”
“你這麽一說,那晚那雙眼睛確實很讓人膽寒!起初我認為是豹子,老虎或者山魈。”
李匡山隨後搖了搖頭繼續開口:“鬼道門一派自古就是瀆神祭鬼,門中人皆修五行鬼術。五髒即為五行,五髒中各自存放著一種鬼。”
左飛:“沒錯,鬼手此人還沒學到五行鬼術,因為天資一般。即使沒有習得五髒祭鬼也是一位人物,他師傅也把極影鬼注入他的雙臂之中。一雙鬼手在江湖中賭場,戲門罕有敵手。就是臨場戰鬥是他的軟處罷了!”
李匡山:“一般來說那怪物能無聲無息掏了你說的這個鬼手想必不是一般!之後沒在出現估計是進食時間還沒到。我們之後的遭遇都是一些野獸。看來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們不知道那怪獸的進食時間,生活習性很是一個難題。這怪物能讓鬼手無聲無息死去,真是棘手。”
夜晚幾人討論半天,皆各自守夜輪流休息。只等天明去那洞中一探究竟。
黎明破曉在第一束陽光照到山野之時,眾人已經收拾完畢在洞口集合。
左飛看著洞前的石碑:“李大哥,這碑文幾個意思?”
李匡山揮了揮手叫來身邊一位好漢。
這人叫做李老疤,早年間是這十萬大山腳下的村子裡一位有名的獵戶。獵到較大的野豬,都是醃製起來拿到城中販賣,和左飛相識也是左飛是個吃貨。
後來一次狩獵中因為山雞的血沒放淨引來了一隻豹子。當時被豹子背後偷襲在臉上留下兩條疤得了個渾名李二疤。
李二疤和李匡山處理石碑上的雜草青苔。
當看清楚碑文後,李匡山轉身對左飛眨了眨眼開口對眾人:“爺幾個您瞧!這都是以前那些蒙人的把戲,都老掉牙的套路了。”
看著高一丈,能容三人並排進入的山洞。左飛心中:“這洞也是不小,為何當初沒人找到。”
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李匡山,李匡山趁幾人看著碑文用眼神示意左飛不要多問找機會再說。
幾人在洞前起了火把,一條火龍依次進入了洞中。
步入山洞,一股陰風呼嘯而過,寒得徹骨。
石壁的苔蘚比比皆是,單是站在山洞裡就不自覺地脊背發涼,恨不得馬上離開此地。
步入洞中百米,原本是自然形成凹凸不平的地面出現人工開鑿的痕跡。看著人工開鑿的階梯消失在下方的漆黑之處。
李匡山微微蹲下腰,手裡的火把順勢靠近地面。左飛看見後開口:“有發現,先別下去。”
蹲在地上的李匡山叫來左飛等人,指著人工開鑿的台階:“你們誰認識一種圖案!”
眾人皆是搖頭不知!
李匡山一字一句的說:“這是華夏最早期的文字。是用來祭神和溝通萬物的。比之甲骨文估計是同一時期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