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被鐵石按著,被老劉頭削了一頓,而且訛了我兩瓶酒!要不是看在前幾天的住院費是老劉頭墊的,我才不給他買呢!
一晃過去了兩天,我也沒見到周娜家的教主露面。不是說有了出馬弟子為坐標,那些老仙嗖的一下就能過來嗎?這都兩天了不說飛,跑也跑來了!
第三天的晚上,我正在老劉頭蹭飯,誰讓他訛我兩瓶酒呢!就在這時候,老劉頭家的門被敲響了。
我有些詫異,我們仨都在這坐著呢,老劉頭在這還有熟人嗎?難道是收水費的!
老劉頭示意鐵石去開門,而自己依然是喝著小酒,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鐵石問了聲:“誰啊?”門外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請問這是劉真人的府上嗎?在下胡佑堂,特來拜見!”
鐵石聽了愣了一下,回頭看了老劉頭一眼。老劉頭衝鐵石點點頭,鐵石應了一聲就去打開了門。
只見門外是一位身著紅色緞料長衫的老者,對鐵石略施一禮欠身走了進來。
“劉真人,冒昧打擾,還請原諒則個!”老叫胡佑堂的紅衣老者,對著正抿著酒的老劉頭施禮道。
“真人不敢當,想必你是那女娃堂上的教主吧?不知你今日來訪,所謂何事啊?”老劉頭不閑不淡的回來一句。
“這是哪裡話,劉真人當然當得起真人的名頭!到是在下禦下不嚴,給真人添了麻煩。今日前來,還請真人網開一面,饒了那幫醃臢貨!”胡佑堂非常客氣的說道。
真沒想到這堂堂一位教主,姿態竟是這般低。不過話說回來,我和鐵石竟然都能看到它,而且這麽近看著,除了打扮有些另類,其他的到和常人一般無二,我估摸它的實力可是不低。
“放了它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老劉頭放下手中的酒盅,抬起眼皮看向胡佑堂。
“真人有何要求但說無妨,如果在下能做得到了,定然盡力!”胡佑堂並沒有因為老劉頭的輕慢而不滿,依然是誠懇的說道。
“小朗,石頭兒。你倆就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過來。”老劉頭突然對我和鐵石說道。
我這正豎著耳朵聽呢,老劉頭卻下了逐客令!這要沒有外人在我隻定不給他面子。
站起來隱秘的對老劉頭做了個鬼臉兒,招呼著也是一臉不情願的鐵石就出了屋子。
“你說我師父能和那個忽悠堂提啥要求?這說到一半攆人,太不講究了!”走出了一段距離,老鐵抱怨道。
“忽悠堂?哈哈~那可是個教主級的BOSS,你就給人家起綽號?”我笑出聲來。我發現鐵石這貨有點讓我和老劉頭帶偏了。
“還教主呢!你看它那慫樣,客氣的像孫子似的。誒~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師父能給它提啥條件?”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這不也好奇呢嗎?”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和鐵石閑聊著往回走,突我停下了腳步。
“怎了?”鐵石疑惑的問我。
“我怎麽覺得有人盯我!”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
“啊?後邊沒人啊!”鐵石也向身後看了一眼,街上雖不說是空無一人,但確實沒發現有人跟在身後。
又看了看身後昏黃的街道,我狐疑的轉過身,猛然一驚,抬頭向上方看去。
“原來是這啊!”我呢喃了一句。
“你說什麽呢?哪兒啊?”鐵石見我一驚一乍的也是疑惑起來。
“這地兒就是之前我被磚頭差點砸到那裡。我說我感覺氣氛不對呢!”我看著旁邊樓頂上隱約缺掉的那一角。
“哦~那可能就是你故地重遊,神經敏感了吧,誰沒事盯著你幹嘛!”鐵石釋然的說道。
“我們這陣好像忽略了個東西……”我眯起了眼睛輕聲對鐵石說道。
“你說的是,那天要害你的靈體!”鐵石也反應過來。
那天被老劉頭震撼過後,卻忽略了這個始作俑者。今天又在這個地方,還感覺到了些許異,一下就想起了那個靈體。
“噓~小點聲!往前走著。”我壓低聲音對鐵石說道。
我裝作不經意的掏出通靈液,沾上一些液體之後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把小瓶子偷偷遞給鐵石。
“你的感覺靠不靠譜啊?這可用不了幾次了!”鐵石有些心痛的小聲說道。
“沒了你就再做啊!別墨跡,我感覺它就在我們後面。”我咬著後槽牙小聲催促。
“草!這個材料可貴了,……”鐵石後邊嘟囔的啥我也沒聽清。
我和鐵石肩並肩走著,沒事還瞎扯幾句,在一個轉角的時候,我順勢向後撇了一眼。
一道黑色的人影閃過我的視線,距離我們有四五十米,我雖然沒看清他的特征,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個靈體。因為,它是飄著前行的。
“那玩應兒真在後邊呢!”轉過拐角,我沉聲對鐵石說道。
“真來了?哎呦我去,我給忘了!”鐵石突然一拍後腦杓。然後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了他的尋靈針。
“不行!以後我得專業點,怎麽才想起來還有寶貝沒用呢!”
我真覺得鐵石這家夥比我適合這個圈子,這小子一見著靈異的東西一點不害怕,還異常興奮。就好像嫖客看到了站街女……額,差不多吧。
“快看看能轉幾圈?”我馬上想到這個功能。
鐵石看著尋靈針的指針果然指著我們走過的街道,一按上面的機關,指針就快速的轉了起來。
“七……八……九!臥槽!”鐵石罵了一句,看向了我。
“幾圈啊?”路邊的路燈還是比較暗淡的,我也沒看清指針轉了幾圈,聽老鐵都罵上了,就趕忙問道。
“差一點…十圈!”鐵石裂著嘴看著我。
鐵石之前和我說過,他這尋靈針,兩圈以下就是普通陰靈,兩圈以上到七圈就是怨靈, 而七圈以上就是惡鬼。而後面那個家夥竟然是十圈!我說上次怎麽把我弄得那麽慘呢!
“老狼,要不咱倆回我師父那啊?”鐵石嘬著牙花子說道。
“你猜它能讓咱倆走回去不?”我反問了一句。
“它不就是一直跟著嗎?我們裝沒看見,我尋思……你乾嗎?”鐵石考慮著,忽然看見我往回走了兩步,靠在了拐角處。
“嘿嘿!”我嘴角帶著一絲邪笑,心裡默數著。
“啊!!”我突然轉出拐角,大喊了一聲。
我眼前是一張包裹在黑霧中的臉,一條條凸起的青紫色脈絡爬滿其上。它的眼睛大睜,好似愣了一下,突然全身化成一股黑色霧氣,翻湧著向後退去。
“臥槽!你乾嗎?”鐵石也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愕的喊道。
“奶奶的,光它嚇唬小爺了,我也讓它嘗嘗被人嚇的滋味!”我蹭了一下鼻子,很得意的回道。
“你可真行啊!這時候還有這閑心?怎麽辦,咱們是回我師父那,還是回學校?”鐵石又問道。
“先回學校!把東西都帶上。它要是沒在學校動手,咱就出來抓它。要是沒碰著,就去找你師父幫忙。”我做出決定。
以後的人生是我們自己的,路也要自己去走,總不能凡事都先找人幫忙。現在還有老劉頭在身邊,如果自己能力不行還有退路。這時候如果不多鍛煉一下,那以後身後沒了強大後援,就更不敢挑戰困難了。
鐵石看了看我,咧嘴一笑,說了聲“走”。我倆轉身就朝學校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