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後,我快速的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原住民,隨即我也效仿他們的語言跟他說道:紫麗,你們..酋長??聽到零碎的原住語言,他傻笑著搖搖頭說:紫麗,不是酋長,是我們的隊長。我點了點頭同時比劃著:你們幽部落之前不是有很多我們這樣的現代人嗎?怎麽都沒看到了?搞了半天他才明白,轉過頭看著我又指了指自己說:像我這樣的只有五個了。頓時我深感慚愧,點了點頭又往前方的林子指了指:我們快點走吧!說完,我們加快了步伐,朝著林子的方向快速走去。剛到林子,我們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令我沒想到的是,昨天他們殺的幾個黑羽毛原住民的屍體不見了,我看著他指了指地上:是你們處理的嗎?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搖了搖頭,心想:這下壞了,黑羽毛原住民肯定就在這附近,我們必須盡快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而且我們還不能原路返回去報信,因為外面是一片平原,原路返回很容易被發現,於是我推了推他,用我這憋足的原住語對他說:這裡..有黑羽毛部落的人,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先觀察一下。可能是在危機面前,大家總有一種莫名的默契,所以他指了指左手邊我之前躲過的那顆大樹,示意我躲到那裡去。我沒來得及多想,直接衝了過去。看著他在附近用柴刀看了一大顆樹枝過來,簡單的做了一個隱蔽,就這樣我和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幽部落原來營地的方向。
盯了半天,依然沒有看到黑羽毛原住民,於是我轉過頭看著他說:這裡有沒有其他路可以回到你們之前的部落呢?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看到他還是一臉茫然。他搖了搖頭示意我沒有聽明白,這也讓我為難了起來,畢竟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更難建立起默契。所以,我也只能擺了擺手,繼續回過頭觀察著前方。心想:我們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也不是事,必須盡快想辦法。那些死了的黑羽毛原住民肯定是他們部落的人處理的,如果是野獸的話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
於是,我還是想著效仿跟紫麗溝通的辦法,我隨手撿了一根小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推了推他指著地上畫好的圖說:你看這附近有沒有另外一條路可以去你們的營地呢?沒有想到他還挺聰敏的,他也效仿我的辦法,在地上畫起了另外一條路,這條路是沿著林子邊緣朝著東邊走,然後到了一條河流後轉向朝著北邊走,再就是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轉向西邊走。看來他對這片林子非常熟悉,於是我看了看幽部落原營地的方向,就示意他出發了。我們邊走邊朝著他們部落的方向觀察著,直到中午時分我們才看到了河流,我想的話這條河跟我之前遇到的是同一條。
剛走到河流邊,就看到了黑羽毛原住民在做一件我曾經歷歷在目的事情,他們一群人大概有四五十個,分成四排站在河邊,前面幾個人在嘰裡咕嚕的念著什麽,於是就看到一捆捆東西被扔進了河裡。現在才明白,這是他們的習俗,因為以前也看到幽部落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和幽部落這位壯漢在原地觀察了大半天,一直等到黑羽毛部落舉行完祭祀,看著他們朝著昨天他們開戰的方向走去,心中瞬時就產生了莫大的危機感,因為我知道他們的目標是幽部落,他們肯定是想將幽部落趕盡殺絕,此時我在想要不要回去通風報信呢?看了看旁邊的這位壯漢,我指了指那些慢慢消失在視線裡的黑羽毛原住民:你們有危險了,我們要想辦法盡快通知紫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