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之前葉雨欣所指的方向且是沿著海灘走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同時也不斷的勘察周圍的環境。之所以沒有走林子,是因為方向並不熟悉且危險無從知曉。看著太陽西下,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時間,大概走了差不多2個多小時,我才找了一個快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喝了幾口椰汁順帶著看了看營地的方向,看到了狼煙劃破了晴空,感到內心很欣慰,感覺回去的希望離我們並不遠。看了一會兒後,我回過頭看著遠處的大海,心裡默念著:瑩瑩,這多麽天讓你受苦了,我馬上就要來救你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等我,一定..一定..一定...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就再次起身出發了。臨近傍晚的時候,我知道必須要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所以我在一個海邊凹陷的岩石旁停下了,由於火源不容易攜帶,所以我趁著天還沒有黑,就去椰子樹上摘了幾個椰子回來。先把水瓶灌滿椰汁後,才停下來休息。我深知在沒有火源的晚上,是最危險的,所以我並不敢進入深度睡眠,時刻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吹著鹹味甚濃的海風,內心不免還是產生了一絲絲恐懼。
但是,我一直在告訴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你必須堅強,前面還有很多未知的事情等待著你,你不能在這點小小的困難面前低頭。是啊,在這艱難的求生中,我都可以活下來,又何懼這黑夜呢?內心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我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股寒風吹來,我被凍醒了。醒來的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冷顫後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除了被月光照亮的沙灘和椰子樹,其他的根本看不到。看著月亮的高度,我估計已經深夜一兩點了,由於已經睡了將近有七八個小時,也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我乾脆就沒打算再睡了。只是突然意識到,我應該畫一個地圖出來,方便以後行事。
所以無奈之下,我就用長矛在自己白色的T恤上劃了一小塊下來。隨即,我就拿起裝在一直褲兜裡的水性筆,開始描繪著今天從營地過來的路線。做好之後,我收好了手繪圖,就趁著月光用海邊的石頭在一個比較醒目的地方擺了一個也字。
大概魚肚泛白的時候,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前後看了看。大清早的,我獨自一人感覺著清晨所帶來的涼爽,海灘上一切都顯得如此的平靜,除了海水衝擊著海岸邊所發出的聲音,仿佛此刻其他聲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大海,我回想著黑夜的感受,好一會兒再次重拾信心的站了起來。吃過椰子後,我還是繼續著探索之路,不過從今天開始我都是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用水性筆畫著行走草圖。根據太陽的方位,大概在上午10點左右的時候,我被一條寬五六米的河流擋住了去路。我自言自語著:“這肯定是葉雨欣說的那條河流,這座島肯定有很多小河流,而且最終都是匯聚到這條河流上來,通過這條河流流向大海的。嗯..對的,順著這條河流往島內走,肯定會找到原住民營地的”所以,我絲毫不假思索的就沿著河流朝著島內行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