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吐槽,還涉及到上層的秘聞,這可真是讓人冷汗都快下來了。作為下屬,肯定是不能那這個東西說三道四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什麽人那這種東西去嚼舌根,不用老板來清理你,那些拍馬屁的上級就能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啊?雲姐……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年輕的女人越發的尷尬了,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唉,我也就是發泄發泄,沒什麽別的。放心吧,別在意,也別往心裡去。”墨鏡女又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冷了,這才站起來,一個人朝著前面走去,她住在這裡最好的酒店,但是條件還是不太好。
她不是沒有住過便宜酒店,幾十塊錢的住過,那時候北漂的時候,就是這樣,甚至還住過地下室,但是一旦過上了好生活,就對以前的那種生活再也不想去嘗試和回憶了。所以她住酒店一定要住最好的。
緩緩的走在街頭,清冷的風撩起了女人的風衣,讓她顯得更加的飄逸,配合著這個女人的氣質,確實是有些高貴而又冷清的仙氣。
有個男的就一直跟的不遠,拿著攝像機,幾乎是要趴在地面上來拍攝這種畫面了,據說趴在地面上拍攝的這樣在夜裡的街道上行走的鏡頭會很有感覺。
吳子義當然不知道在街道上還會有個這樣時刻跟著自己並且關注自己的人。不過就算知道,他也沒有什麽辦法讓這個女人不跟著自己。因為這是人家的自由。
夜風裡吳子義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氣運。其實有能夠讓他感覺到氣運的人並不多。就算有,也不不一定是像利媌和晉妃那樣的。最多就是那麽一絲的氣運,但是卻足夠改變普通人的一生。
所以即便是感應到了,他沒有那種很強烈的感覺的話,是不會去理會的,只有讓自己感覺到不安的時候,他才會去探究一下,讓自己不要處於被動的狀態。可惜這種不安的感覺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一覺睡到大天亮。
因為並不是急著趕路,一邊走一邊玩的這種狀態是最好的旅遊狀態。讓自己的身心都能得到放松。所以起床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
吳子義洗漱完,還上了個大號,這才慢條斯理的下樓,遇到了在大堂裡坐著的秋山繪美和賴成剛,不過看賴成剛,好像是剛剛也才出來的樣子。倒是秋山繪美似乎等了很長時間,吳子義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在看表。
“師父——”秋山繪美看到吳子義出來,她就欣喜的上前,對著吳子義笑,“早上我們去吃什麽特色的美食?我查了一下,有這幾家比較好……”她晚上還做了功課?
吳子義看了她的眼睛,就搖頭歎氣:“你晚上沒睡?臉上的粉都遮不住你眼睛裡的紅血絲了。又跑出去挖別人的祖墳去了?”
秋山繪美當然不會告訴吳子義自己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聽動靜,一直熬夜熬到了凌晨四點多,然後才迷迷糊糊的睡在了牆壁那邊,還將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所以她就笑嘻嘻的看著吳子義,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麽師父你對吃蟲子就沒有一點興趣?難道這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滾蛋!”吳子義終於忍不住罵人了。
除了酒店,吳子義也不刻意的去找所謂的網紅點或者是網絡上的名店了,隨便找了一家路邊攤,吃了一碗鹵粉加一個鹵蛋。
秋山繪美在老板的操作間張望了好多下,就是沒有發現麻坨這種好東西,感覺非常的遺憾,不過鹵蛋的味道比星沙的要好吃,也就沒有什麽怨念了。
三人吃完了鹵粉,覺得味道還可以的,雖然店子看起來小,但是吃的人多。吃完馬上就走人,桌子馬上就會被人佔了。
還有個在這個店子外面買煎餅的。賴成剛買了三分煎餅回來。三人一人一份,這次之所以沒有漏掉秋山繪美,主要是因為不想讓吳子義覺得自己是故意的找茬,要努力營造出一個師兄妹團結友愛的假象。
“師父,看到對面那家餐廳裡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了沒有?”賴成剛吃煎餅的時候忽然就對著吳子義說道,“你說怪不怪啊,我們從常陵市出發,我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服務區,第二次是在昨晚逛街的時候,第三次就是剛才了。好巧啊!”
好巧?吳子義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個好巧的姑娘了。
周青青就是用這種“好巧”的小伎倆來接近自己的。自以為是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早就被自己識破了,要不是因為周青青是個可愛的周青青,早就被吳子義揭穿真想,然後忍不住羞愧的掩面而逃。
“警覺性還不錯啊!”吳子義就點頭,“認出來是誰了嗎?”
“不認識!”賴成剛搖頭,“誰特麽的大冷天戴個墨鏡出來啊,這不是昭告天下,老子是個大明星啊,快來給我拍照,窩草,這以圖太明顯了,肯定是個不出名的網紅啥的,沒必要關注吧?”
吳子義就問秋山繪美:“你看到對面店子裡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了沒有?”
秋山繪美就順著吳子義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很時尚,也似乎很年輕。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了看吳子義:“好像有點兒面熟,如果她拿下墨鏡,我肯定能夠認出來。怎麽啦?我們還邀請了別人?還是遇到熟人了?”
果然這個女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沒人跟著了。一點兒警覺性都沒有。
“別管她們了,我們吃完了就走吧。”吳子義吩咐。
誰跟蹤自己不重要,說不動也不是跟蹤自己的。只不過是個巧合而已。千萬不能自作多情,不然的話,被羞辱的只能是自己了。
只不過那邊的戴墨鏡的女人很明顯就知道了吳子義這行人朝著她看過來了,不由得有些緊張的扭頭,似乎要躲避一下那三個人似乎還在對自己的評頭品足。不過又不能做得太明顯了,不然就是欲蓋彌彰了。
“他們是不是發現我了?”墨鏡女就問。
旁邊的工作人員就看了看說道:“應該是吧,也不確定。”
這特麽難不是廢話嗎?墨鏡女想要發怒,但是一想到會有點兒破壞形象,就乾脆懶得理會這個傻子一樣的工作人員。只是對著助理招了招手。
女助理就趕緊的俯身貼耳過去,一副狗腿子心腹的模樣。
“我們還要不要繼續跟著他們?”
女助理就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放棄路上的跟蹤。只要知道了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我們就可以在那裡等著。然後在沙灘上巧遇,然後就可以邀請他們去您定好的豪華酒店的露台餐廳上去就餐。然後就借機加入他們的旅遊隊伍,不就是搭上線了?”
真聰明啊,我怎麽想到了就沒有說出來,讓這個助理說出來了?墨鏡女瞥了一下女助理。女助理覺得目光可能有點兒冷,趕緊的拉開點距離,恭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