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雨坐在三樓的一個桌子上,旁邊就是屏風,側邊居然還有一個火爐,就是不知道火爐裡面燒的是什麽,沒有煙氣就算了,居然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啊!”任寒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頓時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那個接客的小廝已經下去了,去通知後廚去製作一些菜肴,走的時候還貼心詢問,需不需要來點燒酒,可惜被任寒雨嚴厲的拒絕了。
“哼!想坑我錢,沒門!”任寒雨深知不管在哪,酒水永遠是用來坑錢的。
坐在座位上,任寒雨感覺到渾身貼在皮膚上的衣物,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隨後用手擰幹了頭髮裡面的雨水。
一時間,心中一股煩躁油然而生,任寒雨想起那個不見蹤影的刀客,不禁喃喃道:“我記得紅蝶說過,那個家夥叫做甄山虎,是魔教的副堂主,先前就是他和那個堂主賀明書對打。”
“至於賀明書那個家夥,被我打跑了,那個木清雪的師叔,反而把我當做那個賀明書,想要乾掉我,哎,這個世界的江湖真是每天都在打打殺殺,甚至就連這麽漂亮的女人都如此。”
任寒雨抓著頭髮,隨後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轉過身子,坐在一旁的圍欄上面,輕輕的推開窗戶,看著一旁的大湖,眼睛瞧見了十多隻船舫,在那大湖之中佔據一地。
仔細瞧去,看見了掛著燈籠的船上,還有人影閃爍。
“誒,話說這些船都是用木頭製作的吧?”任寒雨忽然好奇起來,看著那十多隻船,這些船都很大,甚至船上還能看到兩層樓閣,一時間任寒雨心中出現一股莫名的情緒。
“哈哈,以前在遊戲裡面看得多了,沒有反應過來,這些船造的比一般的房子都要高,都要精致,恐怕要不少錢吧?”
任寒雨在心底想到,不知道為何心中忽然沒有那麽沮喪,反而隱隱有些開心。
“哈哈哈,我又何必管那些有的沒的煩心事,我白日才穿越而來,本就是孑然一身,不管那什麽魔教副堂主了,誰也不能阻止我在這裡吃飯!”
任寒雨在心中想到,一時間放飛了自我,直接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而是看著窗外的雨和在雨中有些朦朧的湖船。
伸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任寒雨喝了一口,這茶水頗為清香,味道很淡,但是因為溫度較高,加上任寒雨渾身濕透,喝了一口渾身舒坦。
閉上眼睛,任寒雨安靜的靠在圍欄上面,一時間心靜無比,甚至還有些想要睡覺。
忽然,樓下的一個聲音傳來。
“哎,今日是怎麽了,下這麽大的雨,往日好歹也有個預兆,今日也太突然了吧。”似乎是一個人在發牢騷,語氣頗為不耐的說道。
“對呀,今日何兄也沒有出來和我們一起,往日何兄可是絕不會缺席的!”另一個人開口說道。
“何兄已經死了,你們幾個不知道嗎?”忽然有一個人詫異的說道。
“什麽何兄死了?前日不都還好好的嗎?”一個人驚呼的說道,語氣滿是詫異。
“什麽呀,我還以為今日是為了緬懷何兄,大家才聚在一起的!”那人也是詫異的說道。
“快說一說何兄是這麽亡故的?咱們什麽都不知道,前日何兄還說了,下次聚會他請客,我還以為何兄是囊中羞澀才沒來。”
“哎,還能有什麽好講的呢?”一個人開口說道,語氣滿是無奈:“相信大家上來的時候也看見了,
一樓多了不少的江湖客。” “莫非你的意思是,何兄被那群江湖草莽給殺害了?”另一人站起來忍不住一拍桌子,隨後開口詢問道。
“唉,可不是嗎,據說還死了一個秀衣坊的姑娘,牽扯到了秀衣坊後面的江湖大派,秀衣劍門,所以縣衙壓根沒管,全權交給了秀衣坊處理了!”那人開口說道,語氣忌諱。
“啊?還有人敢殺秀衣坊的女人?”一個人開口詢問到,語氣不敢置信。
“話說,我傍晚的時候,看見不少的秀衣坊的姑娘,拿著刀劍去了西街那邊,還驅散了不少的百姓和商販,你們說是不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了?”
有人開口說道,語氣擔憂。
“唉,我倒是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道,我如果回去晚了,我娘會不會拿著皮鞭抽我?”一個男子語氣低沉的說。
“哈哈,我看老兄你還是趕緊回去,和你的嬌娘子好好溫存一番,到時候懷了孕也就不會管你了!”一個人大笑著說道。
“誒,別這麽說,不如我那嬌娘子送你,你看如何?”男子開著玩笑的說道。
“誒,我可授受不起,還是算了。”男子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若非是從小就定下的親事,不然我非得休了她不可,明明她以前還是蠻漂亮的,可是現在真的跟隻豬一樣!”他開口說道,語氣很是無奈。
“哈哈哈哈!”
.......
任寒雨搖著頭,又看著天邊,那黑壓壓的天空,滿是雷雲。
這時,一個腳步聲響起。
任寒雨轉頭看著樓梯,一個身穿綠色衣裙,打扮得頗為簡陋的女子走了上來,她手上提了一個食盒,那食盒得有半個人高,可是她卻輕而易舉的提著行走。
“客官,飯菜到了。”
說罷她打開盒子, 從裡面端出來一盤菜,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其他的菜肴被端了上來。
任寒雨一看,發現自己面前已經擺放了十道菜了,然後這個女子,才把取出來的食盒隔層,都一一放了回去。
“客官慢用。”說完她提著食盒就下了樓梯。
任寒雨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面前的菜肴,拿著筷子吃起來。
一時間空氣安靜下來,任寒雨夾起來一塊雞肉,放入嘴中,喂喂的辛辣味道在舌尖蔓延傳遞。
“味道還不錯。”任寒雨開口說道,開口點了點頭,不由的讚歎道。
這時,又有人的腳步聲聲音響起,聽起來似乎還不止一個人。
這時小廝的聲音響起:“哎,客官和這位姑娘,還請小心一些,剛才有個渾身濕透的客官留下來了一灘水小心跌倒。”
小廝的語氣很是恭敬。
任寒雨不由抬頭看去。
那是一個滿臉凶相的男子,腰間有著一把刀,得有七尺多高,看上去就好似一個江洋大盜一般。
“嗯?”任寒雨看著那男子的身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姑娘模樣哀愁,眉頭皺在一起,一身華貴獨特的衣裙,那裙子不過剛剛掩蓋半條的大腿,任寒雨還知道其中有一條絲織的底褲。女子頭上帶著珠寶裝飾,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呀!”任寒雨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不由在心中想到。
任寒雨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好似不認識二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