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任寒雨走過去,看著小廝,開口大喊道,生怕自己聲音小了,這小廝聽不到。
小廝張著嘴,留著眼淚,喉嚨發出哽咽的聲音,看著任寒雨表情扭曲,艱難的開口說道:“你看我,像沒事嗎?”
任寒雨沉默了,是呀,手腕斷了,會沒事嗎?
肯定有事,還是大事!
光是手腕血脈被割破,就要失血過多而死的可能,而手腕斷掉了,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就直接會失血過多而死!
這個小廝流了太多血,已經死定了!
“劉兄,劉兄你站起來呀!”
一旁的書生慘呼道,聲音很是擔憂。
任寒雨看過去,那個倒地的書生,脖子被切開了一個口子,此刻已然是奄奄一息了,看樣子過不久就要沒了。
“唉~”
任寒雨喘著氣,對於自己的行為更是無比的惱火,為何自己不下定決心,直接出大招,一招把他給秒掉呢?
若是那個叫做甄山虎的副堂主死掉了,那這個小廝,那些木清雪的同門姐妹,就都不會受傷或者死掉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猶豫手軟造成的!
“安心去吧,我會給你報仇的!”任寒雨看著小廝呆滯的眼神,開口說道,語氣極為認真。
說罷,任寒雨不再多言,走到一旁書生們支開的窗戶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頗為慌亂悲傷的書生們。
“真是人命比狗賤呀!”任寒雨低聲歎息道,不由吧自己,和這個即將死亡書生的身份對調,自己如果是他,在和朋友吹牛皮的時候,被一股江湖人砍了一刀,那是何種的無奈和無助?只能無力的感受血液的流淌和意識的模糊。
隨後任寒雨直接從窗戶竄出去,站在一旁的屋簷上面,低著頭看著下方。
忽然任寒雨一愣,因為他看見了一個白衣身影,他手持長劍,此刻捂住胸口,臉色蒼白,渾身被雨水逐漸打濕。
“是你!”任寒雨看著眼前之人,這貨不就是剛才在樓上對自己口出狂言的那個家夥嗎?
“我還以為我不小心誤殺了你,沒想到你倒是命大,下次別再這麽盛氣凌人了,至少也要知道對方的實力,再大放厥詞。”任寒雨開口好言相勸道。
“噗~”男子看著面前的任寒雨,咬著牙開口說道:“哼,在我的地盤鬧事,不管你有多強,這事我算是管定了!”
“哈!”任寒雨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不是我要在你的地盤鬧事,而是剛才和我對峙的刀客,他才是鬧事的那個!”
“你叫雄霸?我是水傲解,記住了。”水傲解開口說道,語氣冷冽,忽然一股胸悶的感覺穿來,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該死!內傷,外傷都不輕!這個混蛋倒地是哪裡來的高手?”水傲解在心中想到,喘著氣,不敢妄動,全力壓製著內傷,同時也不敢亂動,本就骨折的胸骨,此刻若是亂動了,萬一刺傷了內髒,可就真的死定了!
“嗯,我是雄霸,這次是我的不對,下手太重了,不過也是你活該,非要來自找苦頭,不過你若是想要報仇雪恨,歡迎。”
任寒雨語氣平淡,眼睛已經看見那個甄山虎,他抱著那個姑娘衝出了酒樓。
“雄霸,你等著!哪怕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身後也有兩股大勢力,你死定了,到時候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水傲解看著面前雄霸居然如此的高傲,心中怒火橫生!
“我等你!”
任寒雨話語落下,
身影已經越下高樓,還高喊到:“甄山虎是吧,今日你是逃不了的!放開你懷中的那個姑娘,束手就擒吧!” 一通話喊出來,任寒雨不禁一拍額頭,不禁暗自好笑:“唉,我怎麽和電視劇裡面一樣了?那些電視劇裡面的那些“武林正道”不就是經常這樣喊話嗎?”
好笑中,任寒雨心態卻並沒有改變,心中殺氣漸升,非要殺死這個叫做甄山虎的刀客。
水傲解看著雄霸,消失的方向,心中冷笑,他發現自己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一開始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面,他本想調息一下,再呼叫其他的同伴。
可是如今,水傲解也發現自己的傷勢太嚴重了,已經不是自己可以處理的了。
“雄霸你就等死吧!”水傲解暗恨咬牙,嘴角鮮血流出,隨後從懷中摸出一根圓柱形物體。
這是特殊的煙花,釋放的時候聲音尖銳極大,是飄香樓背後之人,交給他們的,為的就是在特殊情況釋放這煙花。
張開嘴,水傲解咬開這東西,隨後露出一根引線,伸出手揣開在一旁的燈籠,把引線放在火燭上面。
滋滋滋滋~
啾~
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水傲解看著飛向天空的竄天猴,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
“長老,東西已經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麽?”甄山虎看著追上來的任寒雨,心中暗恨,卻也無可奈何。
“哼!今日我隻想要你的命!”任寒雨開口說道,見著甄山虎腳步有些下降,立馬腳步邁出腿影,身影閃爍,快速追上他。
運起功力,任寒雨一張拍向甄山虎的後輩。
“哼!”甄山虎冷哼一聲,手中長刀反手斬來,一道亮黃色刀氣劃破夜空。
任寒雨手掌一頓,立馬施展風神腿,腿影直取甄山虎的下三路。
甄山虎見任寒雨腿法襲來,連忙後退,站位跟腳,然後咬牙說道:“你真要與我作對?當心我拚死也要換掉你!”
“你必須死!”任寒雨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為什麽,一定要殺我?”甄山虎開口詢問道,語氣疑惑:“要知道,你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也佔不了便宜!”
“你殺了不該殺的人,還有另一個原因,便是她。”任寒雨伸出手,指了指被甄山虎抱在懷中的王婉風,又說:“這個姑娘,是你強擄而來的吧?”
“是又如何,現在這個女人已經是我的了,她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甄山虎開口說道,語氣冷冽:“然而殺人,他們自己武藝不到家,被我殺也是活該!”
“哈哈哈,你的話說的對,因為你的武藝不到家,被我殺掉也是活該!”任寒雨臉色森寒,他不知道自己曾經如此生氣是什麽時候了。
只是記得,如此憤怒的心情,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經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