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塵埃落定,那倒下的老大掙扎的動了動身子,卻雙眼流出血淚,隨後無力的倒在地上。
“大哥!”一個人放聲吼叫道,語氣很是悲痛,好一個兄弟情深。
一吼完,忽然一個身影從地上爬起,飛快的翻過一旁小廟的廢墟,一溜煙消失在了牆角,不見了蹤影。
“別跑!”幽若大喊一聲,臉色漲紅,滿臉都是生氣的表情,看著那消失的人影,轉身就要追上去。
“幽若,等一下!”任寒雨連忙喊住要追上去的幽若,這時幽若腳步一頓。
忽然又是兩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衝了出去,身形矯健的翻過破碎的小廟廢墟,消失在了四周的樹林之中。
“呀!爹爹,他們,他們都跑掉啦!”幽若緊張的大喊道,語氣十分不甘心。
“好了,幽若,讓他們走吧,等爹爹好起來,我就是會把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找到,把他們一一殺死。”任寒雨站起身子,卻發現腹部的疼痛消失了,剛才他只是順著體內的經脈,用內力運轉了一個周天,不過看樣子效果很好。
“爹爹,那是審判!”幽若伸出手指說道,整個人顯得很是可愛。
“嗯,是審判,他們做了惡事,自然要付出代價!”任寒雨語氣簡單的說道,卻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中湧起一股羞愧的感覺。
“幽若,你幾歲了?”任寒雨開口詢問到,語氣有些不自然。
“啊!第爹爹連我幾歲都忘記了嗎?以後我不要理爹爹了,哼!”幽若大聲說道,嘟起來小嘴,很是不高興。
“好好好,是爹爹的錯,如果幽若原因告訴爹爹你的歲數,那明天爹爹就帶著幽若一起去吃冰糖葫蘆!”任寒雨開口哄到。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是什麽呀?”幽若咬著手指開口問道。
“冰糖葫蘆是一個很好吃,酸酸甜甜的好東西,明天爹爹不但要帶著幽若去吃冰糖葫蘆,還要帶幽若去騎正真的大馬!好不好!”任寒雨開口說道,走上前來彎下身子,看著面前的小個子。
不知不覺中,大雨開始傾盆而下,耳畔的狂風呼嘯而過,發出嗚嗚的聲音,遠處的閃光一瞬間照亮一切。
伴隨著一聲驚雷。
“今年幽若十歲了!”幽若開口說道,她站直了身子,忽然她表情焦急,看著任寒雨,開口說道:“爹爹,你受了傷了嗎?”
任寒雨連忙把手從腹部拿開,開口說道:“沒有,爹爹只是衣服被劃開一個扣子罷了。”
“胡說,爹爹剛才明明差點就要被殺掉了!”幽若不相信的開口說道,語氣很是擔憂。
“哈哈哈,爹爹可是天下會最強的哪個人,天下誰還是我的對手呢,剛才不過是洋裝後退,只是怕那個人傷了人質罷了。”任寒雨開口狡辯道,一臉的嚴肅,仿佛說謊的不是他一般。
“人質?哪有什麽人質呀?”幽若癟癟嘴,插著腰開口說道。
忽然,任寒雨感覺眼前有些朦朧,原來是大雨浸濕了頭髮,水珠順著額頭花落,落進了眼睛裡面。
“你還記得那個姐姐嗎?這幾個壞男人欺負了那個姐姐,我是怕他們拿哪位姐姐當人質。”任寒雨開口說道,忽然想起被遺忘的那個女子。
忽然,一旁傳來咳嗽的聲音。
“咳咳咳,咳咳咳!嘔~”
咳嗽的聲音很是焦急,沉重的喘息聲從風雨中傳來,任寒雨轉頭看去,一個白皙皮膚的女子趴在地上,不同的咳嗽著。
“幽若,來。”任寒雨輕輕的喚了一聲,連忙走到那個女子身旁。
“你沒事吧?”任寒雨走過去,蹲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具身體,伸出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擔憂的詢問道。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秀衣劍門弟子,木清雪。”說完她的雙眼一翻,閉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喂喂,你沒事吧?”任寒雨連忙搖了搖她的身體,卻發現她不管如何,都沒有任何動靜
伸出手指,人家要在她鼻子下面探了探。
“還有呼吸,還有救!”任寒雨低聲喃喃,轉頭看著身旁蹲著的一個小小身影。
幽若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爹爹,小腦袋瓜子搖搖擺擺的,很是可愛。
“爹爹要救她的話,就就她吧。”幽若開口說道,語氣有些低落。
任寒雨把她翻過來,頓時一副嬌軀映入眼簾,那白皙的皮膚,誘人的弧線,任寒雨連忙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然後任寒雨把她攔腰抱起,仔細一瞧,任寒雨才驚訝的發現。
這是一個莫約十七歲左右的花季少女,她臉上雖然稚嫩,卻生的國色天香,甚至用鼻尖輕輕一嗅,還能聞到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桂花香。
“幽若,跟上我,我們一起下山去找大夫!”任寒雨開口說道,站起甚至,朝著外面走去。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如今卻.....哎!”任寒雨歎息一聲, 轉身出去。
忽然任寒雨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地上的失去了意識的男子,臉上陰晴不定。
忽然一個白色的矮小身影走了出來,她一隻腳快速大力的踹中那倒地男子的下巴。
哢嚓。
那個男子的下巴被人踢碎了,而動腿的不是別人,正是幽若!
“哈~該殺人了。”任寒雨走上前去,來到男子的面前。
“咯咯咯~”男子喉嚨似乎有些堵住了聲帶,他似乎呼吸困難,忽然他咳了幾下,吐出一口鮮血。
他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任寒雨,不禁睜大雙眼,他嘴角微微張口,沙啞的想要說些什麽:“放......”
“風神腿。”任寒雨輕輕念出,隨後抬起腳。
“風中勁草。”
忽然,任寒雨腿一閃,一股強大的勁力爆發,猛然一腳踢向男子的胸膛,只是聽見哢嚓的聲音響起從男子好似破布一般,落在地上,滾動了兩圈以後不再動彈。
“爹爹?”幽若輕輕喚道。
“沒事,幽若,我們走吧!”說讓任寒雨蹲下身子,對著幽若說道:“來,幽若抱住爹爹的脖子,爹爹帶著你走。”
“啊?”幽若一愣,隨後帶著笑容高高興興的伸手環抱住任寒雨的脖子,雙腿緊緊的夾住任寒雨的腰。
幽若帶著笑容,把臉埋在任寒雨的脖子之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爹爹從來沒有背過她,此刻幽若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她由衷的希望,這樣的爹爹能夠多陪自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