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勢凝重,那紅衣撫琴的女子手指不斷的在琴弦上面按撫,任寒雨甚至看到點點波紋在空氣之中回蕩。
吞了一口口水,任寒雨轉身準備離去。
“哈!”忽然,一聲悶喝響起,那男子忽然拔出刀衝向那撫琴女子。
“念你是我音煞堂的副堂主,今日你只要能令我盡興,便是放你自由那又如何?”女子雙手按在琴弦上,停止了彈奏,看著衝上來的持刀男子,開口說道。
“是嗎?不過是堂主手下的狗,以前我敬你三分是看在堂主的面子上,如今你既然敢攔我的路,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大聲說道,語氣很是憤怒,似乎有一種自己被冒犯了的感覺。
他踏出腳步,手中的刀散發出一股黃色的氣流,猛然一躍,飛劈向那個撫琴女子。
淡黃色刀氣在夜裡散發著耀眼的光,氣勢洶洶的衝去。
叮咚~
紅衣女子忽然一拉琴弦,居然把琴弦當成橡皮筋一樣,高高的拉起來了,隨後她的手捏蘭花,一股紅色的內勁泛起漣漪,她雙眼凝視著面前的男子,一松手,一條細如箭矢的紅色氣流飛出。
那氣流穿過刀氣,朝著男子飛速射去,男子連忙用手中鋼刀一擋,整個人被打退了數步。
那紅衣女子站起身子,連忙後退,一開始那淡然的模樣,此刻消失殆盡,她身旁的一個黑衣壯漢走出來,用刀鞘擋住這一招刀氣。
“都給我上!”忽然,那女子嬌喝一聲,這時從峽谷裡面從出來不少的人影,他們身穿黑色的衣服,手中拿著鋼刀,有十多個人,朝著那個男子圍攏上去。
見此,任寒雨趕緊退出峽谷,站在峽谷口不再靠近,無意中卻運轉了內功,提升著眼力。
此刻風雨很大,任寒雨並未被人發現蹤跡。
“鼠輩,一起上吧!”那男子大吼一聲,渾身冒起來一股淡黃色的氣流,手中的刀揮舞出陣陣刀影,煞是晃眼。
那男子頓時和那些黑衣人影交起來手,只看到時不時有一個黑衣人被一刀劈中,隨後倒地不起,那男子卻是身法靈活,如今別說受傷了,甚至連一口大氣都沒喘。
轟隆~
又是一道閃電亮起,任寒雨卻發現那個本來坐在地上的時裝女子,此刻忽然站起來了身子,抱著雙臂朝著自己跑來。
任寒雨一愣,然後走到峽谷道的一旁。
那女子跑過來,忽然看見任寒雨,渾身不禁一抖,有些害怕的站在峽谷道的另一邊。
“你要走就走,老夫和你又不認識,雖然你放棄了同伴,但是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既然要走,就快走吧。”任寒雨看了一眼女子,開口說道,此刻風雨頗大,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清楚。
女子點了點頭,邁開腿朝著峽谷外跑去,臉上慌張的模樣卻是毫不掩飾。
忽然,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不攔你,但是,我要攔你!”
話音剛落,任寒雨就感覺到一股氣息在自己頭上出現,頓時繃緊身子,警惕不已。
這是一個人影從上方落下,隨後一把抱住準備逃跑的女子,他伸出手捏住女子的臉頰,凝視著她的臉龐。
“我到要看看,是怎麽樣的女人,能讓我音煞堂的副堂主,心甘情願的背叛,連死也不怕。”
任寒雨看去,這是一個身穿黑衣,披頭散發的男子,他抱住那個準備逃跑的女子,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任寒雨。
“這女人果然很美,看看,這鮮紅的嘴唇,這白皙的皮膚,這明亮的雙眼,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有什麽本事呢?”黑衣男子開口說道,語氣很是疑惑,卻充滿期待。
“那麽,你是誰?”黑衣男子轉過頭,看著任寒雨,語氣不善的問道。
任寒雨一愣,頓時不爽了,這語氣想打架,本大爺會怕你?
“老夫雄霸,小兒,可敢與我一戰?”任寒雨話一出口,頓時就暗罵自己:臥槽,你沒事挑釁別人幹嘛?這可不是什麽現代,有監控器有警察叔叔之類的。
“該死,這可不是在網上,能和對方引用古今賢文,舌戰眾水友,這可是武俠世界,會死人的!”任寒雨吞了吞口水,但是自己說的話,總不能半路就打自己的臉。
“哦?”他不禁咧開嘴,嘲笑道:“很好,老家夥你把我逗笑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任寒雨一愣,然後深思一會,隨後開口問道:“莫非閣下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
男子:他剛才說啥?日月神教是什麽教派?東方不敗又是誰?難道是什麽隱世門派?東方不敗這名字很狂呀!
“不對,東方不敗一身紅衣,閣下卻是黑衣,想必不是東方不敗。”任寒雨裝作深思的模樣,隨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莫非閣下是傳說中的邪王石之軒?”
男子:“???”
“哼,少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 看一些小人書就以為江湖真的有這些人物了?”男子反應過來,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的經歷,不善的開口。
是的,他小時候也很喜歡看小人書,裡面的江湖俠客配上圖畫和簡單的文字,看的他熱血沸騰,可是後來才知道,江湖上根本沒有這號人物,全都是那些小說家寫出來的幻想作品。
為此,他沒有少被兄弟姐妹嘲笑。
“啊,該死的正道,殺我全家。”一想到這,這位音煞堂的堂主,不由渾身冒出青色的真氣,臉上滿是怒氣。
“曾經的記憶多麽美好,可惜了。”他轉頭看著任寒雨,語氣冷冽:“你這個該死的家夥,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敢來調侃我!找死!”
說罷,他手腕一翻,想起來曾經在小人書看過的招式,運起自己的武學,開口說道:“上天入地,唯我獨尊,開山劈地掌!”
他手腕一轉,一個青色的內氣掌印在他手上浮現。
忽然一聲高喝響起。
“堂主不,賀明書放開她!那是我的女人。”伴隨著高喝的聲音,一個人影穿過雨幕,衝向正準備出手的黑衣男子。
隨著那身影的靠近,便斬出一道刀芒,直取音煞堂堂主賀明書的腦袋。
“喝!”音煞堂主賀明書反應過來,左手隨手把懷中的女子推在地上,隨後左手拍在右手上,頓時右手的真氣掌印變得深厚起來。
隨即刀氣掌印觸碰到了一起,頓時空氣的水珠改變運動狀態,直接在空中化作水中一般的漣漪,擴散開來,形成一股氣中夾水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