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再這樣放任輿論,那些愚蠢平民們,就要聲討我了!”
凱西看著桌上的信件,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十分困惑。
無論自己派出去的人如何努力,輿論都沒有偏向自己,這其中明顯有著很大的問題。
究竟是自己的手下偷懶了,還是那一股暗中和自己作對的力量,太強了呢?
凱西寧願相信是自己手下的人偷懶了,也不願意相信後者。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何況這個他人,還隱隱有著能壓自己一頭的實力。
“難道我只能親自動手了嗎?”
凱西歎了口氣。
若不是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可能親自出馬的。
貪生怕死,是大多位高權重者的標志之一。
“雖然我有領域戒指和極冰護鎧,可一旦遇到了比我更高級的法師,那就危險了!”
凱西用食指關鍵敲著桌面,仔細地思考著兩種方案各自的利弊。
“看情況,這輿論還能再支撐兩三天左右,要是能在這兩天之內,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那我就能做出更好的選擇了!”
“但若是沒能找到對方,輿論還呈現一邊倒的話,我就只能離開城主堡,冒險出手了!”
唰!
凱西拿定了主意,扯來了一張紙,快速地寫下了一段命令。
“咕咕!”
他熟練地將命令綁在了鴿子腿上,放飛了它。
“唉,”
凱西用力地按了按太陽穴,以此來放松一下自己的精神。
“早知道這個葉格如此麻煩,我當初就該少說點廢話,直接上了她!”
“這誰想得到,一個劍士,居然還會用魔法,而且在服下維克多的秘方媚藥後,也一點兒事兒沒有!”
“關鍵是,現在還給我惹出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失算了!”
……
凱西想錯了一件事。
葉格在服下維克多的秘方媚藥後,並不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現在,他正裸著上半身,頂著兩大坨沉重的肉肉,在橘女村裡的菜園裡除草翻地。
雖然葉格已經和三個少女成了朋友,但他也拉不下臉皮在這裡包吃包住,便一把攬下了每天澆水去蟲施肥的農活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由於自己所有的衣服,在這兩塊巨肉前,都顯得嬌小無比,所以葉格只能選擇成為裸奔族。
“難不成我這一輩子,都得像這樣生活?”
剛變這麽大的時候,葉格還興奮地把玩了好一陣子,覺得自己撿到寶了;但當他下地乾活的時候,才知道它們有多麽的麻煩。
他現在甚至都不敢用力地揮鋤頭,以免劇烈動作導致了大量的摩擦,從而帶來快感,影響自己的工作。
而且還要克制住自己去揉一揉它們的衝動,以及石更導致的痛苦。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吧?
“要不,我自己做個手術,把它們割下來?”
葉格一邊小心翼翼地除著草,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
“主人~”
一聲甜美的呼喚,打斷了葉格的想象。
“我把肥料送來了!”
作為葉格的奴隸,艾希自然是要為他打下手的。
“哦,辛苦……”
“嘔!”
一陣濃鬱地惡臭傳了過來,熏得葉格直翻白眼。
“這尼瑪,
農家肥啊?!” 看著艾希手上提著的一桶不明之物,葉格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湧。
沒想到,芙蕾雅她們這樣的美少女,也是要拉屎排尿的。
“艾希……哈…等等……”
艾希後面,是跑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的芙蕾雅和埃爾莎。
至於艾薇兒,估計是累癱在路上了。
“施肥讓我們來就好!”
芙蕾雅紅著耳朵,一把從艾希手上搶過了肥料桶。
不管怎麽說,把自己的排泄物這麽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別人面前,還真是相當地羞恥,盡管還有葉格這個暴露狂在邊上站著。
“喵……”
艾希嘟了嘟嘴,
“我也想幫忙嘛……”
“好了,那也不可能全讓你們乾吧!”
芙蕾雅相當強勢,絲毫不肯松口。
“你要真這麽想施肥的話,就自己拉一坨放進桶裡啊!”
“誒,可是這又不是想拉就能拉的……”
“好了好了,”
埃爾莎見艾希一臉失落,連忙安慰道。
“艾希,要不澆水的任務,就拜托給你吧!”
“喵!”
“……”
看著歡樂地去水井打水的艾希,葉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菜園子相當地大,畢竟在以前要喂活一村子的人,饒是葉格擁有築基期的修為,把整個菜園全除一遍草,松松地,也有些吃力。
真不知道,這三個跑個步都這麽累的少女,每天是怎麽做下來的?
看來這是太辛苦她們了。
“唉,也不知道我的胸該怎麽辦?”
把鋤頭一放,坐下來休息的葉格,又被這倆玩意給難住了。
葉格並不知道,這個大小是堅持不了幾天的。
他之所以能夠變得這麽大,全靠維克多的藥劑裡,有著大量的雌性激素支撐。
等到藥效一過,葉格自己又不能生產雌性激素,他的胸就會慢慢地變小。
“算了,不管了!”
葉格將此事拋之腦後,畢竟現在不管怎麽去想,都沒用。
他從褲兜裡掏出了那本祖傳功法,準備開始修煉。
誒,叫什麽來著?
修羅逆天決?
羞蘿莉**?
管它的呢,反正當時也是亂取的, 就叫蘿莉決好了。
“嗯……我看看……”
葉格翻開書,許久不練,他感覺裡面的內容都有些生疏了。
“上次學到哪一頁了來著?”
……
“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和城主作對吧?”
費列羅學院門口,一輛低調至極的黑色馬車裡,坐著一個老頭和一個少女。
“安德烈爺爺,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為家族添麻煩的!”
少女看著手裡的盒子,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這個盒子裡,裝著的是一份相當珍貴的藥品。
它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吸入它的人,無法使用魔法。
“大小姐,昨天中午你向我要真言草,我都覺得奇怪了,而今天你又向我要封魔藥劑……”
老人擔憂地看著少女,欲言又止。
以他的身份,完全沒有資格去管自己的小主人做事;
但這件事,說不定就關系到安特拉城的城主了。
他們這個家族的根,可就扎在了安特拉城裡,一旦和城主弄僵了關系,結果可想而知。
“放、放心吧,我都這麽大了,做事前可都是動過腦子的!”
少女悄悄地吐了吐舌頭,似乎也覺得有些牽強。
“唉……”
安德烈歎了口氣。
老爺偏偏在這個時候到首都談生意去了,太太又在二小姐出生後就去世了,這個家裡,已經沒人能管住大小姐了……
要是你真的危及到了家族,那麽莎拉大小姐,老夫到時候也不得不對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