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吧!
雖然我這不是典明粥那種經典美食,但這個我自創的格格排,也夠你喝一壺的了!
葉格內心緊張而又激動。
只要塔科夫吃下這塊牛排,並且不出意外,自己就算是掌控了局勢,對塔科夫的陰謀有了一定的還手之力。
之前,葉格把牛排端在手上時,就已經悄悄將自己的一部分靈氣,壓縮成了一個彈丸大小,可受自己控制的靈氣彈,並注入了牛排裡。
只要塔科夫吃下去,就相當於吃下了自己準備的炸彈,等到關鍵時刻,隨時可以引爆靈氣彈。
雖然不一定能炸死他,但讓他疼暈過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葉格之所以選擇這麽保守的計劃,就是因為他摸不準伊麗莎白夫婦是什麽情況。
萬一葉格對塔科夫動手,伊麗莎白夫婦來阻攔他的話,說不定連他自己都會遭受危險。
畢竟兩個銀牌,可不是葉格拿著一把叉子就能對付的。
但若是直接讓塔科夫暈倒,伊麗莎白夫婦不一定會把葉格當成敵人,相當於斷了塔科夫的後手,這樣無疑要安全很多。
“呼!”
塔科夫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剩下的牛排,呼出了一口氣。
等會兒找個機會去廁所吧!
免得露出馬腳就不好了,說不定文雅會魚死網破。
葉格見塔科夫吃下了靈氣彈,心裡的底氣足了不少,開始實施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好!既然你們兩個都吃完了牛排,就算是在一起吃了一頓飯了吧?那文雅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葉格看向了溫徹斯特。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種控制別人的手段,是需要先預設命令的,就像編程一樣,這個命令一旦被完成,就不會再繼續執行了。
剛才伊麗莎白夫婦的要求是,讓文雅和塔科夫一起吃飯。
現在,這個要求被完成了,那麽他們可能就不會再阻攔文雅的離開。
果然,溫徹斯特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們在一起吃了一頓飯了,那麽文雅就可以走了。”
推理正確!
葉格瞬間被自己帥到了,他看向文雅她們,希望他們能給點兒反應。
可惜,事實很讓人難過。
文雅體內的媚藥發作了,她一個人蜷在椅子上,右手不知道在幹什麽,嘴裡還出‘嗯嗯’的呢喃聲;
文莉則是把葉格沒吃的那份兒牛排拖了過去,大吃特吃起來,絲毫沒意識到現在隱藏在和諧表象下的智鬥;
伊麗莎白夫婦就跟發條用完的機器人一樣,坐著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前面。
唉,浪費我的表情。
“等等!”
塔科夫急了,這到嘴的鴨子,怎麽要飛了?
這可不行,我為了今天,可是苦學了一個月的黑魔法操縱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控制了伊麗莎白夫婦,我可不想白費功夫!
塔科夫狗急跳牆,甚至不惜暴露出自己的黑魔法,也要把文雅留下。
他站起來,對著溫徹斯特大聲喊道:
“溫徹斯特,我命令你,攔下文雅,不能讓她離開!”
塔科夫身上驟然冒出一陣黑色煙霧,向著伊麗莎白夫婦席卷而去,似乎要將兩人吞噬掉一樣。
快點兒聽我的命令啊!
不過,葉格卻搶先了一步。
“靈氣彈,爆!”
嘭!
由於靈氣彈在塔科夫的肚子裡,
所以爆炸時的聲音不怎麽大,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就讓他疼暈了過去。 就在塔科夫暈倒的同一時間,他施加在伊麗莎白夫婦身上的黑魔法也被解除了。
伊麗莎白夫婦先是一愣,發現自己可以自由活動了,緊接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大哭起來。
“文雅啊!文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女兒!嗚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一系列狀況,讓沉浸在美食裡的文莉,都覺得牛排不香了。
……
“葉格小姐,這次是真的太感謝你了!我整個人都被控制了,只有手指能按照自己的意識動,還好你當時明白了我意思!”
溫徹斯特最先平複下來,拉著葉格的手表示感謝。
葉格的臉有些抽搐。
我求求你了,拉我手之前能不能先把你自己手上的眼淚鼻涕先擦乾淨?還好我剛才沒吃牛排,不然我就吐出來了。
“比起這個,還是先看看你們女兒吧,剛才她吃下去的媚藥應該發作完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副作用。”
葉格指了指癱在椅子上的文雅,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手指好像有些濕潤。
“唉,讓她歇會兒吧。”
溫徹斯特心疼地看著文雅。
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卻在短短的一頓飯的時間裡,經歷了父母的背叛,朋友的支持,媚藥的折磨,敵人險惡的嘴臉。
還好靠著葉格,在最後反敗為勝,否則就會讓文雅受到侮辱了。
溫徹斯特又看了看文莉。
嗯……唉。
我的小女兒,你就不能有點兒危機意識嗎?難不成你上輩子是翻車魚,要被人吃光了,才感覺得到危險?
不過萬幸,兩個女兒都平安無事。
“葉格小姐,這個塔科夫怎麽處理比較好?”
由於被葉格的聰明才智給救了一命,現在溫徹斯特對他是言聽計從。
“綁起來,帶走審問,要弄明白黑魔法是怎麽回事。”
葉格大手一揮,頗有幾分黑道頭目的風范。
“葉格小姐,我們沒有繩子啊。”
“……”
……
好在溫徹斯特是個銀牌騎士,力氣一個頂四,憑借一己之力,將看上去至少三百斤的塔科夫扛到了他們的馬車旁。
這麽大一坨肉,被一個人扛著,當然是相當的醒目,不過好在有特麗爾這個刺客,給塔科夫喂了一瓶相當昂貴的隱身藥水,讓別人都看不見他了。
這個藥水直接說貴,當然沒什麽實感,不過若是說這瓶藥水,相當於伊麗莎白家的農場半年的收入, 就能顯得它是多麽的稀有了。
“葉格小姐,這塔科夫,我們就先帶回去審問了,若是問出了什麽事兒,我們再過來告訴你。”
溫徹斯特將塔科夫放上了自己的馬車,叫醒了呼呼大睡的車夫,回頭對葉格說道。
“行,溫徹斯特先生,你的兩個寶貝女兒,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我保證晚上不會對她們動手動腳的。
葉格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那就多謝了!有你在她們身邊,我就放心多了,也謝謝你能做她們的朋友。唉,要不是這個男爵來得太突然,我們也不會搬家,以至於讓她們倆和老家的朋友們斷了聯系。”
在將特麗爾抱上馬車後,溫徹斯特和他們道了一聲別,便匆匆地回去了。
這審問工作,還得快點兒呢。
“葉格……”
文雅的臉兒還紅彤彤的,由於剛才她在椅子上乾的某些事兒,現在面對葉格還有些害羞。
“怎麽了?”
看著眼前嬌嫩欲滴的少女,葉格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瞬間變得急促的呼吸。
“那個……你說你之前被打劫了,也就是說,你現在身無分文,對吧?”
“啊……對?”
“你現在要靠我們養咯?”
聽見這話,葉格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心,他感覺現在有一把無形的刀,一刀子一刀子在自己的心臟上面挖著血。
這天然黑的屬性,讓文雅充分地展示了出來。
文雅,你可能不知道,巨蟹座的心,大都是很容易碎的。